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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木驍快步離開了病房,怕多呆一刻,他就得讓他的小混蛋看見他丟臉的樣子了。
賀呈看出了木驍的異樣,跟著他坐到了走廊盡頭的通風口,主動給他點上了手里不斷顫抖好幾次都沒能點上的煙,“團長,木生不是感冒是不是?”
木驍深吸了一口,吐出了進入咽喉的刺激煙霧,“誰告訴你什么了?”
“我有基本的判斷能力,她那樣子明明不可能只是簡單的感冒而已。”
“保護好她,我出去一趟。”木驍狠狠吸了兩口,還是不適應這樣的味道,將煙用手掐滅了扔進垃圾桶,“除了主治醫生和看護,禁止任何人出入病房。”
“是,團長。”
而令木驍沒想到的是,他的行動被人密切監視著,他人前腳剛一離開醫院,不同裝扮的男女已經混入了家屬中進入了醫院。
再一次被攔在木樓電梯門口的男人壓了壓帽檐,默默轉了身離開。而不一會兒,一個大腹便便的女人扶著后腰硬要闖入進去,被看守的士兵攔住了,然后坐在地上大哭著撒潑,還打電話報了警,說這里有軍人打孕婦。
很多人被吸引到了五樓,看熱鬧的病人家屬和不明真相的醫生護士紛紛指責兩個士兵,而帽子被女人掀了踩在地上,手臂上被抓出了一道道血痕的兩個軍人,依舊如老鐘坐定般擋在婦人身邊,怎么說也不放行。
“你們大家給我評評理,我丈夫住在這里已經一個月了,我一個孕婦白天上班,只能晚上才能來看他兩眼,這一個月來都好好的,可是今天突然被人攔住了不讓進,里面是住了哪個首領還是重要領導不讓進啊?這醫院是公家的,不是他一家的,可憐我們孤兒寡母,無權無勢才這樣被人欺負,還有沒有王法了啊......”
女人抓著士兵的衣服哭天喊地的撒潑著,手上卻用了力,又新增了一道道血痕,甚至臉上也被女人抓花了,而兩個士兵沒有還手,即使面對眾人的指責,卻依舊沒有松口放行的意思,“我們正在執行公務,五樓已經被全面封鎖,請您證實了身份之后才能進入。”
“我需要什么證實啊,我老公住在里面要怎么證實啊,你們就是看我們小老百姓好欺負是吧......”
醫院院長也被驚動了,連夜從外地趕了回來,也被那嚴陣以待的陣勢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人請進了辦公室,而坐在他對面身著少將軍服的男人,客氣的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尤譯接到報警趕過來,坐在地上撒潑的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要求警察同志給自己做主,尤譯也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狀況,想要進去看過究竟,竟然也被攔住了。
“什么意思,我也不能進?難道我也是恐怖分子不成?”
“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閑雜人等一律禁止入內。”
尤譯被那句閑雜人等惹怒了,一來就聽身邊看熱鬧的眾人說了個大概,現在陸軍總院的五樓除了主治醫生和護士,禁止任何人出入,原因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我認識你們團長,你叫他過來。”
“團長來也沒用,這是命令。”
“你......”
尤譯無語了,親自撥了木驍的電話,可是卻一直處于沒人接聽的狀態。女人倒是停止了哭泣,擦了擦眼淚抽泣著說要去電視臺曝光他們就走了。
主角都走了,看熱鬧的還留下來干嘛,雖然當事人不追究了,但是警方還是得按照程序讓她跟著回警局做一個筆錄,可是等他們轉身找人的時候,女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作者有話要說:貌似感冒了,頭疼眼睛疼,在圖書館坐了一晚上渣出來這點,回來就發了,有錯別字語句不通啥的我下次再改,晚安么么噠
☆、第56章
“少主,我們的人進不去,就連警察也沒法進入,可以確定的是,木驍已經離開了醫院。”
“知道了,下去吧。”
退出去的人因為開門外面的燈光透了進來,才看清正是半小時前在醫院鬧事的女人。
隱在暗處的男人站了出來,坐在歐陽延對面,將手里的資料推給了他,“少主,這是最后的得到的配方。”
“明明知道我的打算還將配方給我?”
“我是少主的人,一切只聽少主安排。”
歐陽延沒有過多的反應,將配方掃了一眼,然后點了火將其燒盡,“研究室那個小助理怎么回事兒?”
“注射了百分之百純度的藥物,沒有足夠的病原體中和,新藥反噬內臟,器官衰竭而亡。”
原本木生和郭偉都是陳仲一開始挑選的實驗對象,因為兩人的身體條件比較符合實驗要求,三番五次的定期體檢掌握他們的身體數據,可是最后一次的體檢發現,木生體內一直有一種藥物和新藥相抵觸,所以延緩了藥物的作用,而郭偉先被注射了病毒之后開始出現癥狀,陳仲隨后又給他注射了新藥,前幾次反應都如預期結果,郭偉的身體開始好轉,體檢結果也正常,可是幾天前他的身體開始變得虛弱,直至今晚突然死亡。
姚計霖心里冷笑,百分之百純度的新藥,一個本來正常的人怎么可能低檔的住,一旦沒有病原體中和,新藥就會反噬內臟器官,最終七竅流血死亡。
而傳承集團需要的,正是新藥的半成品,可以讓注射者進入迷幻狀態,思維意識受制于人,達到控制人的目的。
所以不管陳仲最后一步有沒有成功,他們都已經達到了自己的預期目的,如果陳仲能夠成功,那么他們得到了一種新藥的生產專利,有利于擴大集團的影響力,為集團內部服務,但是如果實驗失敗,他們也沒什么損失,因為新藥本來就不是他們的目的。
而還被注射了新藥的還有一人,那就是十歲的李啟成,不同于另外兩個實驗對象的是,他的身體卻在慢慢好轉,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李沐風養了他這么些年,心里還是高興的。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該是他回報的時候了。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別墅內,男人立在窗前,挺拔的身姿幾乎擋住了整個窗口的陽光,地板上只露出一絲絲被切斷的光暈。
“老板,少主將配方送回來了。”
男人嗯了一聲,轉動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通知他,處理干凈之后立即回來,還有任務給他。”
“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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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來人的陳訴,歐陽延陰晴難辨的臉上出現了少許的皸裂,吩咐人帶來人下去休息,“告訴干爹,我會盡快趕回去的。”
金錢和金乖乖站在歐陽延身后,等來人退出去了,金乖乖才忍不住開口,“少主,老板太過分了,整個把你當成了一賺錢的工具,他自己不來看看內地有多么險惡。”
金錢瞪了妹妹一樣,不要她這么沒大沒小,金乖乖撇了撇嘴,小小聲的抱怨著,“我說的本來就是真的,老板就沒把少主當人看。”
“金乖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