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的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木驍說完轉身下樓了。
木生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精神頭好了許多,賀呈問她餓不餓渴不渴著急的想要為她做些什么。
“一個小感冒而已,還麻煩你在這里照顧我。”
“團長有事兒出去了,命令我寸步不離的守著你。”
賀呈話落,病房門被人推開,兩人都是驚訝的看著進門的男人。
“你還沒走?”
“你臉怎么了?”
賀呈和木生同時開口,顧維安摸了摸臉上的傷,不在乎的笑笑,“嗯,被家暴了。”
賀呈一臉防備的擋著木生病床前,“人已經看過了,你還來干嘛?”
顧維安一手就把賀呈別開了,走到木生病床前,把手里的禮物放在床頭,“這是研究室眾人的心意,教授和大家都很關心你的病情,希望你早日康復,研究室正需要你。”
“謝謝,只是一個小感冒而已,讓你們擔心了。”
看著賀呈小雞護崽一樣的樣子,顧維安同情的拍了拍賀呈肩膀,轉身離開了醫院。
木生不被允許下床,要什么賀呈都是立即奉上,所以她不知道她的病房門口被嚴密看守著,四個訓練有素的軍人輪流看守,就連進入五樓的人員也必須經過嚴格盤查。
木生要去衛生間賀呈也不知道男女有別的打算抱她去,除了木驍以外木生還沒有被誰抱過,立正言辭的拒絕了,后知后覺的賀呈才終于意識到了她是要去上廁所,而且她是女生,不能輕易給別人抱的,于是把她扶到了衛生間門口,“我就在門口,有什么情況就大聲叫我啊。”
“你不用這樣,別人看見還以為我像生了什么大病一樣。”
劉主任來看木生的時候告訴她她得了重感冒所以需要住院,木生自己是學醫的,不疑有他的相信了,心底還一直怪木驍小題大做,讓賀呈留在這里純粹是讓她尷尬死。
可是下過床之后的木生,深夜的時候卻又發起燒來,而且來勢洶洶,整個人陷入了昏迷,本來粉嫩的嘴唇干裂流血,身體更是忽冷忽熱不住的抽搐。
木驍接到賀呈的電話趕回來的時候,木生正好被送進了重癥監護病房,進行無菌隔離。
而一夜未眠的還有許多人。
歐陽延一直在等著屬下的消息,好不容易金錢出現在房間里的時候,他竟然無法自持的站了起來,“怎么樣了?”
“人十分鐘前被送進了重癥監護室,整層樓都有陸軍看守盤查,我們的人進不去。”
“全面封鎖消息,特別是二當家那里,一個字也不允許傳進他耳朵里,違者殺無赦。”
“是,少主。”
金錢領命退了出去,而研究室的氣氛也陷入了低迷,參與研究的人員都被趕出了地下實驗室,陳仲教授一個人把自己關在了下面,只有姚計霖一個人敢下去。
顧維安回來的時候,眾人都像見到救星一樣拉著他,“維安,你快下去看看,教授不知道怎么了,砸了實驗室好多東西,你快去勸勸他。”
“我下去看看,你們先回家休息吧。”
地下實驗室幾乎被癲狂的陳仲砸了個底朝天,而姚計霖雙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里在一旁冷眼旁觀著。
“計霖,你知道的,我們的實驗沒有問題的,不該有問題的,到底出在了哪里 ,啊啊啊,問題到底出在了哪里?”
看見顧維安的出現,陳仲像看見救星一樣的抓著他,“怎么樣了,人怎么樣了?”
“不容樂觀。”顧維安和姚計霖交換了個眼神,兩人一起立在了一邊,而陳仲卻手忙腳亂的翻找著剛剛被他弄亂撕毀的數據。
顧維安抽了支煙給姚計霖,被他搖頭拒絕了,顧維安自己點燃了手里的煙,“他怎么了?”
姚計霖努了努嘴,顧維安順著他指的方位看去,原來用作圈養實驗用的小白鼠的房間里,躺著一個男人。顧維安皺著眉頭走近,蹲□將趴在地上的男人翻了個身,看清是郭偉的時候,眉頭皺的更緊了,抬手探了探他鼻息。
“怎么回事兒?這就是你們的實驗結果?”顧維安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轉身直接給了姚計霖一拳,提著他的衣領將他抵在墻壁上,眼里的狠厲一覽無余,指著滿屋子嘰嘰嘰的小白鼠,“這里,這里,這么多可以供你們做實驗的老鼠,你他媽不用?偏偏在活人身上做實驗?這是犯法的難道你他媽不知道?”
姚計霖沒有放抗,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這是教授的意思,我只是一個助理而已。”
“別他媽推卸責任,這里誰不知道你才是真正做主的人。”
顧維安出聲拆穿,姚計霖雙眼危險的瞇了瞇,沉聲看著他,一字一句的強調,“這個研究室的法人是陳仲教授,我只是他聘請的助理而已,栽贓誣陷也請拿出實在的證據來。”
看姚計霖那自信滿滿的樣子,顧維安氣不打一處來,松開了抓著他衣領的手,檢查了□體已經冰冷的郭偉,應該已經死了好幾個小時了,難怪不允許其他人下來。
“這怎么處理?”
“保護他們是你的責任,當然也包括善后,難道不是嗎?姚計霖理了理被抓皺的衣領,冷笑著走出了實驗室。
而還在瘋狂翻找著資料的陳仲精神已經接近崩潰邊緣了,嘴里喃喃自語著,“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明明只差最后一步就成功了的,不可能的.......”
**
陸軍總院的重癥監護室里,帶著呼吸機的木生安靜的沉睡著,從醫生辦公室出來的木驍靠在強上,第一次感到了無助和茫然,力不從心的感覺讓他陷入了無限的自責當中。
醫生的原話是:由于注射藥物不當,破壞了機體的免疫系統,所以一點點小小的感冒或是細菌就可能要了她的命,而且這是一種新型藥物,具體成分還要等化驗結果出來才能判定,此刻只能讓她呆在無菌室里用藥物維持她的生命特征。
木驍換了無菌服走進了病房,護士再三叮囑他不能呆太久,十五分鐘后他必須出來。
看著躺著白色病床上靠著呼吸機微弱呼吸著的木生,昨晚她還活奔亂跳的對著他撒嬌生氣,掰了一盒子的光碟,耍賴的在他身上作怪,可是此刻,她卻毫無生氣的躺在這里,等待命運的宣判。
摩擦著她瘦削的小臉,木驍怪自己的粗心大意,責備自己對她不夠關心,明明她的食量越來越小,人越來越瘦削,而他竟然只當那是辛苦工作造成的,而且明明知道那個研究室有多么的危險,也這樣一直瞞著她。
“小混蛋,對不起。”
木驍雙眼脹痛,看著她艱難呼吸著的樣子更是心痛到無以復加,怎么能夠允許她在自己的身邊受傷,怎么能夠讓她在自己眼皮子地下而沒有保護好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