竄天飛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閘門一關,他就算把齊與晟大卸八塊小水蛇也吃不到齊與晟的肉!
尹小匡淌著過膝的水就往囚禁室最深處走,水里面滿是血腥味,尹小匡深深吸了一口,這是齊與晟身體里的味道,他莫名地開始興奮。
簡直比最烈的春/藥還管用!
被拴在室內最里面的齊與晟還在昏迷,低著頭長發散落在肩膀四周,尹小匡抬起濕漉漉的袖子,一把掐著齊與晟的下顎,將他的臉抬起。
齊與晟艱難睜開了眼。
尹小匡笑了起來,大拇指溫柔地撫摸著齊與晟消瘦的臉頰,親愛的~
我想你了呀
作者有話要說: 尹瘋批小匡
第53章
齊與晟不說話,被掰了下巴,逼迫與尹小匡對視,他就眼神躲閃,無論尹小匡怎么用手指摳著齊與晟的眼睛讓他不能動,齊與晟的瞳孔也還是不肯和尹小匡對焦。
尹小匡問他為什么不敢看自己?齊與晟把眼珠子往上一翻,抿著嘴一言不發。
被在囚禁室這半把個月,齊與晟一句話都沒有跟尹小匡說過。開始尹小匡還會抱著他的脖子逼著他開口,不開口那些被一并抓到貧民窟的承恩殿殿兵他就全殺掉。可齊與晟咬緊牙關就是不肯說,尹小匡見威脅對齊與晟絲毫不管用,突然就想起來是啊曾經的齊與晟那可是出了名的毫不懼怕,跟人坐在談判桌上,就算敵人在他身后把他的兵炸的四肢橫飛他都眼睛不眨一下。
漸漸地,尹小匡也就不再逼迫齊與晟說話。
反正他來找齊與晟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缺男人。不過被囚禁了的齊與晟似乎不太想跟尹小匡做,尹小匡笑嘻嘻地說你不做也得做,以前那么喜歡干這檔子事兒,現在卻裝什么貞潔的,惡不惡心。
齊與晟被尹小匡塞了一嘴的藥,身上立刻就火熱起來,燒的疼。長長的東西比往日里更加筆挺,尹小匡很滿意齊與晟的這副模樣,自己一個人解開衣襟,半遮半露,淌在那淺薄的水中游蕩。
衣服穿的少,水是被染了血的粉紅色,尹小匡濕漉漉地摟著齊與晟的脖子,問他好看么。
那些小水蛇歡快地吃著豬肉,嘩啦嘩啦撲騰水,屋內是更激烈的聲音,有一條小水蛇用力鉆過了閘門,嘩啦其余的小水蛇也都全部跟在后面往屋內游。
尹小匡面色紅撲撲,躺在水里,抬頭看著完事了后依舊抿著嘴眼睛望天花板的齊與晟,嘴角扯出一個說不出來什么滋味的笑。小水蛇在他身邊轉來轉去,吃飽了的小水蛇是不會再去吃人肉的,尹小匡就抓起一個小蛇,從水里站起身,用那小蛇撕裂豬肉的鋒利牙齒就在齊與晟的胸膛前劃。
齊與晟吃痛,腰彎下。
疼么?尹小匡問齊與晟。
晃動的鐵鏈出賣齊與晟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尹小匡見齊與晟的胸前流下一道道血珠子,瘋狂大笑起來,他掐著那小蛇的嘴巴兩側,突然就將那蛇上腭上兩根尖銳的厲齒按在了齊與晟的那個地方。齊與晟終于低聲叫喚了出來,尹小匡蹲下身,把那血水抹干凈。
當初你強/暴我的時候,我比你現在痛一萬倍。
外面的戰況愈發緊急,吳越和紀語涵紛紛來信,說埋藏在地下的人形模具兵隊隊伍越來越壯大,幾乎每到一個州,土地下方都會隨著感應而突破出加倍的人形模具士兵。這些士兵幾乎無所不能,和人類一般大小,也沒有任何意識,但是卻能夠以一己之力滅掉一個縣大小的地方!
