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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試試?寧哥證明一下唄?
寧哥怎么這么著急回學校啊,頸環都沒戴,不如讓非哥幫你買一條?你去向導管理局登記了嗎?是不是不認識路,要不要我們送你去啊?
寧星意一直沒說話,深藍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一點涼薄的譏誚笑意,和平時有些區別,不變的是那一身從容利落。
一群人說完發現有點冷場,謝非也有點懵逼:你干嘛不說話?這樣我很尷尬你知不知道?
寧星意單手插在兜里,嘆了口氣道:不是我不想理你,主要是你們就這點水平,刺激人都刺激不到點子上,回去多上幾節語文課也不至于讓人連罵你的興趣都沒有。
丟人。
讓我揍的躺了半個月醫院,好了傷疤就忘了疼,上趕著找教育,你調皮,爸爸也不是每天都用空啊,排著隊吧。
還有你,還跟著謝非呢?真的,沒前途,你不如跟我,我比謝非能打,就他那個廢物樣打架不行帶出去也丟人,找我啊,我能打,還帥。
男生緊張兮兮的繞到謝非身后表忠心,寧星意一笑:慫樣。
謝非個子又高又壯,以前他沒覺醒才打不過寧星意,現在他覺醒成哨兵,而寧星意的向導,他占盡優勢!
他脖子上沒戴頸環,就代表還沒去向導管理局登記,現在揍他也不算違法。
寧哥。
幾個哨兵一看見凌初就笑了,哎喲,這不是凌初嗎?寧哥的小姐妹啊哈哈哈,這下你們可以手牽手去廁所了。
從東區轉學來西區,終于投入寧哥的懷抱啦?可惜老公變姐妹了,夢碎的感覺怎么樣?
凌初性子軟,膽子也小,憋了半天甩出一句:不關你的事!
寧星意噗的笑了,伸手揉了一把凌初的頭,怎么罵人都不會呢,下次直接說傻逼,來,跟我念一遍,傻逼。
凌初眨了眨眼,忿忿的重復了一遍:傻逼!
乖。
謝非也不惱,呲牙咧嘴的沖著寧星意說:寧哥,你還狂呢?時代變了,就算你能打,你還是個向導,頂個屁用。
寧星意還沒說話,凌初反倒站到他面前氣勢洶洶的說:你們少過分!寧哥就算覺醒成了向導也是最強的,再說現在向導是受保護的!你們別想找他麻煩。
謝非眉梢一挑,向導受保護?受哨兵的保護吧,你上過生理課吧,應該知道怎么被保護的吧?
凌初臉頰更紅,更加艱難的憋出了一句:流氓!
寧星意眉梢蹙緊,僅存的那一丁點兒耐心終于用完了。
少廢話,約個時間吧。
陸珩姜還未走遠,聽見聲音時略略蹙眉,他是為了凌初而打架?
凌初從不掩飾對寧星意的崇拜,更是大大咧咧的喊要做他的向導,兩人之間也不大避諱哨兵與向導的界限,甚至還會親昵的揉頭發。
寧星意喜歡凌初?
謝非聽見約時間就笑了,他就等這個呢,寧星意向來吃激將法這一套,他太自信了,早晚要在這上面吃虧。
好啊,說了就別后悔。謝非難掩嘴角笑意,勉強壓住興奮沖他揚聲喊:今晚八點在閔秀路,你可別逃。
寧星意伸出手臂往后撐了撐,活動了下僵硬的肩背。
不來是孫子。
凌初跟上寧星意的腳步,小聲問他:寧哥,你真的要跟他們打架嗎?
打啊,找教訓為什么不去。
可是
沒可是,閑著沒事兒教一下孩子廢物兩個字怎么寫,讓他們知道人心險惡,是好事兒。寧星意邁步上樓,將檢查單往口袋一塞。
他本想把自己覺醒的檢查單貼在樓下,但現在謝非湊上來,他先揍一頓再說。
而且不趁現在,說不定以后真就打不過了,謝非不是什么好東西,他當一天慧宇的老大,被他們叫一天寧哥,就應該護著這些學生。
對了寧哥,你剛才讓我買膠水干嘛?
沒事了。
寧星意動了動肩膀,操,好疼。
謝非那幾個傻逼的精神力并不強,居然也能讓他那么痛,那個醫生說得對,他現在極度脆弱,堪比嬰兒。
寧星意有些悵然,覺醒成哨兵居然這么操蛋,他還以為自己能走上人生巔峰,結果一回頭發現,走是走了,沒有下山的路。
山上有點蕭條。
寧星意嘆了口氣,寧哥的苦誰懂,沒人懂。
凌初聽見寧星意的嘆氣聲,他作為向導,擁有極強的共情能力,能清晰的感覺到那里頭的痛苦煩躁與難受。
任何人經歷這樣的落差都應該很痛苦吧,何況這個人還叫寧星意。
凌初本身比較弱,覺醒成向導幾乎是沒有懸念的事,所以他沒有太大感覺,可寧星意一直都很強,妥妥的哨兵,突然一道晴天霹靂打下來,他成了個向導。
這不是命運跟他親自開玩笑嗎?
凌初想著想著眼睛就紅了,嗚他的寧哥好可憐。
他好想抱抱寧星意,拍拍他的肩膀告訴他,向導也沒關系的,向導也能頂起半邊天!
寧哥!就算你是向導,也是最強的向導!咱倆就是當姐妹你也是我寧哥!凌初一聲吶喊如驚雷,差點把寧星意嚇的栽一跟頭。
寧星意回頭,看到一臉快哭了的凌初,頭皮麻了麻。
行,寧哥收到了,把眼淚收收,我還沒死呢就忙著哭喪,真到
寧哥!!!!!你永遠是我的老公!!!!就算你是向導是姐妹你都是我親老公!!!!
寧哥只要你不跟我搶陸神,你就是我同父同母的老公!!!
因為凌初那一聲吼,此時教學樓樓道里占滿了人,寧星意一句話沒說完就被硬生生截斷了,看著烏泱泱的腦袋和噪音,陷入了沉思。
就算這個世界只剩陸神一個,我們家寧哥也不會跟他在一起的!這是原則問題,所以寧哥你不會跟我們搶陸神的對吧?
這不是廢話嗎,我跟你們搶他干什么。寧星意邊說邊想,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他跟陸珩姜能怎么著。
倆哨兵在一塊兒,結局就是一尸兩命,抱一塊兒崩潰到死。
他才不想跟陸珩姜抱一塊兒死。
陸珩姜一直沒走遠,將幾句話清清楚楚收攏進耳里,也看到了被人群團團圍住的寧星意臉色發白,硬生生忍著噪音對他的傷害還笑瞇瞇的哄那群向導。
如果不是他手在抖,眉尖也在顫,他甚至以為寧星意很享受這個狀況。
寧星意額角沁出冷汗,手指一下一下的攥了松,松了攥,在忍著噪音氣味與觸碰對他的傷害,他的笑聲顫了顫,伸手撥人群,卻沒撥開。
寧星意。陸珩姜開口。
人群瞬間消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