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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看不見人臉和聽不見聲音,但這感官刺激差點把他逼瘋!
要不是他恢復(fù)了記憶,知道自己二十多年來潔身自好,他肯定懷疑自己是個有特殊癖好的色晴狂魔!
可恨的是人都走了,這夢卻無休止,日日夜夜纏著他!
跪在下頭的五人明顯感覺到一股真氣震蕩,抬頭一看,教主的衣袍和身后的發(fā)絲無風(fēng)自動,教主透著一點猩紅的黑眸正冷冷的看著他們。
柳長老立馬出聲道:稟教主,關(guān)衍公子之事我等已知曉!
瞳仁一顫,顧九淵整個人僵住,長發(fā)垂落,一種不自然的紅從修長的脖頸迅速往臉上蔓延。
沈飛白也接著道:發(fā)生這種事誰都不想的!教主您無需自責(zé)!
長睫低垂遮住眼底的郁色,顧九淵打從心里無法認同沈飛白為他想好的開脫之詞。
怎可能不自責(zé)?那樣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被他看到不堪的一面都覺得無地自容,更何況他還身體力行的折辱他?
眼看教主臉色越來越難看,幾人中較為擅辯的吳長老開口道:不知者不罪,何況教主您當(dāng)時只不過是個內(nèi)傷未愈,情毒纏身的失憶少年
顧九淵緩緩收攏掌心。失憶,情毒發(fā)作神志不清都不是借口,他做了就是做了。
最重要的是,關(guān)衍公子未曾怪過您。
對,關(guān)衍不曾怪他,可正是這樣他才更加覺得虧欠了關(guān)衍。
他顧九淵從未欠過誰,尤其是感情債!
咳咳!王長老輕咳一聲,正色道:現(xiàn)在討論這些其實沒太大意義,若教主您心里過意不去的話何不從根源上解決?
顧九淵一愣。
從根源上解決
柳長老或許能解開合歡宗給男人下的藥,但男人對他
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一具染上晴雨色彩看起來別具風(fēng)情的成熟男性軀體,顧九淵忽然驚覺對于和關(guān)衍發(fā)生不同尋常的關(guān)系這件事,他從未感到不適!
即便那晚關(guān)衍也像那些覬覦他皮囊顏色的男女一樣目露癡迷渴望與他親近,他也只是因為過于震驚下意識把人拍開,并沒有被冒犯到的惱怒。
就是這連日來在夢中和男人不清不楚的糾纏,他煩惱的也是如何停止這荒誕的夢,而不是無法接受自己與一個男人肌膚相親
難道他其實好男色,還偏好頗具男子氣概的男人?
教主臉色陰晴不定,看得幾人大呼過癮。
除了習(xí)武相關(guān),教主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這樣情緒明顯外露的時候了,看來在教主心里,關(guān)衍公子著實是不同的!
正想著,上頭一道探究的視線飄落下來。
被視線籠罩住的易護法尚未弄明白教主什么意思,就感覺教主面色有一瞬間的扭曲。
接著,教主又把目光挪到吳長老身上,還未停留片刻,教主又看向了沈飛白,最后皺著眉頭掠過王長老望向殿外
幾人忍不住好奇循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fā)覺教主眼神嫌惡的從一個虎腰熊背的弟子身上挪開,不由面面相覷。
教主這是怎么了?他們有那么面目可憎?
被自己的想法惡心到的顧九淵臉色漲得通紅,真氣在經(jīng)脈流竄,隨之發(fā)作的情毒讓他陷入一種極其尷尬的境地。
他的身體很興奮,可他只要一想到對這些人做出親親摸摸的動作,簡直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以下咽。
他實在對這些人生不起絲毫興趣!
教主又怎么?
沈飛白茫然的撓撓頭,他總感覺教主好像變得更加奇怪了。
能忍但在有條件的情況下從沒委屈過自己的顧九淵毫不猶豫的摒棄那些可怕的畫面,轉(zhuǎn)而去想那一具手感極佳的精壯身軀。
那讓人血脈僨張的場景剛呈現(xiàn)在腦海里,男人一個絕望哀傷的眼神便使顧九淵瞬間清醒過來。
青年不自然的顫動眼睫,完美無瑕的俊顏暈紅浮動,看得幾個屬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察覺幾人充滿疑惑的視線,顧九淵冷聲道:既然爾等已無大礙,那明日便啟程隨本座前往合歡宗。
!
五人心神一凜,應(yīng)道:是!
顧九淵甩袖,沉著臉起身徑直往山頂而去。
他有負與他,如何能因為區(qū)區(qū)情毒就肖想對方身體?這和那些衣冠禽獸有什么區(qū)別?
就是男人傾心于他,他不排斥與之親近,他也應(yīng)該把之前失去的記憶找回,把事情捋清楚再去面對男人!
而不是像現(xiàn)在一樣讓手下人隨口議論他、看輕他!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顧九淵!我合歡宗與你神隱教無冤無仇,你教沈飛白上回?zé)o端上門尋事、毀我宗門,我還未找你算賬你就送上門來!
柔媚的嗓音自紅唇擠出,身姿妖嬈的女子遙遙看著對面一襲白衣面覆半張青鬼獠牙面具的青年,眼中盡是恨意。
鮮血沿著刀尖滴落,顧九淵眉頭皺了皺,把刀隨手一扔,淡聲道:沈長老為何找爾等,月宗主你該好好問問手下人。本座今日前來,不為別的,只為私人恩怨。
莫長老是哪一位?
被點到名的陰柔男子面色驟變,數(shù)道目光齊刷刷的投在他身上,這些質(zhì)疑驚奇的眼神使他一下子暴露出來,下一瞬,他便覺得有一道極其鋒銳的視線利箭一般射了過來。
略一抬頭,對上顧九淵幽冷如寒潭的黑眸,男子心頭一跳,全身血液都為之冷凝。
莫長老。
顧九淵冷眼看著人群中穿得像個花蝴蝶似的陰柔男子,殺意一點一點涌現(xiàn)。
合歡宗之人最愛采補,男女不忌,個別的尤其喜歡在床幃間折磨人,這個莫長老就是其一。他愛好身形壯碩的男子,特別是那種剛毅不折的硬漢,用非常手段使人屈服,讓人哀求跪舔,以將人送上極樂后吸盡其精元為榮。
關(guān)衍胸口上的細小傷痕應(yīng)是出自這人之手。
顧九淵心里頗有些不是滋味。
男人那般內(nèi)斂,只不過被他瞧見不堪的一面都無地自容,可為了失憶的他,竟不顧一切深入淫窩,這種區(qū)別對待真讓人心里不平衡!
這一丁點的不悅讓顧九淵出手如電,在眾人還驚愕莫長老竟與他結(jié)怨時,他詭異飄忽的身形直逼人群中的莫長老!
沒想到他突然發(fā)難,女子鳳眼微睜,手臂上的薄紗急急飛射過去,顧九淵變換了個走位,灌注真氣化作利刃的薄紗從他身側(cè)切過,他隨手抽出一個合歡宗弟子手上的劍,揮向莫長老。
這時候莫長老也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他深知顧九淵武功高強,不敢硬碰,慌忙抓住旁邊一個弟子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