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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聞聽到井意遠的話,手里的動作停了下來,看著井意遠的臉正色說道。
這是我的房子,我愛去哪去哪。
再者,我沒和你說,我家只有一個房間,一張床嗎?
井意遠被一道驚雷當頭劈了下來。
感情這是不僅要做名義上的情侶,還得做□□上的?
第16章
那你這干嘛要租一間房的啊!
井意遠躺在了沙發上,有些生無可戀。
費聞看著他笑了笑,最后說道:我在M市交際少,只是個偶爾住,要那么多房間做什么?
事實已經這般,井意遠也沒什么辦法,只能妥協。
快去洗澡。
費聞扔過來的毛巾準又快的砸到了井意遠的頭上。
井意遠有氣無力的將毛巾取下,拿著費聞先前給自己找的衣服站了起來。
費聞這個人好像每次都對讓自己去洗澡這件事有什么特別的執念,總是催著自己洗澡。
井意遠瞇了瞇眼睛,問道:喂,費聞,你是不是有潔癖?天天催著我洗澡?
正忙著往廚房去的費聞聽到井意遠的問題,腳步逐漸慢了下來,隨后扭頭。
嗯,好好洗,晚上我還要扒衣服呢。
井意遠翻了一個白眼,費聞也不是第一次開這種玩笑了,換做以前可以還會震驚一下,現在習以為常,甚至心情好的時候還能撩撥回去。
我下面給你吃?
廚房與客廳餐桌是連在一個空間里,只要打開玻璃門就能快速簡便的朝客廳問話,費聞探出頭來往井意遠問了一聲。
井意遠被他嚇了一跳。
手里的衣服還在鼻子邊,表情是沉迷的。
他可以發誓,絕對不是因為費聞的衣服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奇怪的怪癖!
但費聞第一眼看著這個場景,不由得詫異起來。
你,還有這種怪癖?
井意遠立馬放下手中的睡衣,清了清嗓子:你別誤會,我就是覺得味道挺好聞的。
衣服在衣柜里放久了,會有一種奇特的香味。
井意遠形容不來那種味道,說是木香又不像,洗衣粉的味道就更不是了。
就像太陽一樣有特殊的干燥香味,很特別。
井意遠最愛的就是一頭扎進衣柜里,狂吸幾口,真的上頭。
費聞抬頭掃了一眼井意遠手里的衣服,無聲的笑了笑,什么話也沒說就回了廚房。
井意遠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不過既然對方什么也沒打算說,這事兒也就算翻篇了。
說是洗澡,井意遠整整在浴室里泡了半個多小時的浴缸才出來。
整個人都軟乎乎的,迷迷糊糊快睡著了,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睡在沙發上。
等費聞端著兩碗面從廚房出來的時候,井意遠正仰頭大睡。
黑棕色的青年臉上的稚嫩還剩下些許沒有褪去,頭頂上黃白色的燈光在臉上來回跳躍,白色的絨毛都照的清晰的很。
井意遠的睫毛不算長,但很翹,仿佛是被特地夾過。
安靜下來的人沒有的靈動,但卻多了一種奇異的美感。
費聞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已經十點多了,確實該睡了。
屋內雖然暖氣足,但只穿著睡衣睡覺還是有些涼的。
井意遠不自覺的往熱源處湊。
費聞原想伸手去晃醒井意遠,沒想到手卻被對方攔截了,隨后兩只有些涼的手環上了腰,頭特自然的枕在了他的雙腿上,隨后蹭了蹭。
費聞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睡得正香的井意遠,忍不住伸出手,最后落在了臉蛋上。
捏來捏去,嫩卻不松的肉一彈一彈的。
捏完井意遠的又上手捏了捏自己的臉,緊實的很,不夠Q彈。
費聞嘆了一口氣,這就是年輕的象征嗎??不過只是四歲之差??
可能保養的好?那身上的肉總不能天天都保養?
費聞撩起井意遠的上衣衣角,白里透紅的肚皮露在了外面,還在起起伏伏。
他看了一眼井意遠,隨后探身伸手想去摸。
就差那么幾厘米!
一個清脆的巴掌就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你干嘛?那手想干什么?井意遠突然詐尸一樣坐了起來。
費聞立馬變了表情,搓了搓自己的手背,用欠揍的表情說著:看你肉軟,想試試手感。
井意遠坐了起來,一臉不相信的看著費聞:試手感?你有病,你是不是喜歡男人,快說!
雖說婚姻法已經改善很多年了,但如今的社會還是男女情侶為主流。
十對情侶之中也只有三四對為同性情侶,所以還是挺少見的,至少井意遠穿過來這么長時間還沒見過。
費聞卻站起了身,一言不發,最后撂下一句話。
也許吧。
*
喂?
井意遠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手機,伸手時似乎還碰到了一個溫熱的玩意兒。
井意遠,給你發微信你怎么不回?
全敏的聲音剛勁有力,但絲毫沒有叫醒眼睛上粘了膠水的井意遠。
井意遠迷迷糊糊的正想回話,另一只耳朵邊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
聲音的主人似乎還沒睡醒,帶著氣泡音;誰呀?
你旁邊有人?你還沒睡醒?全敏開始猜測起來。
嗯,剛醒。井意遠揉了揉眼睛,下意識的回答。
那你旁邊是誰?
這問題把井意遠問懵了。
是哦,自己剛睡醒,打電話的是全敏,那哪里來的男人聲音。
井意遠拿著手機將身體轉了個方向。
隨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完美比例的三庭五眼。
我草????井意遠坐起了身,抓了抓自己雜亂的頭發。
完了,昨晚做了什么,啥也不記得了。
井意遠淡定自若的下了床,卻心亂如麻。
啊,不好意思啊,敏姐,你打電話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微信不回,我只能打電話了,昨天有封匿名郵件發到了我的工作郵箱里,自稱是當初在機場那個女孩子,就是媒體上傳被猥褻的那個女孩子。
井意遠突然清醒過來,剛剛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都滾了出去。
但這種情況下,她找上門一般有兩種目的。
一是想幫忙澄清,二則是以新聞主角可發言的身份來找井意遠要好處的。如果不給好處,那就大肆宣揚這件事是真的。
井意遠在新聞上看到的這種事情不少,可能換做旁人都會往第一個結論去靠吧,但他不一樣。
那,她說什么?井意遠說話的聲音有點微顫,猶豫了一會兒才問出口。
而電話那頭的全敏卻絲毫不慌。
她說,她愿意幫你出面澄清,這件事情她是當事人,多多少少都會有幫助。
井意遠都快喜極而泣了,這什么叫多多少少會有幫助,簡直就是幫助大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