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的吃不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句話在黑夜里顯得尤為刺耳,把正在裝睡的韓深嚇了一大跳,身體都抖了下。其實韓深剛才在喻行南喊Samuel的時候就已經徹底醒了,偷聽著他們兩人的電話。
韓深見瞞不過去,就揚起唇角笑了笑,睜開眼故作驚喜道:你怎么知道我裝睡啊,我剛一下都沒動彈。
喻行南淡淡道:你睡著時的呼吸不是這樣。
韓深揚眉:那是怎樣?我可從不打呼嚕。
喻行南低笑兩聲,認真答道:你睡覺時很均勻,吸氣呼氣的時常一樣。醒的時候,你呼吸聲很小,幾乎聽不出來。
韓深硬是被喻行南這番話聽懵了,半晌才驚呼道: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聽我呼吸干嘛?
沒有不睡,只是習慣在你睡著后再睡。
韓深長長噢了一聲,湊過去親了下喻行南的臉頰,就你習慣多。說完就轉移了話題,那你剛才跟Samuel弟弟說什么了呀,那么長時間。
喻行南把韓深往懷里攬了攬,照片已經全部刪除了,你可以看看。
韓深笑了笑,不用看,我相信你。那你們就光聊了這?
喻行南唇邊浮現出一絲笑意,你不妨說說自己剛才聽了多少。
韓深頓覺尷尬,干笑兩聲道:實不相瞞,我真沒懂,你說話都是要多短有多短,前言不搭后語的,誰能聽得出來。
喻行南正了神色,這才道:Samuel邀請你參加一場舞會,在法國大獎賽前后,愿意去嗎?
一聽有舞會,韓深眼底立刻迸發出興奮,果斷道:當然可以,去啊,到時候我們倆來一場探戈,驚艷所有人。
喻行南對韓深這種一直喜歡湊熱鬧的習慣有些頭疼,你還會跳探戈?
韓深得意地挑挑眉,會的東西太多,這只是你老公的冰山一角。
喻行南問:誰來跳女方。
韓深果決道:當然是你!
雖然我對跳什么沒意見,但喻行南神情很是認真,如果這么分配,身高上或許會出現不協調,舞蹈呈現出來的美感會有所降低。
韓深一聽身高,頓時一臉菜色,加大音量道:那我就穿高跟鞋,我媽九厘米的細高跟我初中時穿著練過,就算穿上它我也能健步如飛!
喻行南禁不住一笑,吻了下韓深的鼻尖低聲說,假如你穿高跟鞋,我跳女步也未嘗不可。
就這樣,韓深跟喻行南你一言我一語的磨到天亮,因為照片事件已經過去,所以韓深心情好了不少,之后跟隊友也匯報了下情況,他們都讓韓深以后一定要注意。
因為韓深在國外始終沒刻意隱藏過自己的性取向,所以還是有一部分人知道他是gay,加之車隊也申明過,禁止跟同隊成員談戀愛,所以他以后最好還是跟車隊成員之間保持適當距離,以防再出現這次的意外。更何況現在元兇已經逃脫,他隨時有再被拍的風險。
再有四天就越南站第一場自由練習賽,所以在這之后,韓深又投入到健身鍛煉中,有次他在練臂力時碰見唐納德,就立刻把人叫住問:上次我們去酒吧前,你是不是跟你嫂子通電話了?
唐納德用毛巾擦了擦額上的汗,坐到韓深身旁道:是,那時你正戴著耳機睡覺,我就沒叫你。
韓深心想,他那哪是睡覺啊,只是在聽音樂而已,不過他現在糾結的點并不是這個,那你最后怎么都沒告訴我?
唐納德又拿毛巾擦了擦他金黃色的頭發,同時道:本來想進酒吧后再給你說的,但安東大哥突然把我帶去喝酒,等再想找你時,你已經離開了酒吧。
韓深皺眉,那也可以發短信說啊,其實你不知道,我這次因為去酒吧你嫂子跟我還鬧了會兒別扭。
唐納德聽了立刻歉意道:真的不好意思啊哥,因為錯過了好幾次可以說的機會,再加上最后喝了點酒,就把這事給忘了。
韓深擺了擺手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沒關系,以后記得提醒我就行,還有如果你嫂子再打電話找我,就算我在睡覺也得把我搖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說是吧。
唐納德立即應道:是,放心吧哥,下次我一定叫你。
三天后,F1越南站比賽開始,韓深這次特別順利,雖然他討厭穆越,但不得不承認,有他的幫忙這次真的輕松了不少,最后在隊友塞西的保駕護航下,他取得了越南大獎賽的冠軍,而在這下一站,就是中國大獎賽,舉辦地點就在上海。
韓深在越南剛比賽完,當天晚上就接到好幾通電話,李時遠和路庭都說要買票去看他的比賽,韓深聽了當即笑道:還用買票嗎,我都混到梅奔車隊了,手里還能沒幾張看票?到時盡管來好了,比賽完我們就去吃烤肉。
在這之后,緊接著又是唐小潮的電話,韓深對他總是溫柔一些,就預定說等回國后一定去他家玩玩。
跟唐小潮掛了沒多久,就是范天的電話,只見對方開門見山道:我在網上查了你的賽程表,這次能在國內待二十多天,你準備干什么。
韓深吊在床沿,笑著說:當然是約你出來玩玩啊,我剛才跟其他人都約好了,明天我就回國,咱幾個朋友先玩幾次,然后等比賽完,我們倆再去玩極限,怎么樣?不過要偷偷去,因為是賽季,只要是可能威脅到我安全的車隊都不贊成。
范天應道:嗯行,到時候你聯系我。說罷停頓兩秒,又道:這次你還帶他不。范天口中的他是誰不言而喻。
韓深頓時有些為難,他就是在酒店做做飯,其實也礙不了多少事,如果你覺得這樣不爽,我等會跟他談談。
范天那邊沉默半晌,隨后才漫不經心道:你想帶就帶吧,我都行,明天見。
韓深聽到這回答,頓時眉開眼笑,果然是我鐵子,不會像我老婆那樣成天嚶嚶嚶的在我面前哭,說你怎么不理我啊,怎么不親我啊,怎么不帶我嘟嘟嘟
范天直接掛斷電話,他不想再跟韓深這個神經病說下去。
韓深見此就失笑嘀咕了一聲,咋還不準人開個玩笑,嘖,脾氣可真大。
韓深說罷就起身,準備去看看已經在浴室待了很久的喻行南。可誰料他剛一轉身,就被正抱臂靠在墻邊盯著他看的喻行南嚇了一大跳,拍了拍胸膛道:靠,你什么時候出來的,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嚇我一大跳。
從你接第一通電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