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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鏡笑了聲,“不讓我進,你還想讓誰進去?”
這句話意有所指。
靜姝啞然,心虛讓她立刻改口,“沒有別人,我只是說說,我的屋子只能沈叔叔去。”
她一面說,一面觀察沈鏡的臉色,見他并沒有什么異樣,還接著給自己上藥,才稍稍松口氣。
沈鏡骨節修長,皮膚顯麥色,手背青筋稍有凸起,指腹帶著薄繭,摸在臉上時經常刮得她細白的肉泛紅。掌心溫熱,總能給人安穩的感覺,靜姝喜歡把臉貼在他的掌心里,這樣很溫暖,也讓她很踏實。
他給她上藥時專注,側顏看鼻梁高挺,眉眼低垂,仿佛并不在乎她的回答。
沈鏡人生的冷,長于世家,連給她上藥都有著世家矜貴的氣度。
“離開長安之前我在翠玉坊看到一副手釧,讓掌柜一直備著,等回來給你。你不喜歡戴其他的首飾,這個鐲子樣式簡單,質地溫潤,正適合你。”沈鏡拉過她另一只手,耐心地涂完后才把藥放回去,開口。
靜姝看著案上的匣子,“這是…給我的?”
自從跟了沈鏡,靜姝從沒缺過什么衣裳首飾,都是外面采買好送到府里的。她不喜歡戴些奢侈的珠釵,除了大小的宴席,整日就一根白玉簪子插在頭上。這還是沈鏡第一次送她東西。
“打開看看。”沈鏡像忘了方才的事,語氣變得溫和道。
他兩手鉗住她的腰,手指放的地方實在與他清冷的氣度不符,時而輕輕一動,就能撩撥得靜姝面紅耳赤。但不可否認,她這副身子被沈鏡調.教得極好,十分容易動情。
靜姝兩手心都涂了藥,她盡量避免藥膏沾到匣子上。纖細的手指翹著拿過匣子,上面扣了一個小鎖,靜姝輕輕拽了一下,鎖扣打開,里面是一只半開口的白玉鐲子,外面鑲嵌翡珠,周邊刻著繁復的花紋,小巧精致,里面打磨得光滑又刻著不同的紋路,看似普通實則另有玄機。
面上看著低調,細看就知這手釧價值不菲。
“喜歡嗎?”沈鏡在她發頂落下一吻,捏了捏她的耳珠,“我之前辦事偶然間從翠玉坊看到的,覺得它很適合你,你戴上會很好看。”
靜姝本不喜歡這些外面修飾的東西,可一見這手釧,靜姝卻如何都移不開眼,沈鏡很了解她,她確實喜歡這東西。而且她總覺得這手釧本就屬于她,好像在哪見過,感覺無比熟悉,但她想不起來了。
“我很喜歡,謝謝沈叔叔。”靜姝手里把玩著鐲子,笑著開口。
她專注地看著匣子里的手釧,并沒注意到自己襦裙的帶子已經松散,露出下面的弧度,皮膚白皙滑膩,猶如上好的凝脂。纖細的腰,飽滿的綿軟,清晰地刻在他眼底,她卻毫無察覺。
他清楚得記得,這兩團在他手掌里還有些小,能被他輕巧得扣住。
沈鏡看著她歡喜的側臉,面色一點點沉了下去,驀地伸手抽出她手里的匣子放到案邊。
靜姝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還沒緩過神就被沈鏡抱了起來放到案上,她兩手抵著沈鏡的胸口,像小扇子一樣的睫毛嚇得不停地抖,“您…您怎么了?”
沈鏡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看著這只慢慢長大,已經敢和他睜眼說瞎話的小貓。她今日這么晚回來,明明是一直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這樣的笑,她今日也對別的男人做過,現在卻還在這騙他。
第31章 聽話 是他寵愛過頭,她才會肆無忌憚。……
靜姝無法再欺騙自己, 沈鏡一定是知道她和林晟芮待在一起的事情了。之前不斷安定下的情緒一瞬間消散,本來自信自己沒有錯,想要和他據理力爭, 可真正被他發現時靜姝卻不敢了。
沈鏡生氣時不會表露出來,他情緒掩藏得深, 如果不仔細觀察不會發現。
她咽了咽唾,雙手攀住沈鏡的后頸, 去親他的唇,撒嬌著想揭過這件事,“沈叔叔, 我餓了, 我們去吃飯吧。”
沈鏡看著她靜默不語。靜姝有點害怕, 害怕他會像在驛站里一樣對她, 那次做得太厲害, 靜姝想想到現在腿都不禁發抖。
令她出乎意料的是,沈鏡只碰了碰她的臉,隨后把她抱在懷里, 拍著她的背, 問她,“想吃什么?”
