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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乖坐好,我去給你話還沒說完,林衡身體一斜,軟成一灘泥,差點從房頂上滑下去。
我沒事。林衡用手撐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爬起來。
褚奇嘆了一口氣:算了,我還是在這里陪你吧。
剛準備坐下來,耳邊就傳來一個聲音:爽!!!
這么點酒量還爽,爽個屁。褚奇回頭卻發現林衡已經雙眼微瞌,很明顯沒有說話。
立刻轉身,看見一只白絨絨的東西,正趴在酒壇上,整個身體都探進去了一大半。
咕嚕,咕嚕的喝酒聲不斷傳出來。
什么玩意?褚奇盯著這團東西,皺起眉頭。
什么什么玩意,老娘是九尾狐,你個兔崽子有沒有禮貌?芙葭從酒壇里面搖搖晃晃地爬出來,想要站在壇口卻腳底打滑,一骨碌摔了下去。
幸好抓住得及時才沒真的掉下去,芙葭又醉醺醺地重新坐在酒壇上面。
九尾狐?褚奇看著芙葭空蕩蕩的身后,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我看你像貂?可貂也有尾巴。
不許給老娘提尾巴!芙葭憤怒地舉起小爪子。
額那好吧,你在這里看著林衡,我去拿解酒藥。在芙葭出現的第一時間,褚奇就從它身上感覺到了林衡的氣息,認出了它是林衡的靈寵。
雖然不明白林衡為什么要收這樣一只奇怪的東西,也許是品味受限?
去吧,去吧,這里有我。芙葭一邊說一邊站在酒壇上打滑。
你行不行啊?褚奇質疑的看著芙葭。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這才喝了多少酒?芙葭不屑地抖了抖身上的毛。
空了半壇子的酒杵在那里,這點量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誰知道這團毛茸茸的東西是什么酒量?
褚奇不敢隨便離開。
快走啊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芙葭氣呼呼嚷嚷。
褚奇回頭看了一眼,半張著眼睛,一言不發十分乖巧的林衡,想了想決定離開:那你把人看好。
林衡目送褚奇離開,想把人喊住表示自己沒事,但愣是沒發出一點聲音。
今天讓褚奇照顧我,明天他就會笑話我,今天注定成為恥辱的一夜。
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清醒過來,無論無何也不能讓褚奇有笑話自己的把柄。
抱著這個決心,林衡奮力爬起來,剛一站起來就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像是踩在云端,漂浮在海面。
一陣寒風吹來,林衡感覺自己像是風中的落葉,身體飄出了屋檐,緊接著勉強感覺到一個墜感。
下落的一瞬間,林衡滿腦子都是,之后要被褚奇笑死!
真是大意失荊州,今天必將永刻恥辱柱
突然眼前出現一抹白色,熟悉的冷香纏繞著酒氣,勢不可擋地侵入他的身體。
大師兄!林衡一邊掉落一邊沖著晏逢卿揮揮手。
這下子應該不會被褚奇嘲笑了,有人會接住我!
落地瞬間的沖擊力,讓林衡感覺自己的屁股摔成了八半。
為什么?林衡可憐巴巴地抬頭,眼里滿是淚花。
痛死了!
剛才真不是喝醉了,是真的有看到晏逢卿往后退了一步,明明一伸手就能接住人!
晏逢卿低下頭,微微一笑:酒好喝嗎?
雖然表面笑著,但他緊握著雙拳,心里不知名的情緒在瘋漲,像野草一般差點占領了神志。
他的妖血發作了,平時都是一個人泡在寒池中壓制身體的燥熱,但最近越來越不受控制,扎了自己幾刀后,看著鮮血滴入水中,然后再暈開,一張模糊的臉浮現在眼前。
人也許都是談戀溫暖的,就連飛蛾寧愿撲火也要靠近光源。
可是他的身體太臟了,身體里的血太臟了,不配去觸碰那雙清澈的眼睛。
跟著雙生陣晏逢卿很容易就找到了林衡的所在,他站在酒樓下面,看著林衡喂褚奇喝酒,看著兩人說笑,看著兩人勾肩搭背
再看著兩人從酒樓里面喝到酒樓屋頂,兩具身體相互依偎在一起,是那么的親密。
也許這就是正常人的世界,而他不配。
作者有話要說: 哼~~~看到沒有我又日六了,還不承認我是攻??
比太陽還不能直視的是我閃瞎人眼的光輝!!
曾經的東西被奪走,并不會回到它沒有的時候,就算我暫時日三,乃至日六,你們也不得不承認我是攻!!!
好吧,我對不起東野圭吾大神~~嚶嚶嚶
還有,怎么說呢,不吃沙雕的人就會覺得好傻,在古耽這個正劇風讀者較多的地方寫沙雕,我以為我會冷死,沒想到收獲了很多小可愛,做人嘛,我的宗旨是高興就好。
就算大家覺得傻降智,作者年紀小,文筆差也沒關系,只為博君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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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風寒是沒有歸宿的, 只不過偶爾也會想要停下來,就像他不知不覺跟著雙生陣走到了這個地方。
但風終究是這個世間的過客,匆匆吹來, 匆匆離去, 不曾停留, 因為這就是宿命。
好好喝林衡打了一個酒嗝, 腦子全是漿糊,十分委屈的控訴晏逢卿:你為什么不接住我?
那你為什么要喝酒?晏逢卿冷冷的看著林衡。
可望而不可即的東西,真想讓人打碎, 這樣就不必心有掛念,只有心無旁騖的人才能真正強大。
林衡撇了撇嘴,艱難地想要爬起來,可惜身體一歪又到了回去, 他再接再厲, 爬過去拉住晏逢卿的袍子下擺,借力一點點攀爬起來。
站起來之后也還是搖搖晃晃的:大師兄,我怎么看你是兩個啊!
你再多喝點,我可以是三個。晏逢卿的語氣越發冰冷。
大師兄,怎么能是三個。林衡翻了個白眼。
一個晏逢卿就了,那里還敢要三個,不怕死的嗎?
那你想怎么樣?晏逢卿的耐心已經告罄。
想想怎么樣?林衡腦子非常遲鈍, 試圖理解晏逢卿的意思。
這人的眼神分明就是不耐煩,我沒有惹他啊
晏逢卿不說話,就這么冷冷的看著他,看得他全身發毛。
大師兄,我們商量個事情。林衡左腳打右腳,身體前前后后地晃, 找不著重心,一個前傾撲到在晏逢卿懷中。
一陣寒風吹來,吹不散身體的燥熱,反而讓酒氣肆無忌憚的蔓延,冷香早已占據了兩人的全部空間。
層層密密讓人喘不過氣來。
你要說什么。晏逢卿垂著眸,聲音有些發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