尹小匡也是有些意外,沒想到在大暨國土之下,居然還埋著這么浩瀚的人造兵隊!以前史料記載或者民間野史里也沒有任何關于地下軍隊的流言,不然怎么可能被保留到現在還沒被挖?這些東西無疑跟他那天外飛仙的娘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可那開啟開關的關鍵玉佩,為什么又會到了齊與稷手中?
月江流對尹小匡說,紫林霰想來看看他。尹小匡正在沐浴,整個身子浸泡在花瓣水中,水蒸氣朦朧了他的面孔。現如今天下氣候大亂,農民們養的花全部過早凋零,尹小匡讓月江流從世間每一個角落里摳,摳了半天才收集到一小筐子的新鮮花兒。
尹小匡絲毫不避諱月江流,赤著身子游到他面前,皺著眉頭,這么混亂的局面,紀語涵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北境的人形兵隊不要涉足郁金鎮,現在少宗主過來看我,真當自己還是小孩子啊?
月江流來陪著尹小匡復仇前,就已經將赤月宗的宗主之位繼承令封在了他的床頭下暗格里,并讓紫林霰暫且掌管赤月宗的全部事務。只要中原傳來月江流身亡的噩訊,赤月宗的長老們就會立刻扶持紫林霰上位赤月宗宗主!
紫林霰從小被月江流一把手帶大,月江流把對秦曉來不及的疼愛全部給予了他的這個唯一兒子。現在紫林霰已經長大,月江流覺得自己應該去地下陪陪那個讓他愧疚了半輩子的大男孩。
朝廷的官兵再次率兵馬對貧民窟發起猛烈的進攻,齊策親自上陣,一身鎧甲手舉大刀揮向雙手持槍的尹小匡,到底還是時代與時代之間斷崖式的差距,冷兵器又怎能敵對地過不是這個時代產出來的槍支?尹小匡三發子彈就把齊策手下的人給滅了給干凈。
然而就當尹小匡正打算一槍把齊策給斃了,不用等到世界被毀之際再殺齊策,突然有一個身影沖了上來,擋在了尹小匡的槍口前。
死死護住身下的齊策。
鮮血濺了尹小匡一臉,尹小匡瞪圓了雙眼,看到曾經幫著他和齊與晟放哨掩護了那么多次的武殿帥居然滿臉悲憤地擋住了他的槍口,眼神堅定,沖他大口吐著血,磕磕絆絆道,你不能殺陛下!
尹小匡的手猶豫了一下,武殿帥拔出刀,猛地對尹小匡的脖子砍了一刀。
這場動亂最終以朝廷的軍馬狼狽退出貧民窟。尹小匡一只手捂著脖子上的傷口,溜煙倒在了貧民窟正大門的臺階上,他的耳邊風聲蕭瑟,天空又染上了深沉的顏色,似乎又要下雪了。
晚上尹小匡來到囚禁室,嘩啦一聲跳到了池水中。齊與晟的腦袋微微晃動了一下。小蛇歡快的游啊游,似乎已經摸透了只要這個穿紅衣服的漂亮人兒過來,他們就會有肉吃!尹小匡伸出手浸泡在水里,那些小蛇磨蹭著他的胳膊半天。
唰!
一把匕首突然就劃過漆黑囚禁室的水面中,利落切下纖細胳膊上的一大塊肉。
血水瞬間噴涌而出,在水中迅速擴散開。
尹小匡丟了刀,疼的冷汗滿額頭流,他用另一只手將那塊割下來的肉丟到小腿邊圍繞一圈的小蛇里。小蛇咧開嘴,撕出鋒利的牙,爭先恐后地搶奪著血淋淋的肉。
屋子內腥臭潮濕的味道又加重了一番。
尹小匡疼的有些撐不住,脖子上的傷口也沒處理,他慢慢蹲下身子,將整個身體浸泡在了池水中,讓小蛇咬他被割破的胳膊。陰森森的耳邊忽然就爆炸開一聲劇烈的鐵索搖晃聲,尹小匡還沒來得及思考是什么響了,因為這間屋子他來了那么多次,從來沒聽到過鐵鎖撞擊的聲音。
你發什么瘋!齊與晟忽然沙啞著嗓子,對他咆哮道。
尹小匡呆呆地轉向齊與晟,咧開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親愛的,你看我流血了啊
他們砍的,他們為了殺了我,為了救你,就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