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溶熱可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鏡頭切換,他使用的藍發蘿莉擊殺掉對面一個人,金克絲的被動加速起飛,他的手速飆到極限,短短的三秒內就收割了敵方三個人頭,一顆飛/彈預判逃跑的敵人位置,精準的彈道,成功終結了對面一個大人頭。
Evil拿下了三殺,金克絲的大招炸到了對面的小炮,四殺!
Ace!(團滅!)
團滅,嗯?不是Evil的五殺?!
五殺被Zeus奪走,觀眾們發出遺憾的噓聲。
Zeus就坐在路邢延的身邊,團滅后,他朝路邢延丟來一個挑釁的笑,他在麥里說了幾句話,路邢延無動于衷,連回擊的念頭都沒有。
【哈哈我已經猜到Zeus說了什么,看他嘴巴開合的頻率,肯定嘰里咕嚕說了一大串,你知道路邢延為什么不鳥你嗎?】
【因為這個人根本聽不懂一長串的英文啊,偏偏還裝得很正經,Zeus還以為他聽得懂呢!】
【哈哈哈哈,xswl,這就是對牛彈琴嗎?】
【不行了我有畫面感了,hhhh我很想知道Zeus知道真相后會是什么表情?】
【Zeus:你搶了我的五殺!路邢延:你誰?】
【路邢延:我就是不學英語,想罵我,你先給我學中文吧!】
觀眾們都在嘻嘻哈哈解讀著臺上兩人的默劇。
路邢延似乎是覺得Zeus煩了,嘴巴一張發出不耐的嘖聲,Zeus停止說話。
路邢延微微抬眼,雙眼皮褶皺因這動作加深,瞳色如同漆黑無星的深沉夜幕,他凝視著鏡頭,唇角上揚,露出一個不帶嘲諷勝似嘲諷的冷漠表情。
這幾秒的鏡頭,成了這個月的熱門頭條
【臥槽啊啊不要這么看我,我要死了啊】
【原本覺得路邢延這個人也就長得一般,草草草,這個眼神太殺了吧,老子瞬間從戰隊粉晉升到男友粉,兄弟,給個基會?】
【燈光和攝像師你們是約好的嗎?草啊,這太帥了吧TT,讓我不關注他的顏值都不行啊】
【醒醒吧,這個花瓶現在太貴了,你們碰不起的!】
【我特去另個延遲比較高的直播網站回放截圖了,草,放慢鏡頭的動圖看上去更殺人了!!!】
【姐妹,請給我一份!】
【我也要!!】
【我也!!!】
江在冉保持抬頭的姿勢,仰望屏幕之上的人,心跳不受控的又開始作亂了。
周圍全是吸氣聲,他的呼吸也在此刻停止了,腦內關于路邢延的畫面像是慢動作回放,每個細胞都在復刻路邢延的模樣,逐漸占據他的大腦,他的所有思考。
他心里那道聲音終于壓抑不住,趁著他松動的間隙破土而出,長出了名為喜歡的嫩芽。
它在說喜歡。
不是對長輩的敬愛,不是對同齡人的友誼之情,而是,想要占有這個人的喜歡。
他喜歡路邢延的溫柔,喜歡路邢延看他時的眼神,喜歡路邢延碰他時的溫度。
他在舞臺的角落,仰望萬眾矚目之下的那個人。
誰都不知道,他的欲念在滋生,他想將那個名為路邢延的花瓶占有私藏,標記上他的名字,讓他成為自己一個人的私有品。
你喜歡TG哪個人?
我喜歡路邢延。
對不起,我是重度顏控,你沒達到我的擇偶標準。
江在冉沒有聽路邢延的話,比賽結束后,他沒跟路邢延打招呼,獨自離開了酒店,
周末假期結束,他回到了寧城。
日子還是和從前一樣過,他依然關注著路邢延,路邢延的每一場比賽都沒落下。
他也在改變自己,先從外表開始,再是孤僻的性格。
他不再滿身尖刺,不再逃避現實,他逐漸學會融入同學當中去。
大家的目光漸漸落在他的身上,他已經脫離從前那個普通又平凡的江在冉了。
如果變得足夠優秀,那個人就能注到他了吧。
等待的時間并不久,2021年的夏季賽,路邢延被禁賽。
他逃課待在元凱的網吧里,元凱摘下他的耳機,打趣道:路邢延那臭小子要回來了。
江在冉收緊手指,僅僅聽到那個人的名字,身體就開始顫抖,心跳開始作亂。
元凱說,路邢延會在寧城待上一個月。
一個月的時間不長不短,但足夠他站在路邢延面前,大聲告訴他
我喜歡你很久了。
*
太復雜的心情江在冉沒有說出口,彈幕似乎也跟著他的聲音減緩下來。
江在冉沒去看屏幕,低頭觸碰吉他弦,淡淡道:一切只是源于我喜歡他而已,我從沒想過來TG是為了成名。
他敘述的毫無感情,只是單純的,公式化的解釋事情的起因前后。
莫名的,他這幅樣子更讓人心疼了。
【對不起,是我們誤解了你】
【嗚嗚你別這個樣子啊,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我承認我之前也覺得你是故勾引路邢延,想要來TG蹭名氣的】
【早說清楚就好了,我們不是不分是非的人QAQ】
【怎么說清楚啊,直接說我喜歡路邢延,我是來追路邢延的?等比賽成績不好的時候,我都能想到你們會噴什么,戀愛腦上頭,沒有成績就只想著談戀愛】
【對不起】
【對不起】
【冉冉你現在就是我的榜樣,我突然有了勇氣,我要跟我喜歡的人告白,不管結果怎么樣,總不能讓這幾年的心都浪費了吧!】
【我也是,等我準備好了,我就去告白。】
【我就說網上的那些謠言都是假的,捕風捉影再加一點編造就成了事實,那些人太壞了吧?】
【我最TM煩馬后炮言論了,可以閉麥嗎?】
【我去搜了他說的那個微博,是真的,里面全都是路邢延】
江在冉深吸口氣,重新面向鏡頭,他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在緊張:既然都說出口了,那么再多說一點也無所謂了,抱歉,今天其實不是什么粉絲福利環節。
江在冉:在我們分開的那段時間里,我學了幾個月的吉他也練了很久這個曲子,我想趁著這個機會,唱給你聽。
【Evil:為什么不等我就一個人走了?】
【Evil:阿冉,你在哪里?】
路邢延不想被人注視,所以一個人走到角落躲了起來。
他坐在階梯上,呼吸的時候,空蕩寂靜的安全通道里能聽到他吸氣時的回聲。
吉他的撥弦聲響起,每一聲顫音都通過手機傳到了路邢延的掌心,仿佛江在冉就坐在他面前,面對著他,只為他一個人彈唱。
江在冉唱的是一首耳熟能詳的歌,他平常說話時的聲線清朗悅耳,唱歌的時候帶上了絲絲沙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