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溶熱可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作業,是我想的那個東西嗎,你們戰隊為什么還要做作業?】
【你是不是又研究出什么亂七八糟的培訓方法?】
【聽說你們戰隊放假了,為什么還不讓我們小可愛休息一下?】
路刑延:他是高中生,當然要做作業。
【】
【我第一次知道還有沒有退學的電競選手】
【那么多比賽,每天還要訓練,他忙得過來嗎?】
路刑延:嗯,阿冉他很聰明,天才懂嗎,過目不忘,腦子構造和你們不一樣。
【天才?臥槽,長得好看,打游戲不差,學習也好,為什么他可以兩者兼合,為什么就不能分我一點?】
【你TM罵誰呢?】
【你再罵?你什么水平你好思說這種話?】
路刑延:我有自知之明,你們有嗎?我先提醒,沒事別去打擾他,我也會減少他的直播時間,他明年還要高考呢,萬一國家損失了一位人才,全都是你們的責任!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頗有點自豪。
【你TM自己不直播就不讓人直播,你想挨打你就直說!】
【切,不打擾就不打擾,期待冉冉考個高分!】
【嗚嗚我竟然和冉冉同是高考生,四舍五入我和冉冉短暫的在一起了】
【前面的你想屁吃嗎?】
游戲還在讀條界面,路刑延很久沒和粉絲們嘴上solo了,正說得起勁,一只白皙的手飛快的蹭到他的桌面,又飛快的縮了回去,徒留一張黃色的便簽紙。
路刑延不動聲色瞥了眼身邊的人,江在冉抱著書本還在繼續啃。
江在冉剛才就在便簽上寫著什么,路刑延以為他在打草稿。
攝像頭盲區下,路刑延挪動便簽,眉眼低垂,掃了眼便簽上的內容。
這一眼,他臉色瞬間僵硬了。
1.護士
2.女傭
3.JK
4.兔女郎
5.Lolita
路刑延眉頭蹙起,立馬關閉麥克風的聲音,問道:這是什么?
江在冉以為路刑延還開著聲音,他轉過身,雙手捧著一個素描本,下半張臉隱藏在本子后,露出那雙無辜的好看眼睛和通紅的耳朵。
本子上早就寫好了回答。
我剛才solo輸了,按照比賽約定,我要穿一次女裝
路刑延被江在冉這突如其來的一顆炸/彈炸得人都傻了,他呆呆的沒回過神,就看到江在冉翻開了下一頁。
哥哥,你喜歡哪種風格,我只想穿給你一個人看OvO
又是下一頁。
冷艷護士,純情女傭,可愛高中生,性感兔女郎,鄰家小妹妹,你喜歡哪種?
路刑延咽了下喉嚨,腦中還盤旋著便簽上的那些字,瞬間跟本子上的幾個詞匯組裝到了一起。
他順著江在冉的話,覺得哪種好像都不錯?
江在冉似乎覺得猛料不夠,翻開了最后一頁。
如果你都不喜歡的話,還有一個臨時的Special方案
第六種,禁欲/感軍裝制服
哥哥,你喜歡監獄Play嗎?
作者有話要說: 路刑延:操!
虛假的路刑延:阿冉在做作業,天才懂嗎?別去打擾他,他明年還要高考呢!損失人才全是你們的責任!!!(自豪)
真實的江在冉:嗯這種不錯,好像這種也不錯,不知道哥哥會不會喜歡這種,其實制服更好啊(完全沒在寫作業)
第37章
滴答滴答
封閉的監牢中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吊燈, 水滴的聲音在狹小且寂靜的空間里異常清晰。
路刑延陡然睜開眼,閉眼太久, 他眼前的景物成了一團虛影,手腳率先行動,卻受到了強烈的阻礙。
鎖鏈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的四肢被捆住了。
牢門被人打開,路刑延側過頭,視線慢慢恢復清明。
來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軍裝制服,他是躺著的姿勢,首先看到的便是男人修長筆直的雙腿, 黑色軍靴緊緊包覆著小腿, 每邁出一步, 他的肌肉就在顫動, 皮鞋的踏踏聲落在耳里,像是沉悶的鼓槌敲擊聲,卻很動聽。
再往上,合身的黑色布料將他的身材勾勒分明,他的腰腹綁著一根兩指粗的黑色皮帶, 他邊走邊解下皮帶上的銀制拉扣。
走到近前, 路刑延才看清男人的臉。
軍帽蓋住了那頭白發,有幾縷碎發從帽檐下鉆了出來, 微微擋住深邃的眉眼, 他五官精致,下頜分明, 像是雕刻師手中最優秀的藝術品,美得讓人挑不出半點錯處。
男人用皮帶挑起他的下巴,路刑延被迫仰起頭, 看到了男人漆黑瞳孔中他的倒影。
他黑發凌亂,細汗遍布臉頰,臉上有淺淺的傷痕,沒有冒血,只是擦傷,卻也觸目驚心。
他的呼吸隨著男人手中的動作而開始紊亂。
1122號罪犯,根據上面的命令,以防你帶了什么隱藏的兇器,需要由我親自給你做全身檢查,準備好了嗎?男人貼著路刑延的耳朵,清朗的嗓音帶著狡黠的笑,大腦的每一個細胞都因他的聲音而被吞噬。
思維被他的話語影響,被蠱惑,被勾引
四肢動彈不得,逃離的想法逐漸消散,他成了砧板上的晚餐。
男人低下頭,自帶殷紅的薄唇咬上他的下巴尖,因著仰頭的姿勢,他的下顎緊繃,感官隨之加劇,他感受到男人柔軟的舌頭,啃咬的牙齒,撕磨的雙唇再一路下滑。
檢查是要這樣檢查的嗎?
路刑延的雙眼渾濁,呵出的熱氣悉數打在自己顫抖的睫毛上。
想要迎合眼前男人的動作,他拼盡全力昂起頭,滾燙的嘴唇想要觸碰那冰冷的溫度,卻被男人無情的躲開,像逗弄一只降服后的貓咪,男人的唇始終沒有貼上他的嘴唇。
想要親吻
為什么不施舍他一個親吻呢?
男人不知什么時候跪在床的兩側,手指摩挲試探著他的腹肌,指尖勾住褲帶邊緣。
這里似乎也要檢查呢
路刑延猛然睜開眼,他依舊身處在昏暗的房間里,依舊躺在床上。
窗外的月光斜斜灑入,他看清了屋內陳設,還有另一張床上正熟睡的林君呈。
他是做夢了
路刑延艱難的坐起身,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喉嚨干澀。
明明是冬天,卻燥熱的過分
哥哥,你喜歡監獄Play嗎?
路刑延呼出一口氣,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后槽牙狠狠貼合,咬牙,艱難的吐出一個名字。
江、在、冉!
*
凌晨三點半,路刑延才從浴室里出來,他穿著黑色的浴袍,全身散發著熱氣。
他將自己過長的頭發剪了,清爽的短發終于蓋不住后頸,燥熱消退,夢中的記憶還殘存在腦海里。
路刑延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抬腳走到廚房。
廚房的燈亮著,路刑延覺得奇怪,青訓生們都放假回去了,這個點大家也睡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