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少爺6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平時在廚房里看著徐阿姨做飯收拾,其實知道怎么洗,上手也快,最后洗的歡快了,還把鍋也給洗了。
搞完了所有東西,白鷗得意洋洋的轉頭去叫蘇況來看看,卻發現蘇況困得已經在沙發上打瞌睡了。
白鷗不好意思了,都是自己要吃餃子,才叫蘇況下來煮的,他摸到了蘇況邊上,捂著蘇況的手,然后試圖把他撐起來,把他拖到樓上去。
剛剛把蘇況胳膊抬起來,蘇況就醒了,問:你在干什么?
怕哥哥冷。白鷗立即回答,小心翼翼的瞧著蘇況的眼睛,想把你抬上去。
蘇況笑了,上下打量著白鷗的小胳膊小腿,你就算了吧,我自己走。
平時蘇況也是健身的,加上身材高大,他身體的重量可不是白鷗這種小雞身材能夠抬得動的。
白鷗也不生氣,收了手跟著蘇況慢悠悠上樓。
這一夜睡得很不好,蘇況難得睡過頭,醒來的時候,已經九點了。
邊上白鷗睡得四仰八叉,手腳都在蘇況身上。
蘇況輕輕的踹了他一腳,見他還不醒,只覺得沒天理。
白鷗一天天都沒點屁事,又不上班,又不操心,除了吃就是睡,自己那么多事情忙著,還得伺候這個祖宗半夜里吃餃子。
蘇況覺得自己實慘。
洗漱過后,蘇況出來看白鷗還沒醒,心里不平衡,隔著被子又踹了一腳。
白鷗這次被踹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奶聲奶氣的喊:哥哥。
蘇況被他喊得呼吸一緊,瞧著他眼神純粹的和寶石似的,根本抵擋不住,連忙懊悔起來自己孩子氣的動作,還和他置氣,都多大的人了。
蘇況連忙轉過臉,起來了。
白鷗還在揉眼睛,說:困。
那你還吃不吃飯了?
那讓徐阿姨給我留著,我要繼續睡覺。白鷗說著又躺下去了。
蘇況也沒辦法,只能讓他睡,臨走前摸到熟睡的白鷗邊上,本來只是瞧一眼,可發現白鷗臉色紅潤,嘴唇也紅潤潤的,一點不像是早上起來干燥的他,怎么還會有人這么潤的?
蘇況看的心里發燥,可是忍著也沒多亂來,只是輕輕地在白鷗額頭吻了一下。
白鷗被他冰涼的嘴唇弄的不舒服,睜開惺忪的睡眼,問:你剛剛為什么要親我?
蘇況死不承認,我哪里親你了?
你剛剛沒親我嗎?白鷗歪頭,摸摸自己的額頭,那是我做夢了嗎?
蘇況面無表情,嗯。
再過兩周,就是春節了,蘇況的公司一堆事忙的頭昏。
可是白鷗就和小狗一樣,一點離不得人,一到五點自己就偷偷打電話問蘇況什么時候回去。
蘇況頭疼,公司的事不能不做,白鷗不能不管。
最后一權衡,哄白鷗給他買個小玩具,讓他自己玩半天,自己加班到半夜。
第一天還好,第二天就不行了。
這天晚上,蘇況正在會議室和總經辦以及品牌宣發部門開會,籌備過年期間和年后一個月的宣發方向,一時沒顧上白鷗。
白鷗打了幾個電話去蘇況辦公室,蘇況也沒接到。
直到徐阿姨給沈延打了電話,問蘇況在哪里。
蘇況這才知道白鷗已經在家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蘇況這也不能走,丟下一會議的人,干脆咬牙說:別管他,我們繼續。
沈延摸摸鼻子,他哭的挺厲害的,還不吃晚飯
蘇況心都碎了,可是也不能在管理層面前露出什么情緒,便說:你讓徐阿姨買個什么玩具給他玩。
沈延又說:徐阿姨說沒用。
蘇況心里直呼媽的。
品牌總監咳嗽一聲,以為蘇況養了什么小情人,非常有眼色的說:要不今晚就到這里,大家一直沒吃飯,計劃書明天再過?
蘇況一個冷眼橫過去,過到一半了,你說明天過就明天過?
品牌總監被嚇得屁話也不敢說,下面的人瞧蘇況在這樣,更是大氣不敢出。
平時蘇況在公司里就不是什么好講話的領導,手段狠辣,心思深沉,加上他老冷著臉,誰也不敢和他對著干。
這一冷言冷語懟的品牌總監臉發白,誰還敢多說半個字。
沈延在邊上笑了笑,蘇總這脾氣,太沖了,大家覺得今晚還要不要過,大家決定下~
這兩個人一個冷面虎,一個笑面虎,蘇況來硬的,沈延來軟的,眾人面面相覷。
過了會,有顏色幾個中層領導開始一唱一和的說繼續。
蘇況的臉色這才好了,沈延繼續笑,這么冷的天,也辛苦大家了,蘇總說今晚請大家吃飯,不用太嚴肅,我已經叫酒店在送了,大家等一等,先休息十分鐘。
說完,蘇況點頭,起身離開。
他倒也不是真生氣,這是他一貫來的行事風格,自己震懾下屬,沈延和稀泥,這一套他們用了很多年了,不少人都知道他們的心思。
蘇況走到角落給白鷗打電話。
白鷗那邊接通了,也不說話,就抽泣著,哼哼唧唧。
哭什么?蘇況捏眉。
白鷗還是抽抽搭搭的,不講話。
你晚飯為什么不吃?
怎么不講話?
一連問了幾個問題,白鷗還是抽泣,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叫蘇況聽了,簡直是拿針往他心里戳,疼的抽冷氣。
這白鷗被他寵的沒邊,就是發火,白鷗也不怕。
蘇況生怕他餓著,實在是心疼啊,便好言好語的哄他:我馬上就回來。
你騙人!
蘇況心想這時候倒不傻了,還拗和石頭一樣,騙不過去,只能如實告訴白鷗:祖宗,我開會呢,我不能不管公司,天天和你玩。
不能天天和我玩嗎?白鷗抽氣,打了個嗝兒。
蘇況聽見他哭的打嗝,心里想笑,嘴角翹起來,那我不上班,你就沒房子住了,沒餃子吃了,沒電視看了,怎么辦?
那你要上班!白鷗急了。
蘇況以為白鷗明白了被自己哄好了,準備掛電話。
白鷗又抽抽搭搭的說:哥哥,天黑了,你要我一個人在家里,我害怕。
徐阿姨不是在嗎?
哥哥!白鷗昂聲,我就要哥哥!
蘇況腦殼痛。
白鷗還在聲嘶力竭的喊哥哥,一邊喊一邊說:我一個人,我害怕!我要哥哥!
祖宗!蘇況實在是招架不住白鷗這樣撒嬌哭鬧,瞬間所有準則丟到爪哇國,軟言軟語的說:別哭了,別哭了,我回去。
沈延:蘇總?
蘇況聽見身后沈延的聲音,意識到自己剛剛把所有人留下來了,真的不能回去,他想了想,最后說:白鷗,把電話給徐阿姨。
徐阿姨接到蘇況電話,還沒問,蘇況就說:徐阿姨,你打車把白鷗送到公司來,然后你就可以下班了,給他多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