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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翳正感到奇怪,什么叫做跟著白連城來的,這事跟白連城又有什么關系,卻在突然抬眸的瞬間,好像看出來了傅驁所想,立即阻止道:不能化形!你知道附近有多少個攝像頭嗎?一旦你在眾目睽睽之下化出本體,明天傅家就會上熱搜,到時候世界上有異獸這件事就徹底兜不住了!
傅驁知道。
可是...關著顧之洲的籠子已經開始燃燒了啊,是鶴冰訣把他關在籠子里的嗎?他瘋了嗎?有什么事不能沖著他來,要傷害柔弱不能自理的顧之洲??
為什么火勢會越來越旺,顧之洲現在又怎么樣了呢?
那你說怎么辦?你不是一直在劇組嗎?顧之洲來了你會不知道嘛?傅驁朝著傅翳吼,心中亂如麻。
傅翳也很焦躁,他雖然早就聽見了顧之洲的動靜,但他一開始離得他并不近,所以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等他明確確定那是男媽媽的時候,已經發現他被關在了籠子里,就在假山之上,即將成為被焚燒的群演替身。
傅翳一把推開了眼前礙事的人,回頭向著方瀾的方向望去。
白衣如雪的少年站在烏黢黢的人群之中,俊秀非凡的外貌正氣凜然,他感受到了傅翳看過來的視線。
上揚的嘴角畫出優美的曲線,殷紅的唇像是染著血,囂張的挑了挑眉。
傅翳握緊了拳頭。
朝著李成功的方向吼了一聲:李成功,你看不出來情況不對嗎?
被吼完的李導:.....
實不相瞞,他早就看出來不對了。
從傅驁、傅樂、傅盛、傅凌出現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了。
當然他并不知道他們是傅家人,畢竟傅家是個神秘的家族,除了傅拓野是商界精英,牛掰大佬以外,也就只有傅綺傅翳活動在眾人的視線下,其他傅家人都只聽其名,不見其人。
所以當鏡頭中出現他們的時候,還以為他們是群演的李導非常暴躁。
本來好端端的畫面怎么突然出現了穿著現代裝的閑雜人等,一群古裝人中融進去兩三個現代人,這不就穿幫了嘛。他本來想喊停的,但是主要的鏡頭都在傅翳身上,廝打在一起的群演其實沒有多少鏡頭,所以倒也不必非得那么精益求精。
再加上傅翳的狀態,十八個機位下,他將焦躁憤怒的心情全部演了出來,不愧是專業演員,這爆發力實在是太強悍了。
可還沒等李導贊嘆完,剛剛穿著現代裝的少年便沖到了傅翳的面前,與他并肩站在了一起,甚至都堵住了傅翳的鏡頭。
李成功一個拍案,就準備叫停。
可是通過攝像機,卻見少年好像在與傅翳爭吵著什么,男主角們的聲音在拍戲的時候太過混亂,全靠后期配音,所以他們在鏡頭面前說得話,李成功一句也不知道。
但是能和傅翳爭論到一起,而沒有被傅翳的冷淡凍死,說明兩個人是認識的。
既然如此,李成功就更不能打擾了。
能和傅翳爭吵,而沒有被傅翳扔出去,說明這個站在他身邊的少年更恐怖。
李成功被傅翳吼的一愣。
卻見傅翳已然抬頭,看向了假山上的金籠。
李成功詫異的循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他專門找人定做的金色籠子此時已經按照劇本熊熊燃燒....可是內里頭的替身好像并沒有喊出來臺詞....而且這么大的火勢,按照劇情替身早應該喊完臺詞之后,被身邊的幕后人員救出來了啊...
可為什么現在看上去,好像還有一個人躺在里面呢?
