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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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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恭喜TG以21贏得今天的這場勝利, 這也是TG在春季常規賽的最后一場比賽了,TG目前排在第二名, 可以穩進季后賽
排在第三位的ALG真是緊追不舍啊,如果ALG后天的比賽能夠20拿下,那么TG就會被擠下第二名的寶座。
與BK戰隊的比賽結束后,雖然贏了,TG一群人的臉上卻沒什么喜色,尤其是路刑延與江在冉。
賽前氣氛還很融洽,賽后完全成了焦灼狀態。
BK戰隊下場后經過TG的休息室,休息室的大門敞開了一半, BK戰隊隊長齊豐沖他們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 明明是輸家, 卻像贏家一般趾高氣昂。
蘇眠抬腳踹上休息室的門, 冷笑:這個賽季袁珂沒機會上場了吧,怎么BK戰隊都是這種貨色呢?
路堯:你們前任經理不是去了BK戰隊嗎,是帶壞風氣還是同流合污?
陳平被路刑延趕出基地后沒有失業,他在TG兩年,人脈自然不少, 雖然因為風評原因只能去稍微差點的BK戰隊, 但比起失業,這個選擇算是好的了。
BK戰隊比賽的時候, 陳平不會露面, 他也知道自己的風評極差,免得影響戰隊狀態, 只能躲在后面不出來。
路刑延沒有接他們的茬,走到江在冉桌前,敲敲桌面提醒他:出來, 有話跟你說。
屋內說話的人頓時閉嘴,都將目光落在稍顯緊張的江在冉身上。
比賽外,路刑延一直保持著人畜無害的狀態,一旦與比賽有關,他就會變成那個冷漠無情的隊長,不管是誰,他都不會嘴下留情。
Kipa伸手拉了拉江在冉的衣袖,用口型鼓勵道:冉冉別怕,隊長兇過去,氣消就好了。
今天的比賽,江在冉的表現不錯,觀眾們覺得沒什么問題,解說也表揚了幾次。
如果今天在場的是亦可,絕對能發現一點問題。
他們走到樓梯死角,路刑延擋在江在冉面前,他心情煩躁的時候就喜歡吃點甜的平復一下,抓了抓褲子口袋,他的糖吃完了。
知道我想跟你說什么嗎?
江在冉搖頭,路刑延嘆了口氣,道:十一分十一秒,下路那波你明明可以不用來,為什么犧牲上路的兵線,要傳送來下?
江在冉:我怕你被抓了。
路刑延:你在小看我嗎?
今天對戰BK,輸了一場比賽,路刑延說的就是輸得那場。
江在冉上路兵線都進塔了,對面上單沒有傳送,在吃塔皮和經驗,他們下路被對面打野抓了,局勢還好,明眼人都知道根本不用他支援,可江在冉還是放棄上路的大好優勢去下路幫忙,結果做了無用功,導致他上路的一塔炸掉,兵線還虧了。
比賽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決策就能影響整場局勢。
路刑延:江在冉,這是比賽,不是線下,比賽上我不需要你保護。
江在冉:可是
可是了半天,他說不出口。
可那是我的本能啊,看到你被人抓了,就想來支援你。
今天賽前路刑延就和大家說過,這場比賽一定要20拿下,春季賽ALG的狀態很好,下場比賽他們如果取得勝利,TG的排名必定要下滑。
下滑一個名次就代表著要多打一場比賽,離冠軍的路也會多加一層阻礙。
路刑延不希望有什么變數,他之前和付蕭所說的話,仿佛在今天一語成讖了,犯錯的人卻是狀態最穩定的江在冉。
路刑延揉了揉眉心,江在冉來TG的當天他就問過江在冉,他來TG是干什么的。
江在冉說想要拿冠軍,路刑延知道是騙人的,江在冉是為了他。
賽場上不允許選手氣用事,只是單純為了他而打職業,江在冉這條路注定走不長。
今天的疏忽也是他造成的,他從一開始就應該更正江在冉的想法,從一開始就應該嚴格勸他回去好好讀書的。
江在冉沒有思考關于電競這條路的未來,為什么還要來參與他們這些心懷夢想的玩家們的爭斗呢!
路刑延眉眼低垂,伸手扶住江在冉的肩膀,江在冉仰起頭,有點懼怕此刻的路刑延。
路刑延: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的話嗎?現在我再問你一次,你來TG已經兩個月了吧,江在冉,你來TG是干什么的?
江在冉嘴唇翕動,他突然無法像曾經路刑延第一次問他時那般,用肯定的語氣回答路刑延,我來這里是想打職業,想拿冠軍的。
路刑延曾經對他說過的話在腦海里響起,如果你被情緒主導,你即使再有天賦也走不長遠,或許只是一個小小的疏忽,就影響了隊伍的優勢。
路刑延從前說的話不是隨口之談。
江在冉:我對不起
路刑延知道自己語氣不好,除開比賽,其他任何事情他都可以遷就江在冉,唯獨這個,他不可以。
回去好好復盤吧,今天的錯誤,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再犯了。
江在冉神情落寞,輕聲道:我知道了。
*
回基地的路上,Kipa一直坐在江在冉旁邊,試圖緩和氣氛,路堯也打了兩句圓場。
又不是沒有贏,干嘛弄得像我們輸了比賽一樣,臉色那么難看,來,笑一個。
江在冉笑不出來,做錯事的人是他,他沒資格笑。
路刑延坐在大巴最前面,沒有理會后面的聲音。
外面霓虹絢爛,車窗上的倒影顯出他此刻的表情,嚴肅,冷漠。
江在冉應該是害怕了吧。
路刑延咬了下唇,他知道自己不該太嚴厲,可習慣了說教,他改不過來,也不想改,更不后悔自己這番言論。
在他的人生信條里,職業和愛情應該劃分開,江在冉做錯了,他必須指出來。
想到江在冉眼下越來越加重的烏青,他心情更加煩躁了。
好好在家讀書考大學不行嗎,現在作息日夜顛倒,還要抽出時間復習,值得嗎?
路刑延沒有跟江在冉說自己心疼了,他只是不希望江在冉為自己的選擇而后悔。
蘇眠走到路刑延旁邊坐下,遞給他一顆陳皮糖。
路刑延看了眼,沒接。
蘇眠在心里罵了他一句挑食又嬌氣,道:我在前臺順來的,沒有你喜歡的草莓糖,應急一下唄!
路刑延猶豫后還是接了過來,陳皮糖入口的第一下是甜的,而后便是無窮無盡的酸。
蘇眠:你怎么想的?
路刑延:決賽好好打吧,夏季賽開賽前,阿冉的合約就到期了,我不準備和他續約。
蘇眠:啊,你要趕他走嗎,我還挺喜歡他呢!
路刑延瞪了蘇眠一眼。
蘇眠哂笑道:你是打算讓付蕭轉正?
路刑延眸色加深,搖頭:付蕭不行,他功利心太重,有時間我物色下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