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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能不能別殺我?林衡覺得自己太委屈了。
一穿來都還沒享受到修二代的人生,就被迫綁了個雙生陣,跟著晏逢卿去了一趟馮府,還遇上晏清恒那個變態。
紅綃就不說了,在馮府還是她幫了我。
今天難得喝一次酒,非得徹底放松才行!
我殺你?晏逢卿挑眉,想起自己的確威脅過林衡,要挖下他的眼睛。
是啊,你會剝了我的皮把我風干。林衡想起書上寫的,就忍不住抖兩抖。
太可怕了,好想回家。
剝剝你的皮?晏逢卿皺眉,他從來沒這么想過,林衡到底是從那里得出的結論?
就好可怕,真的!林衡眼淚汪汪的看著晏逢卿,實在是為自己的命運感到擔憂。
我可怕?晏逢卿楞住了,難受的情緒在胸口撕咬。
是啊。林衡腦子不受控制,點了點頭。
鉆心的疼蔓延全身,晏逢卿低下頭,嘲諷的笑了笑。
可能真的不配
像是彌漫在空氣中的酒氣,裹挾著冷香浮浮沉沉,無枝可依,無岸可靠,雪水再度凝結,堅冰不可化
如果有些東西注定得不到,那就徹底毀滅。
晏逢卿抬起手鉗制住林衡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因為醉酒水汽點點的眼中仿佛有條燦爛的銀河,里面群星閃耀,縱使照不亮夜空,也能指引歸途。
可惜陽光都不肯照進來的地方,星光又怎么可能指引方向。
這雙漂亮不沾世俗灰塵的眼睛,最適合挖下來,然后永遠收藏,這樣就不擔心會消失。
呵呵。晏逢卿笑了兩聲,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掠奪,像一片深海,下面早已波濤洶涌。
林衡歪歪斜斜的站起來,頭太暈了,想要找個支撐點,撲騰著往晏逢卿身上靠。
晏逢卿死死掐住林衡的下巴,不讓他靠近自己的身體,眼中仿佛有怒火:站好。
站不好,暈。林衡發現身體跟著眼前景物晃,要好過得多:大師兄你又變成三個了,現在是兩個不對,還是一個。你說我要是現在挖了你這雙眼睛好不好?晏逢卿冰涼的手指緩緩攀上了林衡的眼瞼。
感受到那微微顫抖的睫毛,他忍不住滑動了一下喉結。
什么時候也變得心軟了,直接挖下來就能永遠帶在身邊了
挖林衡大腦空白一片,過了一會兒憤怒的說:我就知道我做什么都沒用!好你個晏逢卿果然還是會殺我!老子不干了,老子要回去!
林衡想要推開晏逢卿,但身體使不上力,軟綿綿地抵著對方的胸口上,更加的惱羞成怒。
想到日后會被剝皮風干,林衡不禁悲從衷來,忍住向外掉的眼淚,凄凄慘慘的說:就不能不殺我嗎?我什么都愿意做。
酒氣在身體里亂竄,大腦越來越遲鈍,只聽耳邊有一道冷冷的聲音。
什么都愿意?晏逢卿靠近林衡的耳邊輕輕的問。
我他媽做得還不夠?連紅綃都說我綁了個貞操帶,還說我不是雛了!!!林衡憤怒握拳:我都還沒有開始追小師妹呢!
忽然萬籟俱靜
從空中墜下一片雪花,粘在晏逢卿的睫毛上,融化成水濡濕了睫毛,又緩緩浸濕了眼尾的那顆紅痣。
咔擦一聲,樹上的枯枝折斷,一團白絨絨的物體掉下來,在地上滾了幾圈,懷里抱著酒瓶不肯撒手。
從酒樓庫房傳出來一個怒吼:誰,是誰偷喝了庫房里的酒?
