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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過去了大半月,芙兒的修煉漸漸邁上正軌。
蘭五在潭水里圍圈樹枝,抓了幾條魚放在里面,要求芙兒用他教的劍法去刺。
他始終在旁邊盯著,她練得累,魚更累,但凡魚兒出現一點疲態,蘭五就補一條新的進去。
芙兒總刺不中,大為泄氣。蘭五也不多催促,緩聲說:“我給你叁天時間,你明天還學不會,就和我過招。”
她最怕他拿劍來砍,擦擦頭上細汗,哪敢懈怠。
魚在靜水中,比以往更警覺,感應到異物接近便飛速游開。
想一刺即中,就必須比它更快。
‘無悶’運轉時頭腦清醒,視物也較之前清晰許多。芙兒集中精力,忙活到傍晚,終于刺中一條。她興奮地舉起手里樹枝:“我抓到了!”
蘭五見狀,默不作聲去水潭另一邊摸索片刻,攥著幾條更小的回來,扔在池里,要她繼續。
芙兒不由得傻眼了。
這魚苗僅一指粗,長不過半指,這么小的魚怎么刺?
見她疑慮,蘭五奪過她手里樹枝,手腕一抖,一條活蹦亂跳的小魚貫穿其上。
“準頭,是劍法的基礎。”
芙兒不敢違逆,戰戰兢兢練了半天,下身衣裳濕透。大冬天的,若不是蘭五在旁邊時時以內力保護,她怕不是要去半條命。
和燕周看法不同,蘭五反而覺得她越是體弱就越是要多動,越不動,人就廢了。
她累極,彎著腰喘息,汗水一沁出就帶走身上的熱量,比沒穿衣服還冷。
蘭五決定讓她休息一下,把那幾條大的魚給煮了湯。
芙兒喝完湯,身子暖熱,感覺好受不少。
當晚,他從桌上拿起本書要她記誦,上面寫的都是有關經脈、穴位的知識。
還有些通用常識,例如內息倒轉是大忌、內功逆運可至真氣紊亂,嚴重時走火入魔甚至致死......
走火入魔......葉群青的哥哥葉玄,好像就是這個毛病。
讀到此處,芙兒突然發現,她對這些文字,竟完全讀的通。明明剛到寶燈寨時,她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寫。
難道無形之中,記憶又恢復了些?
“衣服脫了。”蘭五忽然道。
芙兒抬起頭來。
“脫掉。”
蘭五抽去她手里的書本,翻到經脈這一頁。
芙兒了悟,他要給她一一講明其中內容。
于是小手解開扣子,將換好的干衣服又脫下來,只剩一條褻褲。
燭光幽暗,少年的聲音好像變得更嘶啞了些:“比武時幾處命門須注意保護,有經驗的江湖打手,都知道攻其要害。在與人比試時,要躲避鋒芒。”
蘭五的打法一向是以攻為守,但學武初期,他知道不能心急冒進,得一點點來。
手指移到她發際中輕點:“這里是神庭。”
再順著發頂摸到后頸:“百會......風池。”
芙兒知道他說的是位于頭頂的死穴,當手指碰到這幾處時,身體確實本能地緊張起來。
少女胸口的兩團奶子晃出誘惑的弧度,蘭五深密黑睫輕輕眨了一下,手指陷入奶肉中間:“這里是中庭。”
“嗯。”
奶子十分敏感,被男人的手一碰,奶頭便嫩生生地翹起。
粗熱的指點住肚臍上方:“此處是氣海,也是‘無悶’心法的起始。”
芙兒忍著羞仔細感覺他一路往下,‘鳩尾’、‘陰交’......待碰到‘曲骨’時,正好接近少女軟嘟嘟的陰阜。
蘭五的手變得更熱了,他暗暗壓下躁動:“轉身。”
芙兒撐床轉過身。少女骨肉瑩嫩,后背雪白如膏,讓人忍不住想在上面留下各式各樣的痕跡。
“此處是‘陽關’,受到重創尾椎立斷,不得以后背對敵。”
蘭五將全身死穴講解一遍,芙兒問:“那經脈可有說法。”
“待到你內功有所進境,自然對經脈了如指掌,不需我多言。”
她身子太誘人,蘭五生怕再看下去忘了正事,只吩咐她穿好衣服出去,傳授江湖中人流通打法。
“與敵交手時,對方時不時會露出破綻。我現在告訴你,遇到這些破綻該如何應對。”
“武功很厲害的人也會有破綻嗎?”
“一樣有。”
蘭五一貫認為,無論對手的武藝多么超絕,久戰之下,必會疲勞。
江湖斗爭,考驗的就是誰反應更快、下手更狠。
“那我該怎么應對。”
蘭五沙啞道:“等。敵進我退,敵退我進。”
芙兒并不太能理解。
他知道一味講解她肯定不懂,索性道:“我將應對方法告訴你,只說一遍。之后破招,你自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