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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讓她不耿耿于懷。
驅車去沈氏集團近年來新搬的大樓上班,沈念一開始了她周而復始的一天工作。
沈氏集團最近除了和PL投行的合作,還有一些的其他的商務合作,都需要沈念一處理文件簽字。
忙完這些,早已過了下班點,她才收拾東西準備去樓下吃晚飯回家。
中途沈茉給她打了電話,讓她晚上和明馳一起吃頓飯。
沈明兩家聯姻已經不是什么藏著掖著的事情了,雙方的父母都極力撮合她們,但由于當時她們年齡尚小,這樁婚事也就擱置下了,前些年明馳出國留學,這幾天才回國,準備自主創業。
明馳不是家中獨子,他還有小兩歲弟弟明深,所以他是很無所謂的,當然如果為了讓父母安心,讓他和沈念一形婚他其實也可以接受。
留學之前,明馳就和祁柏分手,這些年都是孤身一人。
格調高端的餐廳,沈念一切著盤里的牛排,小口吃著,時不時和對面坐著的明馳說著兩句。
明馳身材高大,蓄著精神的短發,臉龐棱角分明,穿著合身的西服,有著男人的陽剛之氣。
此時他正滿眼笑意地看著這個從小呵護大的妹妹用餐。
反正明馳無所謂形不形婚,主要還是看沈念一態度。
沈念一精致的俏臉上也沒有往日的清麗,多了些許女孩的嬌俏之色,她同樣笑意盈盈地望著許久不見的明馳哥。
她一直是把明馳當哥哥,從來都是親情,自然沒有那種愛情的因素在里面,所以她肯定是不會同意老一輩的娃娃親。
她需要找個時間和沈茉說清楚這件事,看能不能和明家融洽地解除婚約。
京遠似乎沒什么變化。被雙方長輩強制一起吃了的飯的兩人相視而笑,明馳插著兜感嘆道,沈念一則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
是啊,馳哥,這些年京遠確實沒什么大的改變。
沈念一唇角揚著笑,眉眼間可見女兒家的嬌憨。
以前你還是個流鼻涕的丫頭,現在都已經是沈氏的總裁了,時間可過得真快。
兩人挽著出來,明馳頗為無奈地點了下女孩的額頭,語氣間難掩寵溺。
這可是他從小到大就罩著的妹妹。
馳哥
沈念一嗔了他一眼,唇瓣微掀,格外的嬌憨,還像以前和他撒嬌著。
哈哈哈明馳也只是笑,加之時間不早了,外面的天色都已經全部暗了下來,結完賬后,明馳打算送沈念一直接回家。
兩人剛到門口,正準備去外面的停車場。
您好,這邊請
一行人此時則剛從外面進來,服務生趕緊接待著,穩居C位的短發女人臉龐削瘦清秀,眉骨很高,她淡漠插著兜,黑色的風衣套在她身上又冷又颯。
好巧不巧,這一行人就和沈念一她們撞上了。
許總,這邊請這是沈總
帶頭為首的微胖男人正打算做東請這位剛回國PL投行的副主席吃個飯,不曾想就在飯店遇見了沈氏集團的總裁。
眼尖的許望川一眼就看見了那和男人舉止親密的女人,不泛溫度的薄唇抿了抿,眸色幽深寂寥。
沈總,要一起吃個飯嗎?我讓他們再加個位置。
京遠商會會長主動做局,這場飯局來者都是商界有名望的人,對日后的人脈擴張不可估量。
而這位驚艷了京遠商界的沈總自然是他們想邀請的對象。
沈念一自是也看見了許望川,只是俏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的起伏,她挽著明馳的胳膊,露了一抹職業性的淺笑。
不用了,我們吃過了,日后再和王會長約。沈念一淺笑地點點頭,便拉著明馳徑直離開。
她最煩的就是這些虛與委蛇的飯局,所以她幾乎沒參加過任何的商界的聚會。
一來她本來就有資本,沈氏集團在華中的地位無可撼動,已經是國內的幾家龍頭企業之一,而沈念一并不甘于此,希望借此和PL的合作走上國際。
那個時候再鮮少有其他企業能與沈氏爭鋒。
沈念一沒有和許望川打招呼就這樣直接離開,不知情的以為她們不認識也毫不驚訝。
這是哪家的公子,真有福氣。王會長等沈念一走后,以為他們情侶的身份,感慨般地說了這么一句。
確實沈念一在京遠商業圈里是出了名的低調,但這樣人美性冷的女人格外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欲,但追她的人那么多,唯獨沒有一個成功的。
許望川眼神冰冷地睨了一眼絲毫沒有任何察覺的王會長,清淡的眉眼掛著一抹不悅。
偏偏有人不懂看臉色,還在旁邊八卦。噢噢,是沈小姐的未婚夫,明家大少爺。
明少爺前幾日才回來,您不認識也正常。知曉內幕的人諂媚地對王會長說著。
王會長沒再糾結于剛剛的問題,伸手邀許望川上樓,后面的人還在說著沈家明家聯姻的事。
許總,我在上面訂了包間,這邊請。
許望川的下顎線繃緊,周身的氣壓也低了些,厚度偏薄的嘴唇抿緊。
走到樓梯轉角時,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名不經傳品牌的老板仿佛看見那位從米國回來的PL副主席極為冰冷地斜了他一眼,把那個小老板嚇了一身冷汗。
有些莫名的他回憶自己做過的事情,似乎也沒有招惹那個大佬啊,之前都毫無交集。
剛想著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沒容他多想,一行人就進了包間,他只能順著人群踏入了他找了許多關系才進來的飯局。
第49章
明馳執意送她到樓下,推脫不了的沈念一也沒有再拒絕,便隨了他的意思。
和明馳打過招呼后天色已經很晚了,沈念一伶著米白的貝殼包踩著高跟鞋上了電梯。
靜悄悄的電梯只有她一個人,哪怕一個人來回了很多次的沈念一心里也有些發怵,叮咚一聲,樓道里的感應燈亮了,沈念一提前從包里拿出鑰匙準備開門。
光線不算明亮的廊道,在她找鑰匙的時候,一道高挺的身影就從身前罩了下來,空間中彌漫著一股她不算陌生的沉香,木質香混著焚香的味道。
略顯狹窄的空間里,她猛地抬頭望向那雙手抱胸靠著們的人,本就有些慌亂的心臟差點被嚇得撲通跳出來。
許望川,你怎么在這里。
眼眸觸及那個此時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人,沈念一收緊手上的鑰匙,沒有著急開門。
你怎么回來得這么晚。
還是下午遇見那身裝扮的許望川抵在她家門上,模糊昏暗的光線看不分明她此時的神情,但也可以若隱若無地猜出她此時的心情并不佳。
但這和沈念一又有什么關系,她們畢竟什么都不是,她也不想知道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她低頭不看她,清甜的嗓音偏冷。
讓開,我要開門。
沈念一同樣沉著臉,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手指攥著鑰匙。
在意料之中的沒能如愿,身體突然被一股強力控制,她被鎖進了她懷里,她結實的胳膊就像鐵箍一般鉗著她纖細的腰肢。
沈念一,我們不要吵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