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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行南面色如常,Samuel,你在忙嗎?這人就是喻行南三年前在德國Be滑雪區滑雪時救下來的弟弟,當時因為救人,他左腿受傷,修養半個月才好。Samuel是他父親家族的親屬,但兩人并沒有血緣關系。
對面聲音很是驚喜,不忙不忙,這么晚聯系我什么事?還是說你已經回德國了?!
喻行南靠在窗戶旁道,沒有,正在越南,現在互聯網上有個照片需要你全部損毀,有時間嗎?
對面爽快答道:沒問題,把照片發送到我郵箱就好。
喻行南看著窗外,再次道:能查到照片最初地址嗎,但對方已經刪除了。喻行南想找到那個始作俑者是誰,這也就是他剛才支開韓深的原因,之所以不想讓韓深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
塞繆爾笑了笑道:你就會給我出難題,不過可以,就是數據分析用時比較長,可能得五六個小時才能鎖定。
喻行南道:可以,我明早再打給你,你先忙。
這么快就結束對話,急著干什么去啊。
喻行南道:明早我們再聊,你先處理照片的事。
行行行,好,那六小時后我再打給你。
掛斷電話后,喻行南一秒沒停就去了浴室,他進去時韓深正在擦身子。喻行南走到韓深身旁,再陪我洗一遍。
韓深頓時一笑,勾住了喻行南的脖子,事辦妥了?喻行南習慣性地撫上韓深的腰,明早六點互聯網上關于那張照片的所有內容都會刪除。
韓深揚眉,驚訝道:這么快!我還以為最起碼得兩天。
喻行南點點頭,他沒說的是,如果不找原地址,可能會更快。
兩人洗完澡就躺在了床上,韓深把喻行南當床墊用,放松地趴在他身上,懶懶道:你那個弟弟多大啊,居然還會這項技術。
喻行南睜眼,看了看韓深才道:跟你一樣大,也很鬧騰。
韓深彎唇調侃著,那他有藍毛和紋在后肩的紋身嗎?
喻行南眼底劃過一抹笑意,他沒有藍頭發,也沒有紋身,都沒有。
韓深又問:那他會彈鋼琴嗎,或者是音樂之類的。
他只會彈鍵盤。
韓深笑笑,也不錯啊,這么小就能把電腦學精,是個人才。
喻行南勾唇,低笑兩聲撫了撫韓深的脊背,那你是什么。
韓深抬眸咬了口喻行南的喉結,斬釘截鐵道:是你老公!
翌日清晨,韓深是被喻行南的手機震動聲吵醒的,他昨晚因為照片的事睡不安穩,現在瞌睡得掙不開眼,所以就閉著眼聽喻行南講電話。
喻行南醒后,立刻按了靜音,拿著手機輕手輕地腳下了床,去到床對頭的窗戶前接通電話,低聲道:Samuel,如何。
電話那頭的人雖身處深夜,但仍精神充沛,事辦成了,最初發那張照片的人也找到了。
喻行南聞言沒吭聲,先是朝著韓深方向看了眼,才壓低聲音道:好,等會發我郵箱里,這次辛苦你了。
塞繆爾一笑,跟我客氣干嘛,還沒問,照片那兩個人你認識?
喻行南道:只認識一個。
誰啊,你不是搞音樂的嘛,怎么跟車隊扯上關系了?
喻行南沉默半晌,然后才低聲道:我正在跟他交往。
這話一出,塞繆爾立即失聲,震驚道:交往?!你居然在跟人交往!多長時間了?
喻行南倚靠在窗框上,望著看似正在熟睡的韓深道:三個月。
這么長時間!塞繆爾難以置信,對你來說有點難啊,是照片里的那個啊,穆越還是韓深?
喻行南聞言皺眉,問:你也查他們兩個了?
沒有專門查,黑網上那些照片時隨便瞄一眼就知道了,尤其是韓深,他在賽車圈知名度那么高,我不想知道都難啊。
喻行南直接道:是他。
塞繆爾立刻驚呼一聲,你審美怎么變了,Erwin!你以前不都喜歡知書達理那一類型的嗎,我看他還染頭發了,怎么都跟你審美掛不上勾啊。
跟這沒關系。
Samuel只好說道:好吧,我知道了。對了,你現在為什么在越南,去那兒干什么,不是說要在家休息么。
喻行南視線始終落在韓深身上,聞言僅是簡潔道:陪他。
誰知Samuel這時嘖嘖了兩聲,調笑著說:跟弟弟我就別這么見外了,應該是去管他吧,怎么樣,降得住么,看他氣質也不像那種乖乖聽你話的小男友。
喻行南沉默了,不想再談論下去,就轉移了話題,再說吧,你在法國玩得好嗎。
塞繆爾笑了笑,當然,法國美人就是多,簡直完美。
等他六月初來法國比賽時,要聚聚嗎?
塞繆爾當即道:當然要,我也想見識一下那個神通廣大到能把你的心收走的人,不過既然你們六月來,那能來參加個舞會嗎?暫定的都是我的一些朋友,還有小明星和一些身價很高的成功人士,如果再加上世界第一賽車手和著名鋼琴家來,那絕對是一場盛況!就當是給我個面子吧Erwin。
如果塞繆爾沒有幫他處理照片的事,喻行南肯定會拒絕,但既然人情都已經欠下,便遲早得還,所以喻行南思忖片刻后便道:行,我今天問問深的意見,具體我們再聯系。
掛掉電話后,喻行南就回到床邊,見韓深仍緊閉著雙眼,就低頭輕輕吻了下他的唇角,上了床準備再攬著他睡會兒。
只是沒多久,喻行南就緩緩睜開了眼,看著韓深忽然低聲道了句,深,你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