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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星意耳朵瞬間舒服了,輕輕松了口氣:干嘛?
他回過頭來時眼角還彎著,撞進陸珩姜的眼里還殘留一點軟意,是他從沒見過的模樣,令人嫉妒。
過來。
哦。
陸珩姜等他走到身側時停頓了一下,然后轉過身說:回教室上課了,走吧。
哦。
作者有話要說:
陸學神:老婆真聽話,嘿,明天好好疼他。
凌初寶貝兒啊,你哥不可憐,你哥馬上就開始虐你這個單身狗啦。
第14章 星火燎原(四)
凌初默默地跟在兩人身后,總覺得寧星意揉他頭那一瞬間,陸珩姜的眼神不太對,他的精神體還哆嗦了下,咻的縮回了精神網里。
總覺得像有深仇大恨。
他應該沒有在無意中得罪陸神吧?
教室的黑板涂鴉換了個風格,各種動物栩栩如生的或站或臥,見縫插針的寫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字。
兩個向導沒有前途,一片癡心終付流水,寧哥別哭。
恭迎向導寧哥!
傻逼謝非挑戰寧哥,晚學教他做人,閔秀路不見不散。
寧星意摸了根筆朝講臺方向扔過去,笑罵了句:什么亂七八糟的,給老子把它擦干凈了,下節課語文,欠教育。
講臺上的同學嘿嘿一笑把黑板擦干凈了,寫上大大的寧哥牛逼!
七班就是這點好,特別團結,不會因為哨兵向導就會戴有色眼鏡,寧星意就是寧星意。
沈漸有些吃驚:哎,他們班人還挺好的,以前我總覺得他們班人烏煙瘴氣的,其實還挺有義氣,不過要是更有愛一些就好了。
陸珩姜說:許佳音?
沈漸摸摸鼻子說:我天天跟她探討學習,已經從詩詞歌賦討論到人生哲學了,就是她好像沒get到我喜歡她,你說做一個富二代怎么這么苦,我是不是該讓我爸破個產?
陸珩姜說:你先補補腦子。
哦,你說話好傷人。沈漸感慨半天又把話題拐回了寧星意身上:你說晚上的架他得斷幾根骨頭?向導揍哨兵,我還是第一次見,新鮮。
寧星意真是個妙人,就是不知道將來什么樣的哨兵能征服他,我看啊,想讓他臣服恐怕比登天還難,這人脾氣太爛了,又愛打架,當他的哨兵還不得天天幫他收拾爛攤子。
陸珩姜抬眸看了看他的背影,他的爛攤子應該不難收拾,以自己的能力應該可以滿足他繼續這樣恣意輕狂。
沈漸看陸珩姜一直在看著寧星意的背影發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想什么呢?
陸珩姜收回視線,沒什么。
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圍觀一下?沈漸看著前桌的寧星意,玩味的舔了舔嘴角,向導跟哨兵對打,他還沒見過這場面。
嗯。
沈漸以為自己聽錯了,眨了眨眼跟他確認:真去啊?我長這么大可從來沒有見過你放學不立刻回家的時候,今兒居然破例了,也想看看寧星意挨揍?我說你挺壞啊。
陸珩姜翻過一頁作業,抬眸看了眼撐著下巴看窗外一臉煩躁的寧星意,轉過頭看向沈漸:再吵,去十四班。
沈漸立刻做了個拉鏈的手勢。
下午的課很快結束。
寧星意稍微收拾了下書包往校門口走,數十個學生等在校門口,一看就是等著去看熱鬧的,他單腳撐著自行車挨個兒掃了一眼。
各回各家少來湊熱鬧,趕緊滾蛋。
寧星意連徐徹都不想帶,但他死活要跟著也就由著他了,加上不讓去就哭的凌初,三個人好賴在八點半的時候到了閔秀路。
哎喲,遲到了,等著急了吧?
謝非嘴里咬著根棒冰,一見他來直接扔了,隨手一抹嘴說: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
謝非倒是真的想過他不敢來,畢竟向導和哨兵之間那是絕對受壓制的,寧星意除非真的不怕死,他來不來自己都贏定了。
寧星意把書包扔給凌初,讓他找個安全的地方看熱鬧,然后沖謝非揚揚下巴:為什么不來,說了不來是孫子,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你趕時間干什么?謝非疑惑,心說總不能是學習吧。
寧星意一本正經道:最近新出了個宮斗劇,我家老太太特沉迷,但是又臉盲,等著我回家給她認人呢。
對方全是哨兵,還有兩個是在塔里受訓過的,因為作風太差被開除,又托關系送到了東區三中混日子。
寧星意不讓慧宇的學生插手,雖然圍觀的人很多,但真正上場的就他一個,結果對方站了一排的人就是沒一個先踏出來。
喂寶貝兒,你們七個打一個也要想這么久?要不然讓你們猜個拳?或者抓個鬮決定誰先上?
謝非:去你大爺的,給我上,今天不把寧星意的門牙給我揍下來都不許走。
嗯嗯嗯快點兒,我等不及了。
寧星意從小就打架,對付這些只有蠻力的哨兵倒是還算輕松,一拳一個,再拽著手腕扔個過肩摔,一腳踹一個,再拉一個回來,讓兩人來個貼面吻。
哇哦,兩個哨兵是沒有前途的,怎么還親上了?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寧星意笑著伸手沖其中一個哨兵腦門上敲了一下,寶貝兒,爸爸在這兒呢,怎么還轉向了。
看的出,寧星意打他們根本不費力。
人群從一開始的擔憂變成了興奮,從竊竊私語的議論到吶喊助威,甚至有人開始拿出手機直播了。
啊啊啊啊寧哥牛逼?。?!寧哥超A!!!世界第一向導?。。?!
震驚!??!是什么讓七個哨兵被一個向導暴打!??!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讓我們走近校園男神寧星意的內心,探究最神秘的真相!??!
低調點兒,你們這么喊,大家都知道他們七個全是廢物了,以后還怎么做人,收著點兒啊乖。寧星意嗓音清亮,尾音習慣上揚,跟說情話似的,可偏偏這人就沒長愛情這條線,讓人愛也不是恨也不是。
謝非一聽這話徹底憤怒了,這要是被傳出去,他們七個哨兵被一個向導暴打,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他咬咬牙,顧不上什么道德了,直接釋放精神力。
寧星意雙腿一軟,無數條精神觸手沖他襲來,嘴角笑意雖然未減,但看的出手已經很難攥成拳了,謝非顯然也看見了,側頭暗示同伴一起釋放精神力。
寧星意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狠狠撕開,疼得他眼前發黑,但卻沒有辦法凝聚起精神力來抵抗,他嘗試著,可瞬間就散了。
不行。
他凝不起來,手都沒法攥緊,哨兵的五感強烈,寧星意比一般哨兵更加強大,受到的痛楚也更強烈,痛感通過皮膚傳導,幾乎將他的腦子都挖出個洞。
寧哥,不行了?。?
寧星意喘著粗氣,頂著幾乎撕裂他的痛楚,硬生生掐住謝非的精神體沖他扔了個輕狂的笑痕:不行什么不行,打不過就放狗,爸爸是這么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