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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裴昭舟突襲過后,司淮西還沉浸于裴哥主動親了他的美好畫面,暈乎乎的臉蛋紅潤似玉,嘴唇透著一絲曖昧的咬痕。
裴昭舟笑出幾分紈绔子弟的模樣,眼眸戲謔道:賞你的,小金絲雀。
司淮西捂著發(fā)燙羞燥的臉,指縫間看到裴昭舟那張揚愜意的笑容,又忍不住嘴角勾起,跟著笑起來了。
裴哥,我是不是應該禮尚往來。
司淮西暗咬著后槽牙,眼神發(fā)亮地看著一旁取笑他的裴昭舟。
裴昭舟淡笑,似乎絲毫不擔心他的威脅,還略微挑釁道:行呀,你來。
來就來!
司淮西緊張地將手覆在裴昭舟那柔韌的腰上,睫毛微顫地注視著近在咫尺的裴昭舟,最后一鼓作氣地親下去。
唇齒相碰間,輕輕摩挲著他的唇,時不時吻著,那些許煙草味夾雜著冷淡的香草,像融進在他心里。
不知過了多久,略急促的喘息將兩人的呼吸分開,嘴唇紅腫曖昧。
裴昭舟摸了下發(fā)痛的唇,發(fā)現被咬破皮了,眼睛泛紅地瞪了司淮西一眼,顯得傲嗔又令人浮想聯(lián)翩。
嘶,你是用牙齒親人的嗎?
司淮西一哽,說不出反駁的話,低垂著眼眸,略微沮喪道:有那么差嗎?
清澈明亮的海藍色眼眸可憐巴巴地看向他時,裴昭舟又猛然想起,當初就是因為司淮西這一張乖巧看似人畜無害的臉,才讓他降低的戒心,糊里糊涂地被他騙了上床。
裴昭舟咬牙:嗯!
司淮西:嗯?!!!
司淮西眼神突然凝重,無比認真問道:裴哥,那是不是我那方面也很差勁,你可以老實告訴我,不用給我面子的。
裴昭舟:哪方面?
司淮西耳根微紅,扭捏道:就是那方面,不然你怎么會三個月都不給我上床,是不是那次我弄疼你了。
裴昭舟:
突然心情復雜地想抽根煙,可又想起肚子的胎兒還沒卸貨。
不知道該怎么說好了
疼過但也是真的爽得腿都要麻了,司淮西那玩意是真的大,連他一個Alpha都快受不了。
要是那晚真的那么糟糕,那司淮西那天就不是被他趕出去,而是被他打出去了。
假如要說真話,又該怎么解釋他三個月不能給司淮西碰呢?
裴昭舟猶豫了下,安慰地拍了拍司淮西的腦袋,說道:別想太多,你還小沒事的。
這番話似乎默認了司淮西技術不好的事實。
司淮西低垂著頭,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嚴重受挫,沮喪得抬不起頭。
仿佛天上下著小雨,海藍色的眼眸滿是憂郁的水霧。
第37章 37
風箏拿回家了, 裴昭舟經過那次后時常在司淮西家中留宿,洗漱室的牙膏杯子毛巾都成雙成對。
到最后干脆連西裝都在司淮西家多準備幾套。
裴哥,醒醒。
磁性的低笑聲在耳畔響過, 裴昭舟睜開睡意濃濃的眼眸, 瞇著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 而這種俊臉的主人眼眸清亮笑著看著他。
司淮西半坐在床邊, 親昵地揉了下裴昭舟的臉,非常大膽戲謔地說:裴哥, 你最近總是賴床,再不醒來吃早餐就要上班遲到了。
裴昭舟氣悶,向來他是個守時嚴謹的人,可自從懷孕后容易嗜睡,而且昨晚司淮西還鬧著他晚睡了,這不能怪他。
嗯。裴昭舟悶悶地應了一聲,斂起眼眸還有些慵懶困倦, 想睡。
司淮西覺得剛睡醒的裴哥軟糯的樣子,令他心癢癢的, 然后微微的靠上前,親著他的唇。
裴昭舟這些天習慣了和司淮西的親密接觸,被他吻著也不反抗, 半垂著眼眸,困倦地享受著親吻。
雖然一幅很不專心的樣子, 可司淮西也不介意, 一只手環(huán)住了他那細膩的腰,邊親著,冷雅的香草味愈發(fā)縈繞在鼻尖。
裴哥,你的信息素修復貼是不是又掉了。
司淮西側著頭想要瞧瞧裴昭舟的性腺處, 卻被裴昭舟推開了胸膛,還白了他一眼。
裴昭舟眼眸清冽,像是看穿了司淮西的小心思,瞪眼說道:還不是你故意撕掉的。
司淮西心虛地輕咳了一聲,說道:怎么會呢?我昨晚只是想幫你治療。
這借口或許裴昭舟一開始還會信,現在?
