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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肉棒“噗呲”一下捅了進去,有汁液潤滑,一切都格外順利,盡根沒入,直抵花心。
因著停歇了片刻的緣故,肉棒似乎比原先更加粗大有力,直頂到先前未及的隱秘角落,季昭攥緊他的襯衣,下身迎合著他的操干,欲壑難平之下,招搖的心思再起,如何讓她在此情此景之下壓抑聲響?
“嗯~你的同學們……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啊~”
刻意降低的聲線像是貓咪低吟,順便撓著人的心尖。
季凜扶住她抬起的長腿,指尖撩開裙擺在白嫩腿根打著轉,邊加速沖刺,邊慢悠悠同她周旋:“我在做什么,嗯?”
一記全力深頂,季昭腰部向前拱起,顫抖著到了高潮,她探出獠牙,狠命在王八蛋脖子上咬了個鮮紅牙印,“……在做愛。”
“和你的親妹妹做愛。”
季凜擁著她,做著最后的沖刺。
“是么?”他好像真的不知道的模樣,“原來你是我的親妹妹。”
一聲短促低吼,精關大開,一切歸于平靜。
“嗯。”季昭伸出舌尖舔舔他微啟的唇縫,另一條帶著傷口的舌很快也冒出來同它打招呼。
“疼么?”季昭吮吸著他的傷口,該是很疼的。
“疼。”
她嗤笑出聲,“是不是很爽?”
“沒有操你來得爽。”
季昭咬住他唇邊,從他的漆黑瞳孔中望到了自己荒誕的身影。
她牙齒用了力,脆弱的唇瓣立馬丟盔棄甲,血絲外涌,混合著唾液彌漫在兩人口中。
季昭看著季凜因疼痛而狂熱漲紅的臉,眼神愈加幽暗,許久,她輕撫上他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面頰,幽幽開口:“我們會遭報應的。”
“……我已經遭了報應。”季凜徹底閉上了眼,并不像是要交流的態度。
季昭猶豫著,還是問出了口:“是什么?”
他睜開眼,嘴角已帶上了標準的壞笑,“我親愛的妹妹被野狐貍勾了魂,打算棄我而去。”
季昭知曉,今日份的正常對話至此終結。
“你說我該怎么辦才好?”季凜笑嘻嘻湊過來想替她清理下半身,被氣惱的季昭一掌拍掉了手。
她草草收拾好自己,轉身出了儲物間,韞著氣的步子落在地面,噠噠發響。
季凜笑她可謂是惱羞成怒,不緊不慢地整理好被她扯的皺巴巴的襯衣,走出去時不出意外見到了她早已慢下來的腳步。
他叁兩步就跟了上去,以差兩個身位的距離綴在她身后,瞧見她后腦有幾根發絲在剛才的雙人活動中被弄亂翹了起來,未被主人發現,顯得有些滑稽。
季凜伸手揪住了它們,往下一扯。不明就里的季昭恨恨回頭,朝他尚懸在半空的手補了一巴掌,還是以前那個兇巴巴又沒心沒肺的小姑娘。
他就知道,管他什么迷人心智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魎,這丫頭都沒可能認真。
季凜笑笑,也沒辯解,任憑她誤會是他手賤。
廖叔等的有些著急,下了車,站在了路邊,看見兄妹倆出來肉眼可見松了口氣。
季凜越過她,走在前面,豎起大拇向后指去,頗為愉悅地同廖叔解釋:“都怪她,上廁所不帶紙,我一個男生,要進女廁所總得等到沒人了再……”
玩笑話驀地被打斷,是季昭掄起書包砸向了始作俑者的腦袋。
“砰”的一聲響,季凜不僅嘴上停了下來,腳步也頓住,單手捂住額角,沉默無語。
他額角的傷口還沒有拆線。
季昭突然慌了神,抿著唇往前邁出了一小步又停下,因為季凜已經無視她上了車。
摔車門的聲音在喧鬧的傍晚街道上不值一提。
廖叔下意識瞟了眼季昭,也跟著季凜上了車。
季昭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收起一身張揚意氣,靜悄悄跟在后面坐上了汽車后座。
一路上車廂內都很安靜,廖叔從后視鏡里看到兄妹倆各自偏頭望著窗外,沒有任何交流。
待回到半山別墅,車還未停穩,季昭就先一步抱緊了書包,手放在車門上,呈下車之姿。
只是,她下車前低頭望著腳尖,小聲嘟噥了句“對不起”。
自然是說給季凜。
說完立馬匆匆開門跑了下去。
季凜在后視鏡里同廖叔大眼瞪小眼,好半響才笑道:“不是只有我聽到了吧?”
廖叔臉上帶著和藹的笑意,回他:“不是。”
季凜點點頭,想起路上她犯錯后膽怯的自責模樣,和剛才別別扭扭開金口的道歉,笑容再難收住。也不知她是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設才說出口的這叁個字,能讓季昭低下高貴的頭顱認錯,他這虛晃一槍委實沒用錯。
是了,季昭那一下的的確確砸到了他的腦袋上,疼是真疼,可與他額角的傷口卻毫無干系,他出于確認的目的摸了摸紗布,就能讓她誤會成這樣,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季凜琢磨著,以季昭的心軟程度,自己怎么說也可以騎在她頭上為非作歹好一段時間了。
今日這一戰,結束的就是如此荒唐,以至于兩人各自沉浸在最后的情緒中,誰也沒想起再去思考最初的謎團。
比如男孩悄然熄滅的手機屏幕。
比如一顆墜落錦川的名為“轉學生”的小行星,究竟隱藏著多少未知的軒然大波。首-發:rourouwu.info (ωoо1⒏ 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