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家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戰至此刻,雙方都是各贏一場輸一場,最后這場比武就顯得尤為關鍵。
纏蛛笑瞇瞇道:“苗疆比武不論尊長老幼,只看真本事。不過俗話說,入鄉隨俗,既然你們中原的習慣是長輩讓小輩叁招,我也讓你叁招,如何?”
雖說看著也不過二十來歲,可傲為五仙教九大長老之一,以刀南風母輩自稱。
向冬微微冷笑:“我們中原也有一句話,叫刻鵠不成尚類鶩,畫虎不成反類犬。你若本事高過他,那便是入鄉隨俗。你若連刀南風一根指頭都打不過,你說,你是雞是犬?”
他牙尖嘴利,佩鈴面色登變,寒聲道:“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纏蛛雖有氣惱,卻沒有立時發作,烏黑瑩亮的眼珠滴溜溜轉了兩圈,小聲嬌笑:“刀南風,你愿不愿當我哥哥。”
刀南風不愿接話。
“你不當我晚輩,那做我哥哥總行吧,叫你一聲哥哥,也不算埋汰你。”
這長幼尊卑,頃刻間給她拋到一邊。
酒奇哇哇大叫:“你們苗疆女子好不知羞恥!”
纏蛛不屑一顧:“羞恥......這就不顧羞恥了?中原人奇怪的緊,在我苗疆,莫說這點小小的禮儀尊卑,一個女子被好幾個男子肏都是常有的事......”
她越說越不堪,連趙興都變了臉:“蛛兒休得胡言!要打快打,磨磨唧唧的成何體統。”
纏蛛不高興地扁扁小嘴,從懷里抖出兵器。
她這兵刃很是古怪,一根長鞭分出八股,每股上面都布滿不相同的利器,有的是刺,有的是小圓片,還有的是倒鉤。
鞭身的材料也不太尋常,幽幽泛著銀雪似的冷白。
刀南風也拔出金紅繡刀,趙興笑道:“秦寨主,我們這比武,叫‘試刀大會’好了。”
的確,今天上場的人里有不少是用刀的。
向冬忽然說:“武器可換么。”
趙興看了眼秦霽,想他之前也沒提佩鈴刀上有毒,隨意道:“只要不暗中下毒,都可。”
向冬將自己的玉刀拋給刀南風。
他接住一看,沉吟片刻,已然會意,說道:“請吧!”
纏蛛連開場詞都免了,足尖一點,身輕如燕,手上長鞭倏然收緊。
八股結成一股,如被束起的拂塵,對著刀南風面門掃去。
軟兵相比硬兵難用。
硬質武器勢大力沉,吳邇那幾十斤重的剛刀,揮舞起來虎虎生風,威力除了受使用者內力的影響,還取決于武器重量。
如若使用得當,在交戰時甚至能省去不少力氣。
軟兵就比較需要火候了,非一般人所能用,特別是鞭形武器,著力點分布不均勻,練了等于沒練。
那鞭在她手里游動,好像攥著蛇尾,正放蛇頭咬人。
或進,或退,刀南風只是閃躲,并不反擊,意在看破她鞭法奧妙。
纏蛛嬌笑,右手拇指撥開鞭柄處機關,一股鞭又散作八股,沖頭頂、腰間、胸口處命門而去。
這八股呈天羅地網之勢,無論他往哪邊躲,都非被打著不可。
刀南風的血漸漸熱起來。
腳步微變,這點變化在一般江湖人看來微不足道,可廳中都是以一敵百的高手,都看出他看似沒動,但纏蛛的每一鞭都給腳下氣勁化去。
纏蛛面色凝沉,手里鞭影天女散花,兩人都穿黑衣,交戰處只見一團黑,不時銀光翻飛。
這鞭陣勢足,一鞭揮來緊跟著下一鞭,如群蛇圍上,連番吐信撕咬,綿綿不絕。
但也有大破綻,只需裁斷一根,她這陣法就算破了。
纏蛛也想到這點,所以特地命人將其加固改造。
她久拿不下,索性將繩索張合,時而八股、時而一股,對著刀南風劈頭蓋臉砸來。
只聽嗤啦一聲,刀南風的衣角被撕破一塊。
纏蛛笑道:“你不還手是何意?打不過便不要打了,滅自己志氣,漲我威風。”
刀南風看準破綻,淡聲道:“得罪。”
掌間摯出玉刀直迎鞭身,這刀極其小巧,只有半掌寬。纏蛛先是吃了一驚,然后暗笑。
八股鞭是極細的精鋼絲制成,一般兵刃碰上刀口立卷,這小子還敢拿小刀硬碰硬。
當真是沒見過世面。
纏蛛想到此處有意手下留情,刀南風魁梧高大,看著一表人才,真要殺了他,她還未必舍得。
兩兵相遇,玉刀先是微微一滯,然后入若無物,切豆腐般切進鞭身。
纏蛛大驚,慌忙將長鞭扯來,為時已晚,八股已給削斷了一股。
佩鈴喃喃道:“昆白鐵?”
愛物被毀,纏蛛大為惱怒,狠狠瞪了刀南風一眼。
將長鞭鞭柄拆下,剩余的七股自然散開,結成網狀,上面丁鈴當啷的各類暗器看得酒奇打了個哆嗦。
“趙大寨主,這犯規了罷?”
趙興笑道:“我只說不下毒,何時說過不許用暗器。”
這話一出口,纏蛛有恃無恐,指間蹦出幾個鐵丸子,刀南風躬身一避,鐵丸砰砰打在墻上,漫出一股黑氣。
酒奇大嚷:“你這怎地叫不下毒?”
趙興道:“我只說不暗中下毒,她這算暗中么。”
酒奇勃然大怒:“姓趙的,你好不講信用!”
秦霽一手攔住他:“酒老息怒,且看南風將軍如何表現。”
酒奇不快已極,猛一拍桌,背著身喝悶酒。
背后乒乒乓乓的打斗聲又聽得他心癢,回頭問秦霽:“寨主,方才那丫頭說的昆白鐵是什么玩意兒,我在漠北還從未聽說。”
不待秦霽回答,燕周已接話:“昆白鐵是西海昆侖之巔獨產礦石。西海與世隔絕,找尋昆白鐵難如登天,也不知向冬哪來得來的機緣。”
再看刀南風手上玉刀,似如美玉脆弱不堪,實際削鐵如泥,若是葉群青的‘方寸’在此,誰剁了誰還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