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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輕點、輕點……嗯~”
季昭未受控制的一只手抵在額頭下,壓著柜門,試圖阻擋身后季凜造成的向前沖擊力。
只幾分鐘,她就意識到,今天的他又是另一番形象:純粹的攻擊、嗜血。
深重的撞擊令季昭難以招架,原本挺直的脊背失了力,逐漸癱軟下來,微彎的腰呈現完美的弧線,臀部也因此向后翹起,為橫沖直撞的他提供了便利。
站立的姿態使得季昭更為敏感,小穴細細描摹著肉棒的形態,在它每一次深入花心時收緊、裹挾,內壁和肉棒接觸的每一寸都像是著了火,唯有火熱本身才可暫時撲熄,而后又在分離時頃刻復燃。
季凜被吮的頭皮發麻,差點直接繳械投降,他稍稍放緩了進攻的速度,手臂向前環住季昭身體,將她撐起來,也使得兩人緊緊相依偎。
“放松點……”
細密的吻攜著熱氣落在耳后,季昭完全軟了身子,全靠著身后人的支撐才得以站立。
吻繼續向前,耳垂被溫熱包含,季凜輕輕舔舐著他鐘愛的部位,牙尖使壞一咬,肉棒驟然前頂。
酥麻快意立即席卷季昭全身,她顫了顫身子,喉間不自覺嚶嚀出聲。
“是這里嗎?”
季凜試探著再次頂向剛才的位置,低沉喘息聲縈繞在季昭耳邊。她抬手握住他橫亙在自己鎖骨上的手臂,頭向后仰去,微瞇著眼回一句若有若無的“嗯”。
少年袖口挽在肘間,握住女孩肩頭的手聞言加深了力氣,環住她小腹的另只手臂收的更緊,肉棒加速抽插起來,次次向著她的敏感點沖撞。
幾乎完整的衣衫掩蓋了一切,唯余肉體交合的拍打聲,在一方小小天地間喧囂震耳。
季凜在性事上本就不愛多言,若是季昭不引他,他大多時候都是沉默的。
可季昭也從沒告訴過他,僅僅是那伏在她耳邊深沉炙熱的喘息,就足夠讓任何人為之瘋狂。
比起此刻正在自己身體里逞兇作惡的肉莖,季昭更加沉醉于他狂亂中透著無措的喘息,這會讓她產生一種夢幻的錯覺:季凜仿佛離水之魚渴求甘露般依賴、迷戀著她。
“哥哥……”
“嗯,我在……”
季凜顫抖地回應她,泛紅的臉頰磨蹭著她的側臉,下半身卻是毫無節制地頂弄、撞擊。
后腦枕在他肩頭,季昭下身的熱癢遍流全身,她迫切的想要釋放心頭欲念,右手撫上他的側臉,捏住對方下巴轉向自己,兩人的唇理所當然地貼合在了一起。
她怕自己再不做些什么,會在接連刺激之下呻吟出聲。
兩人都沒有忘記,此刻還置身校園。
初碰觸的溫柔很快消失不見,季凜今日的侵略性也融合進這個計劃之外的吻中。舌頭深入,卷著女孩的小舌靈活攪動,滑膩的兩條互相撫慰,掃蕩著口腔內的一切馥郁芳香。
津液橫流,輕哼四起,季昭覺得自己就要溺死在這鋪天蓋地的吻中,可卻怎么也不愿輕易放開,她反手攀著季凜的脖子,竭盡全力地回應他,發泄著幾欲脫口而出的輕吟。
耳邊只剩淫靡水聲,來自身下,也來自唇畔。
后入的姿勢更原始、直接。也更易令人發狂,完全臣服于動物的本源欲望。
季凜圈住女孩,像要把她揉進骨血深處,合為一體。他聽見自己腦中只剩嗡嗡的轟鳴,悠遠綿長。
白光乍現的一刻,季凜舌尖傳來刺痛,咸澀的血腥味蔓延開來。
親密的四片唇終于分離,季昭近距離瞧著他,一雙大眼無辜的眨巴了兩下,好像在同他說“抱歉”。
肉棒還深深埋在體內,高潮后的花穴抽搐著,哪怕是最細微的動作也能夠帶起龐大的余韻。
兩人皆未動作,保持著原位細嗅輕喘。季昭腦袋閑適的躺在他肩頭,側過臉伸出舌尖舔了舔眼前的喉結。
季凜下意識偏頭遠離,回視她的眼神是危險的警告。
女孩無所謂的吐吐舌頭,不讓碰就不讓碰唄。她只是想來點事后溫存嘛,人家不樂意,她還能強迫他不成?
可很快她就領悟到,事后溫存有時候非常沒有必要。
感受到體內重新脹大的某根東西,季昭突然感到了一絲恐懼。
“你不是才射過一次嗎?”
“沒辦法,我控制不了它。”季凜伴著未及流出的黏膩精液緩緩推送起來,動作已不復先前的狠戾,更像是替季昭完成她未竟的溫存大業。
季昭被摩搓地渾身發癢,懶洋洋向后倚在他身上,輕緩的動作抹平了她短暫的恐懼,專心享受起第二波情欲浪潮。
“嗯~”
一絲柔若無骨的顫音自她口中溢出,下一秒,季凜忽然捂住她的嘴,抽出肉棒,帶著她快速轉向,長臂關門落鎖,待季昭反應過來,她的后背已經抵在了儲物間的門上。
失去堵塞之物,稠白液體自腿根涓泳而出,很快淋濕了季昭掛在大腿的內褲。
“我就說是落在教室里了吧。”
“哎呀怪我怪我。”
兩個女孩笑鬧的聲響因猛然出現的關門聲中止,腳步聲在片刻靜寂之后朝著儲物間移動。
“誰在里面呀?”
敲門聲伴著試圖開門的動作。
季凜捂她嘴的手早已落下,裝模作樣地湊近她,輕聲說了句“噓——”。
儲物間內只聽得到窸窣的衣物摩擦聲,是季昭彎腰,從內褲里抽出了右腿。
咚咚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有人嗎?”
先前的戲言竟一語成讖,躲在陰暗處“偷情”的刺激感給予了季昭巨大的快感,一股清透熱流自腿心涌出,她凝視著季凜,抬起右腿圈住了他的腰。
季凜在受力之下向她靠攏,嘴角勾起同她對視著,手扶住肉棒,龜頭抵在小核上揉搓研磨著,惹得季昭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輕喘。
“應該是那些打球的在換衣服,別管了,我們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