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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是不疼的。
畢竟卓文欽擰他的時候捏了挺大一塊。
但這個位置
太靠里了,有點不大妥當。
卓文欽本來是覺得沒什么,他只是在跟秦祎鬧著玩,結果被秦祎這么一說,耳朵瞬間就燙了起來。
在昨天之前,他雖然也經常跟秦祎挨得很近,又是同桌,要么是腿,要么是手肘,總會有一處靠在一起。住在秦園的時候也經常會有各種各樣的肢體接觸,但卻沒有哪一次能像今天這樣,他想去碰秦祎,不需要任何借口和顧慮就能朝秦祎伸手。
為什么要理由呢?
秦祎現在,是他男朋友了。
卓文欽抿著唇抬眼去看他,在秦祎的注視下,他將手擰著秦祎腿肉的手松開了。
但卓文欽把手這么一張開,接觸面就比剛才大了許多。
秦祎能感覺到卓文欽的掌心發著燙,灼人的體溫就這么毫無阻隔地傳遞到了自己的腿上。
別鬧。隔著褲子,秦袆抓不太住卓文欽,只能感覺到他的手若有似無地摩挲著。
卓文欽直勾勾地盯著秦祎。秦祎穿著寬松的白色短袖T裇,領口有些歪,正好能看到一側俊秀的鎖骨。
因為緊張,他掌心里出了汗,貼在秦祎的腿上一點兒也不順滑,反而又悶又熱的。
以往,卓文欽十分討厭悶熱的夏季,黏黏糊糊,會讓人無端變得焦躁,但今天卻不一樣──今天有點曖昧。
卓文欽眼晴亮閃閃的,帶了幾分意氣。為什么不讓動?
他就著這個姿勢往前湊近了些,兩人的呼吸很快糾纏在了一起:我們談戀愛呢。
本來該是平平無奇的一句話,從卓文欽嘴里說出來竟平添了幾分洋洋得意。
秦祎懷疑卓文欽根本沒把自己剛才對他說的話當回事。他推了推卓文欽的手,示意卓文欽趕緊把手從自己的褲子里收回去:我在跟你說正經事。
我不正經嗎?卓文欽將膝蓋擠進秦祎腿間:我哪里不正經了啊?你說說唄。
這姿勢
秦祎望向卓文欽的眼晴──這人的眼里滿是狡黠,讓他一時也分不清卓文欽是真想動手還只是虛晃一招,故意嚇嚇他而己。
要是開玩笑,秦祎倒是能放開手,反過來嚇嚇卓文欽;可萬一卓文欽要是認真的
好家伙,那他得栽啊!
房間里安靜了好一會兒,直到腿上的那塊肉變得滾燙又黏膩,秦袆才松開了鉗制住卓文欽的手,轉而托起他的臉,湊上前,在他唇上落下了一個吻。
卓文欽沒料到秦祎會突然親自己,很是愣了一下。
這個吻跟昨天的那個差不多,同樣是輕輕碰一下就離開了。但他不知道為什么,不太滿意。
可能是得寸進尺吧。
這么一想,卓文欽立刻抽回了手,勾過秦祎的脖子重新印上了一個吻。
腿上的熱源離開,不過兩秒,又出現了。
一吻結束,卓文欽摟著秦祎,坐在他懷里,下巴抵在他肩上,正一下一下地喘著氣。
秦祎的狀態比卓文欽稍好一些,但呼吸也較往常更沉。
兩人都沒說話,只緊挨著彼此。
秦祎靜靜地感受著各自的心跳,壓根就分不清是屬于誰的,但很快,他便發現了卓文欽緊貼著自己的部位似乎起了些許變化。
然后,這個變化愈演愈烈,變成了他再也無法忽視的那種。
卓文欽懶洋洋地靠在秦祎懷里,啞著嗓子:不許說話!
這嗓音聽不出情緒,但秦祎懷里的人一張臉早就燙得能煎蛋了。
卓文欽自暴自棄地把腦袋埋到秦祎的胸前,泄憤似的張嘴咬住了秦祎的鎖骨,露出兩只紅通通的耳朵。
不知道過了多久,卓文欽身上的躁動消了。
他松開手,往后一挪,退回到了自己原本的椅子上。
快寫作業。卓文欽面無表情地轉過身,抓起筆,神情專注地看向了面前的卷子,擺出了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實際上,他根本連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秦祎看著耳尖微紅的卓文欽,很快收回了視線,默不作聲地開始做題。
秦祎的耳提面命在卓文欽這兒確實起了作用。
晚上,秦祎在卓文欽父母留下來吃飯的話語中告辭回家。
卓文欽把人送出了門,回來后便向父母說起了謝池錫的事。
爸,媽,我昨天在家里見到池錫哥了。
卓文欽以前很不愿意喊謝池錫哥,只叫他的名字。
一開始大家都認為他是小孩脾氣,糾正過幾次后,卓文欽仍是我行我素,沒有絲毫要改的跡象,卓父卓母也就放棄了。
但也不知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忽然就改變了對謝池錫的稱呼。
家里人都覺得是他長大、懂事了,但真正的理由恐怕連卓文欽自己都說不清。
卓父一怔:在家里?
對。卓文欽點頭:我昨天下午回來的時候,剛好見到他從樓上下來,說是來拿東西。
卓母聞言,關切地問:是落了什么東西啊?
卓文欽搖搖頭:就看到他手上好像拿了一個這么大他張開手比劃了一下:的黑色的包,不知道是什么。
卓母點點頭,一秒后眉頭一皺:池錫之前住過的房間,不是已經讓傭人收拾過了嗎?里面沒東西了啊。
那間房本來就是客房,因為卓父把謝池錫帶回家里住,她才讓人臨時收拾出來的。謝池錫搬出去的時候,只帶走了屬于自己的東西,至于其他的,早就被傭人用紙箱封好,放到雜貨間里去了。
現在那個房間就是一件很普通的客房,收拾的干干凈凈的,根本就沒有謝池錫居住過的痕跡,里面也沒有謝池錫的私人用品。
所以,他到底回來拿什么啊??
卓父與卓母對視了一眼,也覺察到了情況不對。
卓文欽還在說:我今天查了一下昨天的開門記錄,沒有池錫哥的。
卓父沉吟片刻:家里的密碼用的也挺久了,該換一換了。
卓文欽嗯的一聲,應了。
池錫也搬出去挺長時間了,等下你弄新密碼的時候順便把他的指紋也刪了吧。卓父說。
這類電子產品的操作起來還挺麻煩,如果要讓他自己弄,肯定得去翻說明書。
但年輕人不用,對著屏幕鼓搗兩下就成了。
當然,卓父還有句話沒對兒子說。
他不光要換密碼,還要請專業人士到來家里做一個全方位的檢查。
好。卓文欽從父親這些輕描淡寫的話里聽出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他若有所思地靠在沙發上,眼睛盯著茶幾上的杯子,又想到了秦祎說過的話,心里陡然一突一個在看他看來像是天方夜譚般的想法就這么出現了。
卓家和謝家真的太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