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棓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沈問言他爸做好了早飯從廚房走出來,看見的是三個人并排坐在沙發上,其中一個在悠閑地喝茶看新聞,另外兩個臭小子腦袋挨著腦袋地睡著了。
這是怎么的了?沈問言他爸小聲問,他倆昨天晚上一起睡的?
問這話的時候,沈問言他爸眼里滿是燃燒著的,可以被命名為八卦的無形大火。
沈問言他媽嫌棄地嘖了一聲,教育他爸說:你把兒子當什么了?他是那種人嗎?
其實沈問言差點就是了,要不是余歇害怕,倆人今早搞不好到現在還沒從屋里出來呢。
沈問言他爸覺得他媽說得對,于是深刻反思自己,之后叫著他媽,倆人吃飯去了。
至于在沙發上睡著的那倆小子,睡去吧,誰管他們啊!
第51章
余歇跟沈問言對于五一假期的計劃完全被打亂, 而打亂計劃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自己。
原本以為只是回來追憶一下似水年華,余歇跟自己的青春記憶道個別, 沈問言再跟現在的余歇搞搞曖昧, 但很意外的是,一回到舊日熟悉的環境,大概真的是觸景生情了, 倆人進展飛快, 曖昧階段火速告一段落, 假期剛開始就談起了戀愛。
原定的是在這邊逗留三天, 到處逛逛。
沈問言回來之前甚至還做了一份所謂的攻略,現在,這攻略用不上了,因為他跟余歇倆人目的達成之后都懶得要死, 能躺著絕對不坐著,更別提出去遛彎兒了。
他們在沈問言家吃飽喝足就回了酒店, 沒有長輩盯梢, 倆人沒羞沒臊地抱在一塊兒親了半天,親得星火已經燎了原。
沈問言說:你等我一下,五分鐘。
他準備用五分鐘時間再學習一下那方面的理論知識,雖然理論知識豐富不代表實踐就沒問題, 但如果理論都沒掌握, 那實踐肯定會出問題。
余歇自己也打怵,怕疼,怕沈問言笨手笨腳的,到時候再給他留下什么不可磨滅的陰影就完蛋了。
沒事,不急。余歇深呼吸, 耐著性子站起了身,我先去沖個澡。
沈問言也想一起去,但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趁著余歇洗澡的工夫,沈問言把自己昨晚不睡覺收藏的那些教學資料都重新翻看了一遍,但是學霸也有心不在焉的時候,也有知識它就是不進腦子的情況。
余歇那邊洗澡,水聲嘩嘩的,沈問言真不是故意下流,他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無奈之下,他扯了紙巾塞進自己的耳朵里,情況稍有緩解。
聲音小了點,但心還在一墻之隔的浴室里。
沈問言認真地譴責自己,最后決定算了,不看了,是男人就大膽地往前走!
余歇出來的時候一身的水汽,頭發也沒吹干他是故意的。
余歇以前看電影的時候有個鏡頭印象非常深,女主角在外面淋了雨,回家之后洗了個熱水澡,男主角心疼地給她吹頭發。
雖然余歇不是女主角,但他也想讓男主角給自己吹頭發。
他的男主角當然就是沈問言。
然而,沈問言根本不懂他的心,這人在某些時候真的非常不解風情。
余歇出來的時候,沈問言在那兒腦子亂糟糟的,一看見對方就秉住了呼吸。
你干嘛呢?余歇見他臉漲得通紅,在床邊坐得端正,覺得這人不對勁。
沒事。沈問言猛地起身,繞過余歇朝著洗手間走。
余歇手里還拿著吹風機,正想遞給對方讓他給自己吹頭發,結果,這人怎么還走了呢?
沈問言溜進洗手間,隔著門沖余歇嚷嚷:正好,你在外面吹頭發,我也洗個澡。
余歇站在原地,翻了個白眼,現在開始懷疑自己跟這人談戀愛的決定究竟是不是正確的,也開始懷疑自己當年到底怎么回事兒,怎么就那么識人不清呢?
好吧,不只是當年識人不清,現在也還是一個猛子扎進了沈問言的圈套里。
蠢透了。
余歇一邊吐槽自己,一邊吹頭發,等他終于把頭發吹干,也終于想明白了:我吐槽自己干嘛啊?該被吐槽的難道不是沈問言?
