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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被問的一頭霧水:宣哥,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沒告訴你,我怎么都不知道?
應該是我之前脫離任務后的事情,你真的一無所知么?
我只知道原劇情的內容,宣哥你說的什么事?
指尖在桌上不緊不慢地敲著,穆宣淡淡地說:我離開后,原主是不是就回來了?
是的。
呵,這個原主是真的有毒。穆宣露出個冷笑,之前我不是問了阿爾瓦,誰幫卡拉米求過情么?沒有猜錯的話,就是原主了。
系統靜默了幾秒,運算了一番概率才說道:是的,我這邊算出來的概率,確實是原主的可能性最高。
這原主是什么品種的圣父婊啊,人家把他害得那么慘,居然還幫著求情。
如果原主能出現在他面前,穆宣可能會忍不住讓他滾去投胎,洗心革面,下輩子做個腦子清白的好人,別再坑人了。
他求情就算了,這不是坑了我嗎?穆宣回想著這段日子以來,阿爾瓦過于不安偏執的模樣,終于知道了真正的原因。
原來中間還有這么件事!想想阿爾瓦還對他這么好,盡力不讓他看到自己黑暗的一面,穆宣就忍不住心疼。
我今天問阿爾瓦誰為卡拉米求情了,恐怕他已經起疑了吧。你說,我要是把你的事情告訴他,他會信嗎?
宣哥!這是違反規定的!系統趕緊嚴厲阻止,宿主不允許向任何人透露系統和任務的存在!
如果我透露了會怎么樣?
如果宿主違反規定,會立即剝奪任務者的資格,還會清除阿爾瓦所有關于系統和宣哥你的記憶!宣哥,你千萬不要作死。
只不過隨口問問而已,穆宣嗤笑了聲,他又不傻,怎么可能這么做!
倒不是害怕系統的威脅,只是因為跟阿爾瓦說任務的事情,只會讓對方更加不信任他而已。
試想一下,你跟追了好久才追到手的戀人說,當時會追他只是為了方便任務而已,不過請他放心,現在你已經真的愛上他啦!
請問,戀人究竟是會感動呢,還是會狠狠甩你一個巴掌呢?
雖然阿爾瓦不至于會甩他巴掌,但肯定不會再信任他了。
誰知道他所說的愛情,是不是另一個任務呢?
穆宣一點兒也不想用這件事來考驗阿爾瓦對他的感情,但凡出錯他媳婦兒就沒了。
宣哥,請以后少開這種玩笑啊!系統即使沒有心,現在也郁悶極了。
這是宣哥最后一個任務世界,他們本可以好聚好散成就一段宿主和系統相得的佳話,以后它也可以跟其他系統吹噓。
可不能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出這種大簍子!
行行行。穆宣沒什么誠意地答應下來。
系統無奈,只能暗自決定以后要盯緊點,千萬不能讓宣哥犯這種原則性的錯誤。
那宣哥,你既然已經在阿爾瓦面前漏了陷,之后打算怎么補救呢?系統主動問道,想要得知穆宣的想法,好提早安排。
還能怎么辦,只能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了。
系統打出了三個問號。
雖然裝傻裝柔弱有點丟人,但既然是裝給媳婦兒看,也不是不能接受吧。穆宣喃喃自語。
系統:您究竟想干啥?
很快系統就知道穆宣想干啥了。
阿爾瓦最近一直都陪著穆宣睡覺,當然,是把穆宣哄睡著,然后自己再去辦公那種陪睡。
之前一直都挺完美,但現在出了點問題。
因為穆宣開始做噩夢。
睡夢中的穆宣變得十分恐懼不安,似乎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追著他一樣。
阿爾瓦在第一次發現穆宣做噩夢的時候,擔心地把他叫醒了。
醒過來的穆宣臉上汗涔涔的,眼神渙散透著深深的恐懼,看的阿爾瓦心都揪緊了。
雄主,您怎么樣了?做了什么惡夢呢? 阿爾瓦焦急地問。
好半晌穆宣才回過神來,看了阿爾瓦一眼,又似乎被刺到一樣,立馬移開了視線。
然后低低地說:沒什么只是個惡夢而已,不用在意。
第一次阿爾瓦相信了,但第二天晚上還是這樣。
穆宣依舊陷在惡夢中,被叫醒后都不敢看阿爾瓦。
阿爾瓦的心沉了沉,穆宣這狀況顯然不對勁,但是卻什么都不肯說。
而且,穆宣每次醒過來看到他,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東西,馬上就轉移了視線。
這讓阿爾瓦很難過。
難道,在穆宣的惡夢中,有他的存在嗎?
而且,他還是讓雄主如此驚懼不安的原因?
作者有話要說: 可憐的阿爾瓦,你家雄主在套路你(。)
第28章 早安吻呀
穆宣不肯說到底做了什么惡夢,但他每天晚上幾乎都要發作。
阿爾瓦非常擔心,甚至不顧穆宣的反對,請來了醫生給他看,但醫生也沒找出原因。
醫生只是說,穆宣最近的精神壓力比較大,也許是因為這個才常常做噩夢,讓阿爾瓦好好陪陪穆宣,多出去玩玩兒。
見醫生也說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阿爾瓦心底的擔憂更深了。
他生怕穆宣得了什么蟲族的醫療水平都無法檢查出來的病,但他只能將這種擔憂深深壓在心底,不能影響穆宣的情緒。
后來他想到,穆宣開始做噩夢的晚上,正巧是白天遇見了卡拉米的那天。
難道穆宣會做噩夢,跟卡拉米有關系嗎?阿爾瓦冷冷地想著。
被抓回牢房的卡拉米終于見識到了阿爾瓦的兇殘,也才意識到之前自己只是被關起來,是多么走運。
一旦阿爾瓦真想折磨他,他壓根兒不可能起反抗的念頭。
沒幾天卡拉米就蔫了下來,心中對阿爾瓦的印象升級成為了惡魔。
想想之前,他到底是怎么會受到蠱惑,敢跟惡魔搶雄主的?
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阿爾瓦推了大部分的工作,專門來陪伴穆宣。
今晚穆宣打卡上班一樣準時準點從惡夢中醒來。
雄主。一直守在一旁的阿爾瓦拿濕巾幫穆宣擦頭上的汗,心疼地問,您到底夢到了什么,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穆宣搖了搖頭,正當阿爾瓦失望于這個晚上與前幾日一樣的時候,他突然被一把拉了過去。
等雄主將頭埋進了他的懷中時,阿爾瓦才反應過來,原來雄主抱住了他。
之前做噩夢的時候,穆宣明顯很排斥跟他接觸,現在卻突然愿意跟他貼貼了。
阿爾瓦又是欣喜又是擔憂,這種異常狀況到底是好是壞?這是好轉了還是變壞了?
雄主?
耳邊聽著阿爾瓦低聲呼喚,臉埋在結實又有彈性的懷里,穆宣感覺良好。
如果不是阿爾瓦很著急,他還能多埋埋。
阿爾瓦。
嗯?
不管發生了什么事,你都不會拋棄我的對不對?穆宣小聲地問。
在阿爾瓦的視角,他看不到穆宣現在的表情,只能聽見對方小心翼翼的聲音。
他什么時候見過穆宣這么一副脆弱小可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