李成功好詫異,也知道形式窘迫,再這樣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趕忙拿起喇叭,準備喊停。可是剛剛還好端端的喇叭突然就失靈了,怎么擺弄都發不出聲音,李成功看了一眼副導演,后者也是一臉懵逼,錯愕至極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喇叭就失效了。
趕忙率領著一票人往場地中沖,準備叫停拍攝。
可是人太多了,又全都廝打在了一起,離導演組近的還能阻止,遠的根本阻止不了。
甚至反而因為導演們的加入,讓原本就混亂的人群更加的混雜,廝打叫喊成了一片。
顧之洲躺在金色的鳥籠里,被烈火包圍,濃烈的煙熏的他眼睛干澀,生理性的眼淚止不住的流。
鼻腔里全是汽油燒著的味道,入腦入腦的刺激著他的神經,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刷了一層金色油漆的鋁合金在火焰中就像烤架,而他就是烤爐上的肉,越烤越焦。
仿佛有一段bgm,不斷地在顧爸爸的腦海中回放:社會很單純,復雜的是人...
顧爸爸就是日了這個狗!
自從穿進這本書里來,就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為了躲避反派崽崽,下藥接近反派爸爸,卻無緣無故的嫁給了反派大佬。
行叭,嫁就嫁吧。
就當有人替他撐腰了。
結果,水泥一碗以后傅大佬卻不見了!
然后第二個晚上他就被逼得正式入住了傅家,開始與反派崽崽們周旋。
不是被強制帶進地下室,就是被桎梏在手術臺上,要不然就是被摟在床上,連出門上學都得帶上小的。
自此他的男媽媽之旅正式開啟。
后來好不容易傅大佬回來了,也為他撐了幾次腰,可是代價卻是除了不能離婚外,還要天天進行愛的鼓掌。
啪啪啪的顧之洲都開始懷疑人生,尤其懷疑傅拓野!
他用心不良,他目的不純、他喪盡天良...
終于,歷經千辛萬苦的顧爸爸,好不容易從傅家逃出來了,也遇見了天降神攻,結果攻還是個瘋的,連帶著受也跟著瘋了!
自此,劇情就開始逐漸瘋癲。
以至于咸魚本魚的他現在就被鎖在了籠子里,被周圍的烈火包圍,嗆的他快要窒息。
迷迷糊糊中,顧之洲睜開眼眸,看見了一只小狐貍窩在他的身前,不斷地用吻部拱他,似乎是想把他叫醒,并且他感覺他的雙手好像解放了。
是小狐貍咬開了捆綁著他的領帶。
顧之洲恢復了一點意識,伸手揪出了口中的棉布,然后一把將狐貍抱在了懷里。
傅綺被顧之洲抱了一個滿懷,力道之大,差點將他憋死。
嗚嗚嗚嗚(顧之洲!你想捂死老子啊,你知不知道老子為了咬開你手上的領帶費了多大的勁,又不能咬到你的手,差點把老子嘴磨破,本來老子的嘴就被鶴冰訣打的還沒恢復呢!你賠,你賠,你賠!)
傅綺將頭從顧之洲的懷里擠了出來,用鼻尖碰了碰男媽媽的。
就用身體賠吧,反正上回老子沒睡上你!
不過你可別誤會啊,老子想睡你只是對你好奇,并不是喜歡你,你可別自戀。
聽見沒有。
顧之洲完全不知道傅綺的腹謗,只聽到他嗚嗚嗚的叫喚了。
他緊摟著小狐貍,一下一下的揉著他的頭,幫它順著毛。
小狐貍乖,狐貍不怕,有我在呢,我會一直護著你的,狐貍乖,乖寶寶
傅綺:.....
老子才不怕呢,是你怕才對吧。別抱著老子這么緊,叫誰乖寶寶呢!
狐貍的臉微微有點紅,別捏的在顧之洲的懷里轉過了頭。
下一刻,就見掙脫了雙手,恢復自由身的顧之洲一腳踹在了熊熊燃燒著的金籠上。
仿佛絲毫不怕那逼人的火焰,也不怕那烈焰蔓延到自己的身上,猛地一腳又快又狠。
連帶著被點燃的欄桿都跟著抖了三抖,
傅綺:......
我柔弱不能自理的男媽媽....
靠。是誰說的?
顧之洲受夠了,這種坐以待斃已經夠久了。
剛才雙手被反綁在背后,腳上根本沒有多少勁,現在雙手解放,他哪里還顧得了這么多,趕緊帶著小狐貍從這里出去才是要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