想著想著就開始生氣了。
余歇扭頭看向洗手間的方向,放下吹風機開始躁動起來。
酒店房間的設計永遠都讓人容易想很多,臥房跟浴室中間隔著的僅有一面玻璃墻。
有些酒店玻璃墻是磨砂的,厚磨砂,幾乎連人體的輪廓都辨別不太清楚,只能靠腦補,但他們現在住的這個酒店,設計很風騷,玻璃墻是透明的,從里面拉下一扇百葉窗,就算是擋住了。
當然,有的人可能追求視覺沖擊,喜歡搞點什么生活小情趣,百葉窗不拉下來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兒。
但余歇要臉啊,矜持啊,畢竟這戀情才剛開始而且因為沈問言的不解風情岌岌可危啊。
他洗澡的時候百葉窗是放下來的,沈問言去的時候也沒拉起來。
他估摸著,沈問言在這方面應該比他的臉皮還薄一點點,畢竟是親個嘴兒就開始流鼻血的人。
沒出息極了。
余歇剛剛還在怨念,覺得自己走錯了路應該甩了沈問言找個游刃有余的情場高手給他一場絲滑的戀愛體驗,可一分鐘不到,他就又對沈問言動了歪心思。
真的是個很善變的成年人。
余歇踮起腳尖,輕手輕腳地往前走,來到了那扇玻璃墻前面。
這行為很猥瑣,非戀人關系真的不能做,會被一腳踹進拘留所。
余歇整個人幾乎貼在了玻璃墻上,試圖從百葉窗的縫隙里捕捉到他新晉男友的性感身姿。
然而,百葉窗始終堅守崗位,為里面的人把外面猥瑣的目光擋得嚴嚴實實。
就在余歇失望透頂準備放棄的時候,變故發生了。
浴室里的沈問言也不知道腦子抽了什么筋,心血來潮想撩一下余歇,他突然拉開了百葉窗,下一秒,兩人就隔著玻璃墻相見了。
霧氣蒙蒙的,但倆人各自什么情況還是看得清楚的。
沈問言自己也嚇了一跳,因為面前的人此時的姿勢過于令人迷惑,端詳了幾秒鐘后,沈問言明白了:哦,在偷窺我。
余歇并不知道沈問言突然拉開窗簾是為了撩他,還以為自己偷窺被對方抓了包,整個人顏面掃地,羞愧難當。
被偷窺了的沈問言露出了羞澀但隱約還有點兒得意的笑,他湊過去,在玻璃的霧氣上寫了兩人的名字,最后中間還畫了一顆心。
非常幼稚,非常土。
是小學生才玩的把戲。
但余歇還是被甜到了。
行吧,不甩你了,不找情場高手了,不要絲滑的戀愛體驗了,還是就要沈問言。
余歇也抬起了手,在玻璃這邊沿著沈問言留下的輪廓把那顆心重新描摹了一遍。
倆人都站在那里傻樂,最后余歇大聲催促他:你快點兒!
快點快點!
還有正事兒要做呢!
沈問言接到來自領導的命令,趕緊繼續,胡亂沖了兩下就裹著浴袍出來了。
他出來的時候看見余歇正在擺弄吹風機,恍然大悟:余歇,你要給我吹頭發嗎?
一句話,余歇的火氣又上來了。
他算是發現了,跟沈問言談戀愛,搞不好真的是要被氣到短命的!
等回去就上網搜搜有沒有戀愛高手速成班,哪怕一節課一萬塊,也得送沈問言去學他個倆月學費讓他自己出!
余歇勾勾手指:過來吧,給你吹頭發。
沈問言美滋滋地過來坐下,余歇正琢磨著怎么戲弄一下這個二百五,結果下一秒就被人抱住了。
沈問言坐在床上,余歇站在他面前,抬手就圈住了余歇的腰,臉也湊過去貼在了對方的懷里。
沈問言的耳朵緊貼著余歇的心口:心跳強有力,很健康。
余歇無奈地笑了,人也被沈問言這突如其來的撒嬌給逼迫得溫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