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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窘迫地四顧,發現自己不知道如何描述,只得手舞足蹈地跟奧格拉比劃起來。還好,店主見多識廣,分析出艾麗的身材處于中大號兒童尺寸和最小號成年尺寸之間。不過她似乎有些疑惑他的“朋友”為何嬌小至此。古雷克很慶幸她沒有提出疑問。他可能張口結舌,絞盡腦汁才能編出一個像樣的謊言。
最后選了十套衣服和配飾帶回家。結賬時,奧格拉笑得嘴都快合不攏了,還讓他改天帶著這位“朋友”一起來。古雷克面上答應,心里卻明白這永遠不會成真。
除非他能讓所有獸人選擇性失明,對雌性是人類的事實忽略不見。
古雷克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等他回頭的時候,雌性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她穿著一套黑色的針織連衣裙,面料厚實,包裹嚴密,但卻是毫無疑問的性感風。剪裁非常貼身,緊緊包裹住每一處玲瓏的線條,襯托出腰肢的纖細,還讓某些飽滿的地方顯得更加飽滿了。
古雷克看得兩眼發愣。
他自動把嘴巴張開了,鼻孔翕動,下意識嗅著周圍的氣息。這是求偶的手段。但是,理所當然,雌性沒有釋放任何發情的信號。古雷克有點懊惱。看來人類和獸人終究是存在一定區別的。
“怎么樣?”見他沒說話,艾麗主動問道。
理智告訴她不應該這么期待獸人的評價。但事實是,她確實很在乎。反正她現在這里養傷,沒有多少事可干。抽空打理一下自己的儀容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嗯……很……很好看,”古雷克說,感覺褲子被頂得有點緊。
他不是產生了他想象中的那種反應吧?見鬼,這是一個周末的第二次了。要是雌性注意到這一點可怎么辦?古雷克扭了扭,坐立難安。
“是嗎?我覺得一般般。”
艾麗調頭走了。古雷克松了口氣,心知只要她不在,自己的帳篷馬上就會消下去。
過了一會,艾麗又回來了。這次換上了寬松的綠色花邊襯衫,同樣寬松的白褲子。腳上沒穿鞋,而是套著一雙毛茸茸的襪子,踩著地毯過來。看上去很可愛,特別是她叉腰的姿態,像個放蕩不羈的小精靈。
古雷克咧出一個巨大的笑容,真心地稱贊道,“好可愛。”
雖然不再能看到雌性的好身材,有點莫名的遺憾……
艾麗對于她的新衣服感到很滿意。在試穿所有套裝后,她把東西暫時都放到浴室里。因為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休息了。她在古雷克的督促下爬上床,而他去客廳過夜。他不是不可以睡別的房間,只是他覺得客廳最方便,而且離臥室最近,有什么動靜都可以第一時間聽到。
明天又要上班了。古雷克想著早點休息,熄滅了屋里所有的油燈,然后回到客廳躺下了。他很快就睡著了。
只是一睜眼沒有迎來白晝。黑漆漆的夜里,似乎有什么東西,面對著他,熒熒發亮。古雷克眨了眨眼,驚訝地發現那是一雙淡藍色的眸子。
“艾麗?”
藍眼睛閃了閃,離得他更近了。柔和的光芒在他身邊亮起。
這深更半夜的,雌性怎么會專門點燈來這里。古雷克困惑地問,“有什么事嗎?”
雌性不語。她看起來有些反常。古雷克腦子鈍鈍的,望著她爬上了他所在的高背軟墊長椅,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直到她把一只手放到他的大腿上,開始緩緩移動,上下摩挲。
他打了個激靈。“你……你?”
聽到他那充滿不確定的語氣,雌性輕笑起來,不像他見過的那種威脅性冷笑,異常嬌俏。
這時他發現她穿著白天試過的那身黑色連衣裙,凸顯細腰豐乳,散發著濃濃性感氣息。周圍的景物都像是模糊柔化了,只剩隱約的輪廓,無足輕重。古雷克呆呆地看著她秾麗的面龐,感到不可思議。雌性這是在做什么?她怎么拿手到處亂摸?為、為什么還解開他的腰帶,并把手伸進他的褲子里?
“好大,”雌性囈語般的贊嘆,“艾麗好喜歡。”
古雷克不明白她為什么忽然開始用第叁人稱指代自己。但他非常明白,她正在對他的性器做什么。
“停、停下。”古雷克渾身火熱,特別是某個部位,感覺快要爆炸了。但是雌性非但不聽他的,反而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接下來一切都是難以形容的美妙。古雷克感覺自己變得輕飄飄,浮到云端之上,釋放出全部積蓄已久的壓力。雌性跟他在一起,帶著搗蛋鬼特有的壞笑,讓他心癢癢的,想要拉過她親吻一番,享受唇齒間的甜蜜。
然而他剛一觸碰到她肩膀,手就穿了過去。
見鬼,這是個夢!
古雷克倒抽一口冷氣,醒了過來,發現自己仍然孤零零地躺在長椅上。
當然是個夢了……
他拖著笨重的身軀坐起來,心情失落。褲子黏膩膩的,不用看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上次出現這種事還是少年時代,身體剛發育的時候。古雷克想要清理一下,但卻沮喪到動彈不得。
夢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他的體溫是真的燃燒到滾燙。
古雷克重重倒回去。窗外夜色依舊。他閉上眼睛,腦子卻不聽使喚,一直反復地重播夢里的情景。雌性如何親近他,誘惑他,巧笑倩兮間輕松破開了他多年來緊關著的閘門。激烈的洪水一下子傾瀉出來,淹得他手足無措。
而她本人甚至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古雷克越是想,越是心里悶得慌。忍不住低吼一聲,抓來枕頭砸到自己臉上,好像希望自己能昏迷過去一樣,因為那樣便不必胡亂思量了。
這件事讓他在意的地方并不是夢遺。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雌性。如果說,原本只是隱隱約約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那么經過剛才的濕夢,他算是徹底明白了。對著別人,他從未產生過這樣的欲望。這倒也解釋了他對她莫名其妙的保護欲。這一點并未困擾他。一個生物對著另一個生物有些親近的念頭,有什么不對?
不,他在意的問題并不是這個,而是……她永遠不會,像他渴望她一樣,渴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