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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突然的, 裴昭舟這些天沉悶的心情廓然開朗,就覺得高興了。
原本尷尬的氣氛都化為一道柔軟親和的夏風,太陽的余溫照到裴昭舟的身上, 暖和得有些慵懶的倦意。
裴昭舟卻止不住期待的心情,問司淮西道: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Alpha、Beta還是Omega?
都喜歡, 可我還是期待會有個穿著小裙子軟萌萌的女兒,每天向我們撒嬌甜甜地笑,每天努力工作就想把一切最美好的東西都留給她,讓她幸福無憂無慮地長大。
裴昭舟聽著, 心里突然也升起了一股期盼。
想要去準備小黃豆的新衣服了,男孩女孩的衣服也備著,不過現在才兩個月沒到,還是太著急了點,但是用品可以先準備著了。
要是男孩的話
司淮西微妙地皺了下眉頭,想起哪怕在末世仍然頑皮得十分欠揍的小男孩們,嚇唬他們再頑皮就丟去喪尸群也嚇不住他們。
因為他是基地最年輕的高階精神力異能者,作為主力為基地抵擋住幾次喪尸潮,作為基地的英雄那些小男孩們都無比崇拜他,以至于他偶爾回一趟基地,都圍著他抱大腿,想要他帶他們出去打喪尸。
司淮西好幾次被糾纏得看到他們就跑。
男孩子的話健康活潑就好了。
裴昭舟:?
為什么對男孩要求那么低,要是小黃豆是男孩,那他就將收藏的所有機甲模型都給他當玩具,長大后和他成為一樣成為帝國驕傲的機甲駕駛師。
司淮西突然想到ABO的世界觀,又眼神堅定地補充了一句:反正無論男孩女孩,是Beta就好了
裴昭舟皺眉:Alpha和Omega哪里不好呢?
他這樣一說裴昭舟就心里略微不滿了,根據遺傳學定律和醫生說的話,一般Alpha和Beta夫妻生出來的孩子多是Beta,可Alpha和Omega也不是不出現,只不過通常認為Omega才能大概率生出Alpha和Omega。
可換到裴昭舟這種情況又不一樣,因為Alpha受孕的緣故,相關病例中Alpha生出來的孩子長大后分化成Alpha的概率比較大。
裴昭舟有些過于緊張。
司淮西答道:Alpha和Omega不是有那個易感期和發&
情期,還要定期打信息素抑制劑,不如Beta來得自在,普通一點沒什么不好。
裴昭舟有些關心則亂,萬一是Alpha和Omega呢?
司淮西狐疑地看了裴昭舟一眼,回道:裴哥,你今天怎么問的問題有些奇怪,哪怕是Alpha和Omega,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就要養呀。
裴昭舟失笑:是我想多了。
突然有道脆生生的聲音在他們背后傳來。
哥哥們,能幫小可放一下風箏嗎?
裴昭舟和司淮西轉身看過去,是一個穿著小碎花裙七八歲大的小女孩,萌萌的短發顯得她的眼睛又大又水潤,胖乎乎的雙手抱著個小燕子的風箏,略微苦惱地仰頭望著他們。
小女孩的媽媽匆忙地趕過來,歉意地向司淮西他們抱歉道:對不起呀,打擾你們約會了,我家女兒一直放風箏放不上去,所以才想找你們幫忙,我們等下就走了。
小女孩嘟著嘴:媽媽,小燕子再飛不上天,太陽公公都快下山了,哥哥們個子高肯定能讓小燕子飛高些。
你這孩子不要打擾哥哥們約會了,今天風不大,小燕子難飛上天是正常的。
可別人的風箏都飛上去啦,就是媽媽手笨,只有我們家的小燕子飛不上去。
小可呀,做孩子不能太攀比,要懂得量力而行。
可我期末考了雙百。
放風箏是種玄學。
小學一直連續考第一,媽媽,是你說我考第一帶我來放風箏的!我優秀得成了你們口中別人家的孩子,很可惜我的媽媽還是手笨得是自己家的。
想放風箏放風箏明天星期一啦
小可著急地在地上蹦跶,連胖乎乎的小短腿甚是可愛。
孩子的媽媽即是驕傲又是苦惱,孩子太優秀了也不好。
面對耍賴都那么可愛的小女孩,司淮西和裴昭舟對視了一下,不約而同地都笑了。
司淮西蹲下來和小可,笑著說道:那哥哥幫你放風箏吧。
小可的媽媽為難地說:那怎么好意思
還沒等她說完,小可就眉開眼笑,急匆匆把風箏交給司淮西,耶耶耶!謝謝帥氣哥哥,小燕子給你!
司淮西拿著輕飄飄的風箏,還真的饒有興致地想著風箏該怎么放,他槍拿過,箭也射過,喪尸都打過,還真沒玩過這種小孩子玩意。
看了下周圍草地放了不少風箏,心想應該不難吧。
小可在一旁激動地鼓掌:小燕子就交給帥氣哥哥你啦!
由于小可眼神的期待在閃閃發光,裴昭舟都有些擔憂要是放不上去,司淮西就很丟臉了,小聲問司淮西道:你有把握嗎?
嗯。
司淮西用手感應了下風的方向力度,拿風箏的提線拉扯,逆風跑動著,試過幾次后風箏突然就升上天了。
迎著風,司淮西眼眸清亮地看向裴昭舟,將風箏的提線伸手遞給了他。
瞧吧,我做到了。
裴昭舟覺得他好孩子氣,可還是噗嗤地笑了出來,接過了風箏,豁然開朗的心情就像被放飛的風箏。
可惜風箏是有主的。
小可蹦跶著叫喚:飛起來啦!飛起來啦!
裴昭舟細心地將提線綁了一個小圈,剛好能讓小可拿著,然后便和司淮西離開了。
司淮西側眼看著裴昭舟略微失落的眼眸,望著這附近的便利店門口就有不少風箏,突然說道:裴哥,我去買點水吧。
裴昭舟隨意地點頭,便在附近的長凳上坐著等。
一會兒司淮西就回來了,手里拿著兩瓶水和一只畫著星空的風箏,若無其事地坐在了裴昭舟的身邊。
司淮西輕咳一聲,故意想引起注意。
裴昭舟眼眸了然劃過一道笑意,他那么大的人了還玩什么小孩子的風箏。
不過看在他難得主動一回,裴昭舟輕笑著伸手接過了星空風箏,傍晚的余暉下染紅了他的眼眉,笑罵道:你幼不幼稚呀。
司淮西認真道:不幼稚,身為裴總的金絲雀就該時刻謹記金主的需求,無論是精神上的,還是身體上的。
裴昭舟挑眉:靠過來一點。
司淮西:?
裴昭舟抿笑,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顎,冷峻的眼眸強勢而溫柔,真霸總式地當眾在他嘴上輕咬上一口,又細細地接起吻來。
司淮西瞳孔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