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木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狀態不對啊!
卓文欽只覺得頭皮發麻。
好在一樓上二樓的臺階也不算多,加快點步伐也就上來了。
為了緩解自己的緊張情緒,卓文欽搶先開口:你帶了什么作業?
秦祎等到了二樓才把托在卓文欽背后的手放下:把卷子帶了。
卷子相對輕一些,其他的就是老師從各本教輔材料里勾出來的題,那要帶的可就多了。
卓文欽點點頭:那等下我們倆寫同一份卷子,看看誰寫得快。
行。秦祎是無所謂,反正他倆之前也經常比誰做得快,勝負參半就是了。
卓文欽推開房門,忽的意識到哪里不對難道他盼了一宿的見面就是為了跟秦祎比誰作業寫得快嗎???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烏云
第89章
話都說出去了, 卓文欽就是再無語也不至于出爾反爾。
不過,他的書和作業都放在右邊,坐左邊寫作業不太方便。
卓文欽扯了扯嘴角, 推了把椅子過去:你坐左邊吧。
秦祎是無所謂, 坐哪里都是寫,左邊右邊都一樣。他把書包放在椅子上,把帶來的卷子全都拿出來放到桌上。
卓文欽的房間很大, 有獨立衣帽間、浴室、書房和陽臺。
陽臺是長條形的,連著書房和臥室,靠書房的位置擺了個書柜,中間放了茶幾和兩張懶人沙發。
確實是比在秦園住著舒服。
先寫什么?卓文欽跟著坐下, 看了一眼秦祎擺在最上面的那張卷子是物理卷。
秦祎:都行。
反正早寫晚寫都是要寫的。
卓文欽垂眼看著秦祎的卷子,稍稍抬了抬下巴:就寫物理吧。
秦祎從書包里抓出幾支水筆,看向卓文欽桌上的計時器:要計時嗎?
卓文欽:倒也不用這么上綱上線的吧?
秦祎看出了卓文欽面上的無語,噙著笑意:開玩笑的。
一點都不好笑。
卓文欽面無表情地坐下, 低頭在一堆卷子里找出了和秦祎一樣的那一張,放到桌上, 又瞇著眼一言不發地抓起桌上的筆,咔嗒一聲拔掉筆蓋。
那模樣仿佛他剛才一把拔掉的不是筆蓋, 而是秦祎的狗頭!
秦祎等卓文欽準備工作都做完了, 才低頭開始看題。
卓文欽見秦祎竟然真打算想跟自己比誰寫得快,而且為了公平起見,秦祎還特意等他都準備好了才動筆!
卓文欽暗自磨了磨牙, 見秦祎仍專心致志地寫著卷子, 余光都沒給他留一點,頓時氣都不打一處來!他伸出左手,在秦祎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
他本來就憋著一股氣, 結果秦祎腿上的肉太緊實了,他一把差點沒掐起來
更氣了!
還不等卓文欽把手收回去,秦祎就抓住了他的手,偏過頭去看他:生氣了?
卓文欽抿著嘴沒吭聲,抽了下手
沒抽出來。
你這樣我還怎么寫作業?
你用左手寫?
卓文欽被噎了一下,犟道:我樂意!
秦祎了然地眨了一下眼睛:哦,看來是生氣了。
卓文欽懶得理他,目光重新落回到自己面前的卷子上,又一次試圖將手抽出來,仍是以失敗告終。他氣急敗壞地說:把手松開,我要寫作業了!
那不行。秦祎忽然想逗一逗卓文欽:萬一某人輸不起,故意動手動腳打斷我思路呢?
???卓文欽轉過頭,猛地將手抽了出來,瞪眼質問:誰?誰輸不起?
秦祎氣定神閑地看著他,輕描淡寫道:當然是我男朋友咯。
作為一個實際年齡已經三十二的、已經在社會上混了十來年的人,臉皮一旦厚起來,那還真不是卓文欽這種純情小男生能抵擋得了的。
卓文欽氣歸氣,但除了瞪人,到底也沒把秦祎怎么樣。
他悶著氣,轉回頭坐直了身子剛準備繼續寫作業,就聽到秦祎問:在氣什么?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寫作業?
卓文欽本來以為秦祎只是隨便說說的,卻沒想到這人真的帶了一書包的卷子過來,而且看秦祎這架勢,活像是今天這一整天都要耗在這些卷子上。
秦祎本來是想做完一張卷子再問的,但話趕話都到這份上了他干脆把筆放下:不全是。
卓文欽眉梢一挑,心里的那股氣瞬間就消了。他嘴角彎了起來:不然呢?還干嘛?
就是昨天下午,我在你家見到的那個
秦祎話還沒說完,卓文欽的臉已經垮了下來,冷聲問:你想說什么?
他本來就很不爽秦祎看謝池錫的眼神了,偏偏秦祎還總提謝池錫!
卓文欽眸色一深──秦祎要是敢開口問他要謝池錫的聯系方式,他今天就要手刃親親男明友!
你不覺得他很奇怪嗎?秦祎見卓文欽一聊到與謝池錫有關的話題立刻變了態度,不由得就想起了自己昨天捋過的時間線──小說里,受很早就開始喜歡渣攻了,而且是在高中都還沒念完就被渣攻送進了監獄。所以,卓文欽現在難道還對謝池錫存有好感?
啊這
他怎么感覺自己腦袋上好像有點綠啊?
卓文欽壓根沒能領會到秦祎的用心良苦,沒好氣地反問:有什么好奇怪的?
秦祎聽著卓文欽這句理直氣壯的話,只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是真的很重。你家一個人都沒有,他就這么隨隨便便進來了?
那怎么了?卓文欽不以為意道:他之前一直住在我家里,回來拿個東西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