芙葭小耳朵一抖,連忙爬起來,以前它就嗜酒,都記不清多久沒喝過了,今天實在忍不住就跑進了酒樓的庫房。
不過既然偷了,就不會承認!
芙葭抱著小爪子搖搖晃晃,似乎看見了林衡,跌跌撞撞走過來,站在林衡腳邊,醉醺醺的說:我跟你說過了不要跟那個身體里有妖血的小子來往,怎么你們還搞上了?
它暈的厲害,只是看見林衡一個勁往晏逢卿懷里撲:嘖嘖嘖,一點都不矜持,讓你不要靠近他,你倒好,直接往懷里鉆,沒救了!
鉆什么鉆?林衡抬起腳,將芙葭踢到一邊去:你這只禿尾巴的狐貍。
你不是人,不準叫我禿尾巴狐貍!!!芙葭怒而起跳,抱住林衡的大腿,使勁啃咬。
林衡將芙葭拎起來,提到半空中:丑!
老娘殺了你!芙葭蹬著小短腿,撲到林衡的臉上,氣勢洶洶但只留下兩道紅印。
丑死了,還是晏逢卿長得好看。林衡嫌棄地將芙葭扔到旁邊的草叢里。
突然感覺臉被強行扳正,恍惚之間對上了晏逢卿那雙冷冷的眼睛,里面就像是有打不碎的堅冰,從第一次見到開始就沒變過。
明明笑起來那么好看,你干嘛總是冷著一張臉?林衡小聲抗議。
兩輩子都沒見過長得那么好看的人,好看到找不出形容詞 。
你喜歡小師妹?低啞的嗓音像是不會流淌的深潭,寂靜無聲暗藏著未知的恐懼。
笑一笑嘛,你笑起來多好看啊!林衡伸出手,掐了一把晏逢卿的臉,手指間細膩的觸感有些粘膩。
別說還真好摸,比豆腐還嫩,是個女人就好了。
晏逢卿拿開林衡的手,語氣越發冰冷,他看著林衡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你喜歡小師妹?
喜歡喜歡誰?林衡感覺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努力想要尋找支撐點,但晏逢卿卻不讓他靠近分毫。
小師妹。一遍一遍的問,小師妹這三個字仿佛像燒紅的烙鐵,每說出口一次,灼熱就在心口把皮肉燙的嗞嗞作響。
但晏逢卿從來不害怕疼痛,哪怕鮮血淋漓,哪怕皮開肉綻,哪怕粉身碎骨,他也要知道答案。
就可能?林衡呆呆的回答。
喜歡是什么反正也不懂,看見嬌軟的女孩子心生好感難道不是應該的?
從空中不斷墜落的雪花越來越多,不一會兒就變成了漫天的鵝毛大雪,冰冷的雪花掉落在林衡的脖子上,一股透心的寒意,讓他打了個寒顫。
好冷。林衡轉頭看著晏逢卿說。
風雪中一個輕笑傳來,緊接著是鋪天蓋地的冷香緊緊纏繞著周圍的一切,就連雪花也帶著香味。
抖落一身雪,林衡細細簌簌脫下外衣,歪歪斜斜地給晏逢卿披上:別著涼了冷。
晏逢卿反手握住林衡的手,將他一把拉了過來。
終于有了支撐點,林衡順勢靠在晏逢卿懷中,冷香撲鼻:好香。
但是記得這是妖血發作才會有的香味,所以晏逢卿現在是發作了?
是不是很難受?林衡抬起頭,有些心疼的說:我的陽氣給你。
眼前浮現出小晏逢卿的身影,那么小的一個孩子卻要經歷那么多,最應該給予愛的母親,卻把他當作發泄對象,一次次的毒打
真不知道晏逢卿到底被打過多少次,記得他說他在那里住了四年,難道四年里他過的都是那樣的生活?
林衡憤怒握拳:以后我罩著你!
但回頭一想,晏逢卿可是未來的魔尊,那需要別人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