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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驁、傅樂同時起跑,與傅翳一樣的速度,傅盛晚一些,但也沒差多少。
可就在這要緊關頭,傅凌卻攔住了傅盛,拽了一把他健碩的手臂。
傅盛的腳步一頓,回頭就想甩開,卻被傅凌牢牢地鉗著, 像拖油瓶一樣掛在了他的身上。
等等等
傅盛:等什么等,等不了了。
傅凌:至于嗎?不就區區一個人類嘛,至于你們前赴后繼的救么,有傅翳傅綺傅驁傅樂在, 也不差你這一個了。
而且你比敏捷, 比的過他們嗎?笨狗熊。
你掰棒子,還掰一個扔一個呢。
傅盛:你放屁, 那是可惡的人類對我的杜撰, 老子掰棒子才不是掰一個扔一個呢。明明是掰一個吃一個!
傅凌:
這好像也沒差多少
你別拽著我,還有什么事比救男媽媽更重要的嗎?傅盛矢志不渝的甩傅凌,后者卻像狗皮膏藥一樣, 越黏越緊。
你先和我說說,他到底有什么特別的啊?只是因為他的血很甜嗎?
傅盛腳步一頓,回頭,好不疑惑:什么他的血很甜?
傅凌:
搞了半天,這只笨狗熊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他這么賣命干嘛。
你不知道?我以為全家都知道顧之洲體質特殊這件事了。
傅盛好茫然:靠,顧之洲體質特殊?我為什么不知道?
這只笨熊真是沒誰了,你什么都不知道,還沖的這么猛?
我沖的猛不是因為男媽媽的什么體質,只是因為我挺喜歡他的。傅盛說道最后,稍稍有些磕巴。
聽見這回答的傅凌:......!
這比傅盛知道男媽媽體質還可怕,好吧?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大狗熊都能喜歡上人?
還有什么比這更可怕的么?
來,說說,你喜歡他什么?
傅盛被問的一怔,仔細想了想,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出來他到底喜歡顧之洲什么。
只覺得和他在一起蠻舒服的。
顧之洲不嫌棄他做的飯難吃;不害怕他還給他療傷;會摸著他的毛發和他說乖乖的不要動;他怒吼的時候,顧之洲也不捂耳朵;回了家還會和他打招呼,問他吃過飯沒有,想不想吃東西。
他玩刀,顧之洲也不害怕,反而還饒有興趣的過來詢問他這些刀的品種,會幫他整理屋子,將滿屋子的槍|支規整好
很多很多。
一想起來,居然一時半刻都想不完!
喜歡就是喜歡,哪有那么多為什么,爺又不是人類,沒有那么多的理由!被傅凌問的煩了,滿腦子都是與顧之洲朝朝暮暮的傅盛義正嚴辭的回了一句。
說完,便又要沖過去。
傅凌哪能這么輕易的放他走。
行行行,熊爺爺牛逼!喜歡就是喜歡沒有理由。可是你現在過去也沒用啊,咱們不如從關鍵地方入手?
傅盛:什么關鍵地方?
你想想是誰把顧之洲帶走的?他們為什么要把他帶走,又想干什么?只是他想讓他死嗎?如果真的只是想讓他死,你覺得他現在還會被關在籠子里嗎?
傅凌與傅驁一路過來,聽傅驁說了鶴冰決的反常,他也覺得很奇怪。
鶴冰決不過區區一名人類,不可能知道傅驁的弱點,也就不可能抓著傅驁的弱點將他打倒。
還有那位演技超絕的白連城。
他演戲是為了隱藏自身,是為了瞞住身份。
瞞住什么身份?他和鶴冰決到底在為誰辦事?
他們的背后一定有人,否則區區人類怎么會知道異獸這么多的事情。并且那個人可能還知道異獸所有的過往、所有的弱點,或許可能還是老熟人。
至于那位老熟人是誰。
傅凌只是聽說過,沒見過。
萬物相生相克,聽說異獸誕生的初始,便也誕生了一位執法者。
擅長蠱惑人心,利用人類獵殺異獸。
傅凌誕生的時候,聽說執法者就已經死了,怎么死的不知道,只是聽說好像與他們強大的養父有關。
畢竟他們的養父是初代。
初代異獸很強大,活的時間更久,壽命更長,遠要比他們后誕生的異獸長的多。
就拿傅家養子們來說,他們從少兒到青年大概會跨越一百年,而傅拓野的少兒時期就持續了整整一百年。
這漫長的時光,所經歷的那些事遠遠是他們所不可比擬的。
養父之所以是養父,便是因為他的強大,足以讓所有的異獸俯首稱臣,以至于向來獨來獨往、從不群居的他們會甘愿入住傅家,成為傅拓野名義上的養子。
如果白連城與鶴冰決真的服務于那位執法者,那他們長久獨孤求敗的獸生以及他們無所不能的養父就真得要發生改變了。
到時候應該會
很好玩吧。
傅凌嘴角浮現出了一絲微笑。
傅盛完全茫然,看傅凌就剩兩個字懵逼。
你在說什么?什么誰把顧之洲帶走的,誰想讓他死,如果想讓他死,為什么他已經死了好幾遍?
傅凌:
哦,忘了。
狗熊很笨,他一口氣說那么多,他怎么可能聽得懂
傅凌攬著傅盛的肩膀,嘆了一口氣。
同一時間,傅翳正被眼前的群演團團圍住,這段戲份是大混戰,正邪兩道正式對抗,兵器利刃滿天飛,血包一會兒往出灑一股,不消片刻,已然是滿地的鮮血,尸體陳列了一堆。
眾人只當是演戲,根本沒有留意到假山上的金籠中還有人,他們也沒空抬頭往假山上望,只顧演自己的戲份。
所以他們擋在傅翳的面前,也非常的正常。
但是卻沒人敢上前,畢竟他們又不和傅翳對戲,而且深知這位大佬不好相處,所以不敢往他的眼前湊,只是一群人擠在不遠處,將傅翳團團圍住。
而這也完全拖慢了傅翳的速度。
傅翳推開了眼前人,眼睜睜的注視著那柄箭無法阻擋的射在了金籠之上,火油一瞬即燃,熊熊烈火張牙舞爪的沸騰而起。
與他一同看見這一幕的還有緊趕慢趕的傅驁、傅樂。
操。傅驁罵了一聲。
來不及了。
他們沒能阻止□□的飛行,也沒能阻止烈火的延續,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傅驁追上了被群演拖慢了速度的傅翳,后者看見前者,稍稍有些詫異。
傅驁?你怎么在這?
跟著白連城來的。傅驁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眼前的混戰,目光牢牢的鎖在已然燃起的金籠上,心中有一個想法持續不斷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