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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卻是真的想要他。見他還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簡直要被氣哭。她索性伸出手臂攬住他脖頸,大著膽子吻了吻他耳垂。
“謝郎真的不想要我?”
他不做聲。月光灑進窗欞,照亮他精致側臉。這個男人看她的眼神,竟然是慈悲……和憐憫。
她突然生氣了。放下方才還攬著他的手,轉身拾起大麾,推開門就要走出去,卻突然腿腳發軟。
“公主,更深露重,此時回去,怕是不方便。”
她反應了半晌,繼而無比震驚地回頭:
“你在茶里下了藥?”
謝玄遇仍舊把玩著那支金步搖。“當日公主是如此留住了在下,在下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藥勁緩慢卻來勢洶洶,她已經站立不穩。只好扶著桌角瞪他。謝玄遇頗有耐心地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手漸漸從桌上伸過去,與她手指相碰。
該死,經過剛才的一番撩撥,這藥對她分外有用。現在僅僅是被他碰一下,她都要呻吟出聲。
“公主只要對在下說一聲,在下便幫公主……解決燃眉之急。”
蕭嬋咬著嘴唇,努力按捺著一陣陣涌上來的情潮,半晌方才吐出兩個字:“禽獸。”
謝玄遇挑了挑眉:“也是。公主只是興之所至,我卻是趁人之危。”
藥勁太大,她實在難耐,忍不住夾著雙腿,在桌角輕蹭。謝玄遇離她只有咫尺,他漲大的下身已撐得衣袍下擺突出一個角。
謝玄遇眼角看到她的小動作,眼神更加深沉。
“公主,求我。我就幫你。”
她忍了又忍,最后眼睛一閉,心一橫,咬著唇小聲說了句:“求你。”
下一瞬天旋地轉。她被抱到書桌上,桌上的筆墨紙硯被嘩啦啦掃了一地——正如叁年前那一幕,但主角卻換了人。
他解開褲帶,放出早已漲大的性器,卻抵著她穴口輕蹭,始終不肯進去。她忍不住張開腿抵著他后腰,逼得他向前近一步,瞬間端頭沒入她的穴口,透明汁液一股股地涌出來,打濕了書桌。
“公主現在這樣,是為了誰?定遠侯,還是陛下?”他額角滲出汗珠,卻仍然不松口。
蕭嬋氣急,故意絞緊他的腰:
“為了定遠侯。”
啪。這一聲格外清脆響亮,他整根沒入了她的穴口,撐得連一滴水都流不出來,她忍不住媚叫出聲。
太大了,撐得她發脹,酸痛酥麻的感覺卻因藥物作用而更加刺激,她小聲啜泣起來。
“疼?”他放慢了抽插速度,忍得直吸氣。
她搖搖頭,只是不說話,抬起下巴看向別處,窗外月光灑在她胸脯上,只剩一片雪白。
謝玄遇胸口發脹,蕭嬋的一言一行都讓她失去控制,方才的話也是,現在的表情也是。
他忍不住想把她揉碎,想把她做死在這張桌上,想完全地、徹底地占有她,把身上的熱流都射進她腹中。就像那天在龍首原一樣。
但現在的她渾身都在抗拒。但她越是抗拒,他越是想看她不由自主地露出本能的歡愉表情。因為他的挺動而擺動腰肢,因為他的抽插而輕叫出聲。
書桌在搖晃,油燈也在搖晃。墻上的黑影映出兩個人上下晃動的聲音,和極輕微的啪啪聲。
他像是做不夠似地在她身上挺動,手卻始終未曾碰她,也不吻她。
蕭嬋想,謝玄遇大概的確是嫌惡她。今夜與她這樣,也不過是為報那日在龍首原的仇。
做了不知多久,她高潮時在書桌上拱起背脊又被按下。接著他將她抱起來,翻了個身,從后面再次進入她。
蕭嬋雙手扶著書桌,她覺得那張桌子遲早要被他們搞散架。身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往下淌,室內的氣溫已升高得如同春日。
謝玄遇握著她的腰,一次比一次深入。她微微抬起腿,被他的手臂架起來。她下意識地扶著他手臂,他的嘴唇就在她耳邊,是個極親密的依偎姿勢。
這個姿勢進入得比剛才更深。她感覺到他硬挺的東西在她身下出入,她今夜的水多得可怕,謝玄遇的每一聲喘息,在她聽來都像春藥。
他突然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金步搖,插在她發間,更用力地操弄她。
桌上有一面小銅鏡,她意識恍惚地看著自己上下晃動的胸脯,看著那根上下晃動的金步搖,覺得自己與長安城里賣身的娼家女沒有什么兩樣。
她再次高潮了,頭不由自主地向后仰,抵著謝玄遇的胸膛。
他也悶哼一聲,射在她里面。這次的量極大,足足射了好幾股才停下。拔出來時,濁白的汁水流了一灘。
他低下頭,咬住她脖頸間的一塊皮肉,使勁吮吸了一下,留下一個抹不去的紅痕。
“天色已晚,公主就寢吧。”他的聲音沙啞得像刀割一般。
“明日,會有人送公主回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