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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我怎么可能會拋棄您!是不是誰跟您說了什么奇怪的話?您別信啊,我不可能會讓您離開我身邊的!
阿爾瓦急切地說。
他拋棄雄主?這是蟲能造出來的謠言嗎?
為了把穆宣留在身邊,他費(fèi)盡了心思,期間為了圓謊,他的頭發(fā)都快愁禿了。
現(xiàn)在雄主居然認(rèn)為自己會拋棄他?
不可能的,哪有這好事?阿爾瓦冷傲地想著,只有這件事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生的!
我不信。穆宣抬起頭,有些可憐地看著阿爾瓦,但我要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呢?
阿爾瓦頓了下,對不起他的事?雄主指的哪一件?
他跟穆宣對視著,很想說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不就是不告而別嗎?不就是不告而別前卻跟卡拉米依依惜別了嗎?
不就是隱瞞了光腦的事還黑了家里的監(jiān)控跑出去了嗎?不就是為了救那個傻白甜小雄子故意讓哈羅德抓了嗎?
這些他都知道,真的,雖然讓他有些抓狂之外,但是他也沒想過要跟穆宣分開啊。
但是他一條都不能說。
說出來也太像抱怨了,會傷害雄主敏感溫柔的心靈的。
阿爾瓦只能溫柔地保證:不會的,我不會離開您的,不論您做了什么事,我都愛著您。
聞言穆宣的嘴角稍稍抽搐了下,趕緊低頭表情管理。
阿爾瓦的眼神明明透著什么都知道的睿智,果然自己的雌君已經(jīng)把他的干的事情捋了個七七八八了。
真是辛苦阿爾瓦了,裝成一無所知的樣子很難吧。
但有幾個大鍋是他替原主背的,遲早要甩掉。
穆宣蹭了蹭柔韌的胸膛,輕言細(xì)語:那就好,我也愛你。
阿爾瓦微微一怔。
這好像是雄主第一次說愛著他?
以前穆宣是說過喜歡他,但喜歡和愛的含義還是不同的吧。
一時無法分辨穆宣只是隨口說說還是真心話,但阿爾瓦其實(shí)已經(jīng)不是很在意這個了。
自從之前穆宣親口把這里當(dāng)成是家之后,對于穆宣隱瞞欺騙的那些事,他都不去想了。
總歸就算穆宣沒那么喜歡他,但只要愿意跟他一起組成家庭就好了。
阿爾瓦,我困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穆宣被惡夢驚醒,現(xiàn)在也該是困的。
阿爾瓦柔聲哄著:那雄主睡覺好不好?
我怕繼續(xù)做噩夢。
沒事的,我會一直陪著您。阿爾瓦保證道。
陪我。穆宣說,手上用力將阿爾瓦拽到床上,一只腿還伸過去壓住他不準(zhǔn)起身。
冷不防仰倒在柔軟的床墊上,阿爾瓦呆了一下,半晌低聲回答:好。
穆宣滿意了,整個人往阿爾瓦那邊湊了湊,熱和地擠成一團(tuán),他的體溫一向不高,現(xiàn)在正好。
但阿爾瓦就感覺身體有些發(fā)燒,穆宣把頭擱在他頸窩邊,翹起的發(fā)絲撓的他有些癢。
雄主逐漸平穩(wěn)的呼吸打在他細(xì)膩的頸邊肌膚上,慢慢就暈紅了一片。
有點(diǎn)熱。阿爾瓦想著,但卻舍不得推開身邊的熱源。
阿爾瓦的心跳的厲害,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睡不著的,可沒想到最后還是睡了過去,還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穩(wěn)。
第二天天光大亮了,阿爾瓦才醒了過來,只覺得身上壓了什么重物。
定睛一看,原來是穆宣像個八爪魚一樣把他緊緊箍住了,抱著他像抱著一個大布娃娃。
阿爾瓦想要起床的心一下子就淡了,甚至于一點(diǎn)動作都不敢有,就怕吵醒了穆宣。
他無法克制地凝視著穆宣,心中陡然溢滿了幸福。
能夠睜開眼就看見雄主睡在身邊,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啊。
但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就算之后跟穆宣順利成婚了,對方成了他名正言順的雄主,他也不可能獨(dú)占雄主的。
沒有哪個優(yōu)秀的雄蟲會只有一個雌君,也許能享受一段時間的獨(dú)占生活,就已經(jīng)是幸運(yùn)了。
【宣哥,阿爾瓦的幸福度增加了!】阿爾瓦心存愛憐不愿意弄醒穆宣,但冷酷的系統(tǒng)毫不留情地想要吵醒宿主。
連它都看不過穆宣這么裝了,明明是個兇殘的霸王龍,天天在阿爾瓦面前裝可憐小甜甜。
要不要臉?要不要臉??凈知道套路自己的媳婦兒。
不就談個戀愛嗎?它殺伐果斷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宿主怎么就墮落成這樣了?
系統(tǒng)表示很痛心。
被系統(tǒng)的大嗓門給吵醒,穆宣動了動,慢慢睜開了眼。
他的睫毛很長,像把小刷子成精了,上掀的過程就好像在阿爾瓦心上反復(fù)撩擦。
目光還有些散漫,但在對上阿爾瓦的時候卻突然亮了起來,一下子就對焦了。
早啊,阿爾瓦。穆宣語調(diào)輕快,帶著些許未曾完全清醒的睡意。
這種陡然高興的情緒流露是騙不了蟲的,穆宣真的喜歡他,至少是喜歡見到他。
阿爾瓦的心情也像鳥兒一樣松快起來,他聲音輕柔:早安,雄主。
嗯。穆宣應(yīng)了聲,極為自然地湊過去在阿爾瓦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早安吻。
阿爾瓦震驚的手都不由自主地握緊了。
雄主剛剛是親、親了他嗎???
穆宣還沒意識到他這個吻給阿爾瓦造成了怎樣的心靈沖擊,又蹭了蹭他非常喜歡的大匈,這才放開被他當(dāng)抱枕抱了一晚上的雌蟲,打著呵欠坐了起來。
幾點(diǎn)了啊,阿爾瓦阿爾瓦?
穆宣隨口問著,但平常有問必答的阿爾瓦這次卻沒有回答他。
低頭一看,阿爾瓦英俊的臉上飄著兩團(tuán)紅云,眼神直勾勾的發(fā)愣,一臉如夢似幻好像在做夢的表情。
哦喲。穆宣挑了挑眉,只是親了一下額頭而已,不至于吧?
很至于。
雖然阿爾瓦以前還產(chǎn)生過將雄主綁在自己身邊,誰也不讓見、只能看著他的黑暗想法,但是。
在這種似乎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阿江的劇情里,阿爾瓦其實(shí)沒想過任何未成年蟲不該看的事情。
他的所謂囚禁,真的就是關(guān)在屋子里,好吃好喝養(yǎng)著,最多每天去看看穆宣,手都不敢碰一下。
金屋藏嬌,還是特純情、特冰清玉潔地養(yǎng)著心里那個小嬌嬌。
之前穆宣幾次拿喂東西來調(diào)戲他,他都有點(diǎn)吃不消,更別說直接被親了。
問題是雄主為什么突然要親他?他做了什么讓雄主高興的事情嗎?
他以后還要做!
穆宣伸手在阿爾瓦眼前晃了晃:阿爾瓦,回神了。
阿爾瓦這才似乎被驚醒一樣,一下子彈了起來,還差點(diǎn)翻下床去。
穆宣一把將阿爾瓦撈起來,然后對方直接磕到了他懷里。
沒事吧?阿爾瓦你沒摔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