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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座擁有圓拱頂的巨大建筑,以前或許是個天文觀測臺或是什么的,被別有用心的人刻意清理和加固后就變成了秘密基地。
此時基地門口就正圍著一群統一穿著黑色緊身服的人,男女都有,年齡也不等,似乎是基地的守衛,但僅從外表看上去的話,這些人又實在和每天上下班買菜做飯的普通市民沒有任何區別。
織田作的視線在守衛以及他們身后的巨型建筑上逡巡了一周,他沒有看到狙擊位置也沒有監控器,所以只要將這些守衛打倒就可以,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這些人數量很多,要避免他們發出太大的聲音引來更多的人。
動手嗎?織田作看向靈幻新隆,然而金發青年卻只是目光炯炯的注視著前方,片刻后,他挑起了一抹笑意,道:不需要。
直接過去就好。
這樣說著,他就直接走了過去。
喂!有人注意到了從叢林中走來的靈幻新隆以及落后一步跟著他的織田作,連忙拍了拍身側的人,警惕道:你們看,有兩個人過來了。
深夜出現在基地門口的人不管怎么想都是可疑人物,然而織田作卻眼睜睜的看著靈幻新隆是怎樣完美的利用了這些存疑的地方,讓這些人誤以為他是提前回到日本視察的組織首領,只有一人還殘留著幾分清醒,仍然警惕的瞪視著靈幻新隆。
給我等等,你該不會是冒牌貨吧?那人說著,伸手想要去抓金發青年的肩膀,然而剛剛伸到半空,就被一股更大的力氣打了回來。織田作站在靈幻新隆身邊,板起臉冷淡的注視著面前的男人,命令道:退下。
☆、26
紅發的青年身材高挑,蒼藍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著凜然的死氣。
一時間所有黑衣守衛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青年的眼睛令他們想到了叢林之中狩獵的野獸,然而卻只有試圖阻攔二人的那名守衛知道,青年的眼中并無殺意也沒有捕獵的欲望,甚至可以說,那雙藍色的眼睛里什么都沒有。
比沉寂更沉寂,比空白更空白,這種感覺就像是死亡。
沒錯,他在這一刻看到了死亡,也正在被死亡所注視著。
這名紅發的青年并非野獸,而是死神。
守衛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腔起伏,心臟擂動,所有的血液都沖上了腦子。就在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昏過去的時候,被他冒犯的上位者及時制止他氣勢驚人的保鏢先生,以一種寬容的語氣說道:沒關系,織田,他也是恪盡職守而已。
是。織田作垂下了手,然而那名守衛卻仍像是被點了穴位一樣一動不動。
居,居然被認可了!
明明身居高位卻不與底層人士計較,面對別人的冒犯失禮也能泰然處之怎么說,這大概就是上位者的氣度吧。
這樣的境界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達到的,毫無疑問,他絕對是這間超能力結社【爪】的boss。自己究竟是哪根神經搭錯,居然冒犯了這樣一位大人物,雖然暫時得到了寬宥,但如果明天被支部長知道的話他真的不會被處刑嗎?
想到未來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各種慘狀,守衛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所剩不多的勇氣早就灰飛煙滅了。
看著這樣的情景,靈幻新隆叫了幾個人將守衛送去休息,再然后,他和織田作兩人就在其余守衛的簇擁下異常高調的走進了組織基地中。
靈幻新隆把手揣進褲兜里,保持著自如的姿態與織田作交換了眼神:很順利啊。
織田作:
他沉默的跟隨在靈幻新隆身后,因為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表情于是只能干脆不做出表情,剛好這樣也符合他保鏢時人設,只是
現在的非法結社是怎么回事?
就這樣讓他們進入真的沒關系嗎?
如果后續沒有埋伏的話,饒是織田作都要忍不住想要怒斥一聲不爭氣了到底有沒有在用心搞事業啊!這樣下去組織遲早要完的!
抱著對于同行的憂慮心理和某種奇異的期待,織田作作為孤軍深入的一方始終保持著警惕的狀態。然而出乎意料的卻是,他們一路上竟然真的沒有遇到任何襲擊,除了偶遇和影山律一起被綁進來的少年們并且順利得知了影山等人被關的地點。
就在這里對吧?
靈幻新隆和織田作站在一面布滿了整面墻壁的巨大合金門前,靈幻新微側過身,對一路跟隨過來的守衛道:開門。
這,沒關系的吧?被視線點到的守衛有些忐忑起來了,但想著不管怎樣也是boss的指令,于是咽了口唾液之后就上前打開了大門。隨著合金大門向兩側敞開,身處空曠房間里的三名少年也一同看了過來。
喲,龍套。靈幻新隆率先對三個傻眼的小家伙揮了手:你們在這里做什么呢?
師父?鍋蓋頭少年驚訝的瞪大了雙眼,隨后露出了一整晚來最放松的神情:還有織田老師,你們怎么來了?
這不是我該問你的嗎?靈幻新隆了口氣,沖鍋蓋頭招了招手,然后在影山茂夫走到身邊時伸手替他擦了擦臉上的灰塵。
律和假發同學也過來。織田作將其余兩人也招到身邊,言意賅道:我們要走了。
啊,請等一下,您要釋放他們嗎?
被雙方關系震撼到的守衛們直到幾人走出密閉房間,并且徑直向基地外走去時才反應過來,連忙趕上幾步有些慌亂的勸阻道:您這就要離開了嗎,至少也等到遺志黑支部長過來再說吧?
支部長?靈幻新隆停下腳步,沖著前方揚了揚下巴:你說的是哪個人?他們好像已經過來了。
守衛聞言下意識的抬頭望去,就見前方必經之路的走廊里,四個人打扮奇怪的人已經等在那里了。
織田作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們,僅從氣勢就可以判斷出,這四人并不是什么雜魚角色,是以離開這里的過程一定不會像他們來時那樣順利了。
對于此種場景,織田作不知為何竟然有種終于來了的欣慰感,但令他感到意外的卻是靈幻新隆的氣勢在一瞬間有了些許改變,如果要形容的話,那么織田作覺得,他是生氣了。
當然是會生氣的。
雖然從一進房間的時候就確認過了,少年們除了身上有些灰塵和一些輕微擦傷以外并無大礙,但平安無事卻并不是他們理所應當受到傷害的理由,在面對罪魁禍首時,火氣自然是壓抑不住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