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歸人1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要說為什么,大概要歸為太傅對太子的偏愛吧。
太傅雖然是所有皇子的師父,更多的注意力都在太子身上。
好在太子不堪大用。當季望春從太傅嘴里聽到詢問,問他是否愿意當皇帝時,他第一時間想的是,如果他當皇帝了,太傅就會更關注他了吧?
果然如他所愿,太傅成日和他在一起,教他帝王心術,教他怎么處理奏折。
他教會自己這么多,卻偏偏沒有教他該怎么愛一個不會愛上自己的人。
季望春發(fā)呆的時間太久了,一滴墨水弄臟了奏折,太監(jiān)們跪倒一片,求饒不死。
他百無聊賴地揮退太監(jiān),等御書房只剩他一人的時候。
季望春打開機關,露出石室,走了進去。
鄆言還在睡覺,察覺到有人摸他大腿,強撐著睜開眼一看,季望春又來了。
他剛想要背過身體再睡會,就被人握住了把柄。
這下徹底醒了
鄆言撐著身子坐起來,滿臉疑問:你不累?
季望春不理他,龍袍都脫下大半了。
他不累自己還累呢,鄆言想要推開他,卻被反壓在床上,還不等他再爬起來,又被人用絲綢捆了起來。
鄆言:臟話。
他這次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比不得文武雙全的皇帝。只能被人壓在身下這樣那樣。
季望春哭了出聲,下來的時候腿都在抖。鄆言直覺不對勁,老方法抽出手,把他翻個面一看,都出血了。
你這又是何苦呢?鄆言邊給他處理傷處,語重心長地勸道。
這藥物準備的,一看就是家常便飯了。
太傅,你抱抱朕好不好?季望春張開手,像個缺愛的孩子。
哪有他這么大只,力氣還這么大的孩子啊。
鄆言不想理他,黑著張臉,鄭重其事地說道:傷沒好之前,不能強迫我。
太傅,你抱抱朕。季望春哭了出來,委屈極了。
鄆言拿他沒辦法,反手抱住他。
可季望春眼中絕望更甚。
太傅,果然是想讓他放松戒備,好從這里出去,從此天高海闊,和他再無關系。
鄆言要是知道了,心里肯定嘔死。
可他現在不知道,還要好言好語地勸:咱倆關系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你覺得對嗎?我好歹也是人中龍鳳,把我放出去,咱倆共治天下,在外面我給你面子,你當夫。就咱倆的時候,咱們還這樣來,不挺好?
嘴里嘮叨著,上藥的手也沒停。
這樣是挺好的,哪怕是謊話,季望春都會情不自禁地想,如果真能如此該有多好。
太傅以前教我,要審時度勢,能屈能伸。現在也是如此嗎?季望春問道。
鄆言停下動作,看藥敷的差不多了,隨手撿起衣服扔到季望春身上。這人真是敏感多疑,不可愛。
明明他說的都是實話,可季望春只會相信自己相信的。
該如何讓季望春知道,他是真的想和他好好過日子的呢?
第55章 太傅x皇子(3)
季望春打了個哈欠,趴在鄆言腿邊沉沉睡去了。
每日有專門的人會送進水和食物,都是皇帝的暗衛(wèi)。絕對保密。
鄆言坐在石桌前,吃著冰鎮(zhèn)的荔枝,想來現在是夏季了。可惜石室里察覺不到外界的溫度。
季望春醒來,發(fā)現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穿好了。身上也沒有先前那么痛了。
再一看鄆言乖乖坐在那里剝荔枝吃,不由得一笑:這是時旺八百里加急送來的,嶺南特產,太傅可喜歡?
時旺就是那個經常寫些無用奏折的地方官。
鄆言點頭,夏天最適合吃些荔枝,冰冰涼涼的。也好解他心中郁火。
把剝好的荔枝塞到皇帝嘴巴里,填的他嘴巴滿滿的,淡白色的荔枝水從他嘴角溢出。鄆言扶著他肩膀,湊上去舔干凈。
認真問道:荔枝最適合在炎熱夏季吃了,放我出去可好?我又不會跑,這天下都是你的,我又能往哪里跑?
季望春愣在那里,垂著眼睛,似在思考。
末了,他還是推開鄆言,自己一人出去了。
鄆言老神在在地繼續(xù)吃荔枝,可等石門一關,還是忍不住脾氣,把桌上東西全推到地上。
換任何一個正常人都受不了被關在不知時間流逝的密室里。
他已經開始有些焦躁了。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行不通,看來只能走苦肉計。
在石室四周墻壁上摸索了一番,這里倒是做的有通風口,可惜太小了。鄆言趴在小孔上睜大眼睛往外看,卻什么都看不到。
在心里默念著計時,等到晚上有人來送飯收攏殘局,鄆言差不多推算出來時間流逝。
用了兩天時間,才慢慢推斷出皇帝來的頻率,以及大致的時間。
季望春不傻,自然能看出來鄆言身上越來越低的氣壓。可他早已習慣了,湊過來索吻被推開,也不惱,誘哄道:你不是喜歡吃荔枝嗎?我讓時旺又送了些過來。再過幾日你就能吃到新鮮荔枝了。
鄆言煩躁地扭過身子,兩天沒睡了,皇帝一來他就會被按在床上。
生產隊的驢都沒他勤快。
季望春輕笑一聲,從背后抱住他,強行掰開他的手臂,剛想老規(guī)矩把人綁在床上,就覺得手心一片濕潤。
再一看,鄆言不知何時用東西割開了自己的手腕,流了好多血。
他終于發(fā)現了。鄆言也沒有下狠手,剛剛才劃了一下,發(fā)現的早是死不了的。
他趁機虛弱一笑:我不想像個玩物一樣被關在這里,放我出去,咱倆還能有商量。不然下次,我可能就真的死了。
昏迷前,鄆言看見季望春慌亂而不知所措的臉,還想再說些什么,就一陣頭昏暈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時,終于看到了蠟燭之外的光亮,激動的都快哭出來了。
鄆言躺在一張明黃色的床上,窗外月色皎潔,照入室內,他旁邊還趴著一人,緊緊握著他的手,生怕他睡夢中離去。
鄆言一動,季望春就醒了。
原本俊美無雙的臉上滿是憔悴,嘴唇也干的起皮,眼神像是犯錯的狗狗,不知所措。
鄆言抬手,手腕上用白布包裹了一圈,他摸摸季望春的頭發(fā):我有些渴了。
室內除了季望春,連個太監(jiān)宮女都沒有。
季望春自己下去倒水,又端過來,把鄆言從床上扶起來,靠在他懷里,伺候著喝水。
鄆言只喝了一口就不喝了,把杯子推過去:你也喝點。
季望春一動不動。
鄆言斜睨他一眼:你該不會為了懲罰自己,滴水未沾吧?
不該如此嗎?季望春眼神暗淡,輕聲問道。
鄆言就這杯子含了一口水,知道和這個笨蛋說不清楚,只好用行動表明,唇齒交接,把水度了過去。
末了還依依不舍地糾纏了一會。
季望春的眸子又亮了起來,眼神火熱,作勢就要脫衣服。
鄆言連忙喊停:吃不消了,頭還暈著呢。
太傅不動,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