靜姝沒緩過神,怔愣片刻后, 傻傻地道“隨…隨便。”
沈鏡放開手輕輕地親著她的額頭,“上次你給我做的飯還沒吃, 我吩咐人把小廚房收拾了,你去教我做飯。”
靜姝到現在都還有些迷糊,她不明白沈鏡怎么轉變得這么快。她茶色的眸子呆呆地看著他,慢慢點頭。細眉蹙起, 粉嫩的臉蛋觸感滑膩。沈鏡親上她的唇,吻得她耳尖不禁開始泛紅。
過一會兒沈鏡才放開她,他抬手捏住靜姝的下巴,最后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開口語氣算不上好,“我會在府上另辟出一塊地方給你學馬,以后到了下學的時辰就立刻回來,不許再留在那。”
果然他都知道了。
靜姝垂著眼,明白這已經是沈鏡最大的讓步,他沒有揪著那件事不放,已經是對她夠好了。靜姝點頭,“您放心,不會有下次了。”
沈鏡溫熱的掌心貼在她的后頸,“你性子單純,待在外面容易受人蒙騙,這次我不怪你。”
過程雖然膽戰心驚,但至少結局要比靜姝預料得好得多。
是她想得太過簡單,沈鏡這樣掌控欲強的人怎么會不安排人在她身邊。靜姝并不討厭他的霸道,沈鏡知道也好,她本就沒和林晟芮做過什么事,說過什么過分的話,她也不用過多解釋。
書房是沈鏡常待的地方,沒有他的吩咐不會有人過來。靜姝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在書房里開了一間隔室,用屏風擋住,里面放了一張床榻。床榻比較寬,和他房里布置得一樣。
靜姝的呼吸都被他奪了去,在用飯之前,沈鏡抱著她做了一次。
事后,靜姝縮在他的太師椅上,臉頰發紅,身子軟得像面條一樣,兩只手抬都抬不起來,身下有粘膩的東西不斷流出來。靜姝拿過一旁掉落的外衣,試圖遮住下面的痕跡。
沈鏡從里面出來給她拿了新的衣裳,靜姝兩手勾住他的后頸慢慢坐起身,面如紅云,聲音嬌柔怯意,“您太壞了,我累得沒力氣,不想教您做飯。”
沈鏡掀眼看她,把她僅有遮蔽的衣物放到一旁,拿帕子到她腿.間擦凈那些粘膩,靜姝身子猛地抖了下,帕子拿了出來放到案上,他道“抬手。”
靜姝聽話得把手抬高,沈鏡彎腰給她系后面的肚兜帶子,呼出的熱氣全都噴在她的胸口,那兩點敏感得伸展,靜姝有些耳熱,還有點癢。
他手在后面打了結,直起身又拿了新的襦裙給她穿上。靜姝乖巧地坐著,眸子水靈,睫毛掀長,瓊鼻挺翹,朱唇不點而紅,像個精致的娃娃。
束胸時沈鏡的手難眠會碰到她軟軟的胸脯,靜姝動了動被他按住,沈鏡給她穿好衣裳,“過幾日宮宴你隨我去。”
那些盛大的場合靜姝并不想去,即便在學府里學過禮儀,她也能在人前表現得得體,可她還是不喜歡推杯換盞的熱鬧,如果沒有沈鏡,靜姝必不會去的。
她性子孤僻,和人結交不來,可是沈鏡讓她學著和人交往,靜姝只能硬著頭皮結交這些關系,好在因為她的身后是沈鏡,那些人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都是和氣。
她知道沈鏡不喜歡她拒絕,小臉貼在他的胸口,乖乖地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