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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這邊開始著手給你準備澄清發(fā)布會,時間就定在今天下午,你也發(fā)條微博,越早越好。
井意遠掛斷電話后,臉上的喜悅藏也藏不住。
費聞,我起床了,下午要參加發(fā)布會。
床上的人原本什么動作都沒有,誰知道突然坐了起來:什么發(fā)布會?
澄清發(fā)布會。井意遠說話臉上的表情開始逐漸傲嬌。
費聞下了床,開始折起被子:什么時候?
今天下午,那個機場的女孩聯(lián)系我了,說要幫我澄清。
下午?你等等。費聞挑了挑眉毛,大步流星的走到床頭柜上拿手機撥通了號碼。
金然,我昨天讓你讓你做的事做好了嗎?
做了,合同全擬好了,是不是要正式給易憶娛樂放消息?
不用,直接把違約金砸他們臉上,人是我的了。另外,醫(yī)院的化驗報告拿到了嗎,還有監(jiān)控。
費聞語氣很平穩(wěn),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拿到了,但是機場猥褻的監(jiān)控還沒有調(diào)到,那個當事人女孩的資料還在查,可能還是需要一段時間。
不用了,資料全部發(fā)給我,下午舉行發(fā)布會,做一下準備。
說完,費聞就掛了電話。
井意遠已經(jīng)坐到費聞面前的床沿上了,正用閃閃發(fā)光看神的眼神盯著費聞。
你干什么?費聞放下手機,轉(zhuǎn)身略過了井意遠,沒有看他。
井意遠笑了笑:謝謝。
他不曾想到費聞會給自己做了這么多事?
還因為一時間找不到證據(jù)愿意犧牲自己的名聲?
不用謝我,看你太可憐了。是天不亡你,如果那個女孩不自己找上門來,這事兒估計還得一段時間。
費聞拿起遙控器關了空調(diào),熱的有些悶人的空氣被冷颼颼的氣流一沖而散。
房間的溫度開始驟降下來,井意遠突然覺著雞皮疙瘩都起了滿身。
但緊接著窗簾被費聞拉開,一束束陽光照進房間里,費聞站在陽光里,明亮而溫暖。
井意遠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從南極走了一遭又回到了三亞。
而面前的費聞就是上帝派來拯救他的神,將他從寒風暴雪之中拉入暖陽。
費聞你簡直就是我的拯救神,謝謝大哥,我又活過來了。
井意遠心里的話不知怎么的就說了出去,感激之情油然而生,看向費聞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崇拜。
隨后越來越激動。一個沒控制住就狂奔了上去,但動作太大一不小心把費聞剛剛疊好的被子給打散了,里面掉出來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
井意遠被這玩意兒踩得一滑去,整個人的身體都往前撲去,眼看著就要和墻壁上的窗戶來個激情熱吻。
最后卻落進一個溫熱的懷里。
你干嘛?
第17章
把無數(shù)少女迷得七葷八素的臉龐離井意遠不過幾十厘米。
甚至他都能夠感覺到對方的鼻息打在自己臉上的熱流。
井意遠的腰被對方輕輕環(huán)住,雙腿并排站在一起。
井意遠的雙手落在費聞的胸口,對方強勁有力的心臟正一刻不停的工作著,井意遠胸腔里跳動的頻率與費聞的心臟逐漸同步。
手指尖似乎都有心臟長在上面。
費聞的肌肉比起井意遠的要緊實許多,手感捏上去也硬朗結實了不止一星半點,就是沒到和石頭一樣的程度。
井意遠花了兩秒迅速收回了手,雙手不自然的放在身側(cè),隨后主動離開了對方的雙臂。
抱歉啊,一時間太興奮,剛剛也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弄得摔了一跤。
井意遠說完轉(zhuǎn)頭去看地上的東西。
地板上空蕩蕩的躺著一個黑色的布狀物體。
費聞也跟著井意遠的視線看了過去,原先神色并沒有什么變化,但隨著井意遠慢慢接近那東西的動作開始緊張了起來。
這什么東西?怎么從被子里掉了出來。
井意遠將黑布撿起,兩只手將它拉開,最后手臂僵在了空中。
轉(zhuǎn)過身子面對著費聞,尷尬的笑了笑:你的內(nèi)褲?
手里的內(nèi)褲布料有些滑嫩,一看就不是什么價格低廉的牌子,井意遠摸在手里感覺熟悉的很。
但想來想去,別人的內(nèi)褲有什么可熟悉的,最后丟到了費聞的頭上。
你是有什么怪癖嗎?內(nèi)褲塞被子里?
井意遠正想轉(zhuǎn)身出臥室,卻又突然想到什么,表情猙獰起來。
我靠你不會昨晚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然后換了內(nèi)褲吧?
費聞臉上僵硬的表情早就不翼而飛,此刻從容的和經(jīng)歷過什么大風大浪一樣。
伸手將頭上的內(nèi)褲拿下:嗯,還是對你做的。
?對我做的?你找死井意遠反應的一會兒,最后咬緊牙關一步一步向費聞走來,想要質(zhì)問。
費聞卻不以為然,將內(nèi)褲又塞回井意遠的手里:來,收好,別丟了。
說完就出來臥室,鉆到了洗手間里。
井意遠站在臥室感受著從窗外吹來的冷風獨自凌亂。
他昨晚是被人玷污了嗎?
原本是這么想的,直到井意遠走出臥室,在門邊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行李箱。
找衣服時才發(fā)現(xiàn),懷里那條內(nèi)褲是自己的。
沒被玷污確實高興,但是行李箱怎么在這?怎么這內(nèi)褲還不在行李箱里?
發(fā)什么呆,趕緊穿衣服。
費聞拿著一條低調(diào)的黑領帶在驚訝于的眼前晃了晃,試圖將發(fā)呆的人給叫回來。
井意遠也不知中了什么邪,鬼使神差的就將面前的東西抓住了。
隨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拿的是對方的領帶。
你干嘛?玩領帶晚上癮了?你知不知道玩弄男人的領帶
機場的事情也不過是昨天才發(fā)生過的。
井意遠記性再差也不可能會忘了,更何況費聞還在公眾場合說了那么不害臊的話。
井意遠連忙打斷了他,臉雖然沒有紅,但有點發(fā)燙:我知道。
對方卻轉(zhuǎn)了個身子,三兩步走到了驚訝于的面前,微微低下了頭。
身上淡淡的薄荷味牙膏讓井意遠青行燈不得了,距離有點太近了,井意遠正想向后退一步。
卻聽到費聞緩緩開口否定了自己的回答:不,你不知道。
我為什么不知道?井意遠覺得費聞有點小看自己,向后的步子又收了回來。
費聞卻突然站起了身,眼神帶著侵略的意味,但目光沒有落在井意遠身上。
在封閉空間里玩弄男人的領帶,是在對他進行特殊的邀請,你知道?
井意遠原以為費聞頂多再說一次上次的話,沒想到還多了新套路。
心一橫,搶過費聞手里的領帶,將它套在了對方的脖子上,反問:我還真不知道,要不要讓我見識見識?
被井意遠拉得低下頭的費聞挑了挑眉最后笑了笑,伸手將井意遠的手拉過反扣在了他自己的背后。
最后單手將脖子上的領帶取下,輕輕纏在了井意遠的手腕處。
井意遠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費聞居然想來真的?
特殊的邀請,還要捆綁的嗎?
之前不是捆過了?
等等,重點不是這個。
不了,不了,這什么邀請,以后有機會再玩吧,現(xiàn)在有正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