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鄆言差點被他噎死,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這樣不好,咱倆就不能安靜下來說會話嗎?
說什么?季望春停下動作,露出來的鎖骨在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熱氣。
他一向不知道,原來太傅還能和自己有話可說。
明明之前,每次見到他都是破口大罵,除了在床上,太傅對他的態度才能溫柔些,罵人的話也成了你就不能快點?
季望春也習慣了,要想讓太傅開心,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做的。
鄆言不懂好好一個威嚴的君王,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扭過頭,以拳抵著嘴巴輕咳一聲。心里倒不討厭,就是,身體受不住。
雖然你現在還年輕,可我比你大了將近十歲,總要為以后的日子打算吧。鄆言語重心長地勸道,他是有經驗的。
季望春哼笑:以后的日子
太傅不嫌棄,我也可以在上面。
鄆言差點又被噎死,他不嫌棄,但是不喜。
還有,不要每次都把我綁起來,你這樣不叫兩情相悅,叫強人所難你知道嗎?
季望春定定地看著他,嘴角噙起笑容:好。
既然這些你都答應了,我們就可以談別的事情了。還能商量,說明季望春還有的救。
你宮中,可有其他男子?鄆言問得認真。
季望春一挑眉,男子,什么其他男子?喜子算嗎?
他在裝糊涂。鄆言臉黑了幾分,難道季望春已經對替身下手了?
季望春卻撲過來,把他抱在懷中,嘻笑道:太傅放心,望春心中只有您一人。有您在,哪里還藏的下其他男子?
若是沒有,最好。若是有鄆言也拿他沒辦法,或許他真的會一走了之。
兩人抱在一起,說著月亮聽了都害臊的悄悄話。
直到天色微明,鄆言剛有幾分睡意,就聽到外面有太監傳報,該上朝了。
季望春一骨碌從床上下來,把床幔放下來,遮擋住鄆言。
太監宮女排隊走了進來,伺候他穿衣洗漱,一切都在無聲中進行。
鄆言在里面豎起耳朵聽著,聽到季望春吩咐,沒他命令,誰都不要打擾。
這里可是天子寢宮,哪有什么不長眼的人會隨便進來。
鄆言一覺睡到晌午,外面一片亮堂,他掀開簾子,就看見季望春穿戴整齊,坐在案板前批改奏折。
他膚白,又高大威嚴,穿著明黃色的龍袍,帝王威嚴很甚。
伺候的太監宮女都被他遣散了,鄆言赤著腳走過去,并沒有驚動他。
站在案板前替他研墨。
季望春皺著眉,正在審批一份關中大旱的奏折,又從一堆奏折中抽出另一份來,兩份對比著一起看。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鄆言,開口吩咐道:喜子,倒茶。
鄆言壓低聲音,嗻。隨后為他倒茶,放在離奏折稍遠一些的地方。
季望春猛地抬頭,看到是他,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澀。
想來,太傅還從未看見過他批改奏折的模樣。
鄆言只穿著中衣,赤著腳,腳背上青筋微凸,黑色大理石地面襯的他白如紙面。
季望春想都沒想,奏折一推,便把鄆言抱在懷里。
鄆言無語,角色是不是反了?明明兩人差不多高,可季望春平時還上武場演練,他卻被關在石室一整年,差距也自然越來越大。
掙脫幾下,掙脫不開,季望春用自己的龍袍為他擦拭腳底:太傅怎么也不穿鞋就跑下來了?
鄆言懶得理他,自己又不是柔弱不能自理。他拿起放在桌面上的兩份奏折,隨口問道:你在憂心什么?
無事。只是朝中有兄弟二人,一者中庸之姿,卻寫的一手好字。一者龍鳳之才,寫的字卻
不用他說,鄆言已經一眼看明了。
一個字體端正,看著不累眼,一個寫字龍鳳飛舞,看明白他寫什么內容都要分辨半天。
大致是楷書和草書之分吧。
看季望春一臉為難的樣子,還以為他遇到了什么難題呢。
鄆言忍笑答道:龍鳳之才這位,風流灑脫盡現于字體之內,也算得上龍鳳之才的名聲了。
再看季望春的批改字體,位于楷書和草書之間,規矩自守有余,每次筆鋒想要脫離軌道,卻又被他自己克制回來。
鄆言看他一眼,覺得字如其人,倒也有幾分意思。
一來一往聊的開心,季望春干脆把他按在椅子上:太傅來寫。
鄆言并不推辭,持筆,季望春為他研墨。揮手寫下一句詩,揮手自茲去,蕭蕭斑馬鳴。
馬匹都為到來的離別而不舍,何況人乎?
鄆言不知道季望春有沒有看懂他暗含的意思。只見他臉色未變,繼續興高采烈地和他寫字作樂。
便也按在心中,不再去提。
大太監喜子端著要替換的茶水走到門前,聽到里面歡聲不斷,停下腳步,又端著茶水離去了。
他的徒弟問道:師父,里面那人誰啊?
竟然能把皇帝逗的那么開心。
喜子臉上一冷,教訓道:多嘴,天子的事,你不要問,只默默看,默默做,對外一句都不要說。
作者有話要說: 詩歌都是采用的。應該都曉得,肯定不會是我寫的
第56章 太傅x皇子(4)
季望春直勾勾地看著鄆言,他的眼睛像是會說話。
鄆言在桌面上鋪了一張干凈的紙,為他作畫,一株桃花很快鋪滿畫紙。
點綴完最后一片花瓣,鄆言放下毛筆,順手摸了季望春的喉結。
季望春乖乖地湊過來,靠在他胸前輕笑一聲,男人味十足。
鄆言卻道:胡鬧。課堂之上,怎敢對師長不敬?
怎么個不敬?季望春勾長尾音,他是個行動派,嘴上說著,手已經行動起來。
鄆言抓住他做亂的手:這就叫不敬。
那太傅怎么怎么懲罰我?
鄆言在四周看了看,沒找到戒尺,只找到了大號的毛筆,放在手中輕敲,有些疼,不算過分。
季望春的呼吸有些急促,任由鄆言扒了他的衣服,把他推倒在低矮一些的案上。
鄆言手持毛筆,順著他的鎖骨一路往下,又高高舉起,似要落下。
季望春閉上眼睛,不敢看。
可下一秒,身上傳來冰冰涼涼的觸感,睜開眼一看。鄆言卻拿毛筆蘸了墨水,在他身上作畫。
鄆言壓低聲音:陛下美不勝收,不如做我的畫布,可好?
不等季望春回答,他便站起身,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陽光便透了進來,空氣中的浮塵清晰可見。
鄆言又找了別的型號的毛筆,果真一派要作畫的氣勢。
季望春衣服大開,躺在桌面上,自得其樂地看他作為。
鄆言原本打算做些艷圖的,可看季望春這張臉,除了偶爾勾搭他時流露出些春意,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個合格的君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