呵呵,男人。
雖然他還是沒搞懂,司淮西究竟用什么方法幫他緩解了性腺的疼痛,仿佛用一種隱形看不見的東西修復著他的性腺,可這根本不需要撕掉信息素修復貼。
好幾次司淮西治療他時,都沒有撕掉信息素修復貼,可因為治療過程中,性腺過于敏感脆弱,總是會引起他Alpha的易感期,身體發(fā)熱敏感,甜膩的信息素彌漫整個房間。
司淮西他還要故意使壞,撩撥得他身體酥麻情&
欲高漲,好幾次差點被他得手了,最后逼于無奈用手幫他解決。
至于信息素修復貼,呵呵,那是治療過程中和過程后期,他嫌棄這玩意礙事才撕掉的。
廚房里司淮西在做早餐。
裴昭舟洗漱完好奇地湊過去,司淮西順手喂了一塊香腸給裴昭舟,剛剛煎好放在盤子里已經不燙了。
裴昭舟表情狐疑,嘴巴卻本能地張開吃下了這塊不明狀深紅色肉塊,他也不知道司淮西給他吃了什么,反正他做什么都意外地好吃,他也就習慣了被投喂。
焦脆的外皮,醇厚帶感的肉香,飽滿的肉汁越嚼越香,裴昭舟剛睡醒的胃口瞬間被打開了,意猶未盡地看著盤子里剩下的脆皮香腸。
想起司淮西一個孤兒哪來學來那么好的廚藝,肯定是那里神秘的組織培養(yǎng)的,裴昭舟復雜隱晦地問了一句:難道你的培訓還包括廚藝?
司淮西邊打了個雞蛋放進鍋里邊說道:什么培訓?
裴昭舟沉默了下,說:就是培養(yǎng)你的組織。
司淮西:
要是他真的有組織,那肯定是末世的基地了。
結果到現在裴昭舟還覺得他是間諜,行吧,不就是披著金絲雀皮的間諜劇本嘛,他就演了!
司淮西眼眸頓時深沉,語氣沉重道:嗯,沒辦法,我只是一個手無反抗之力的弱小Beta,無親無故無依無靠,無論組織交給我什么任務,我都必須盡全力完成,哪怕是廚藝
裴昭舟瞬間就聯(lián)想到小時候的司淮西,在間諜組織的壓迫下不得不學會種種技能,包括烹飪這種高級生活技能。
看著盤子上的脆皮香腸,裴昭舟突然的心里就難受起來,不能再毫無心理壓力地吃掉了。
裴昭舟皺著眉頭:那你以后想做飯就做,我可以吃營養(yǎng)劑的,那邊的間諜組織我來應付,你以后只需要負責我一個任務對象。
司淮西聽到差點噗嗤一聲笑出來,可還是濕潤著眼眸,裝作十分感動地模樣說道:謝謝,裴哥。
麻煩把醬油遞給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