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被就是厲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會是林想容的血。
她怎么會在案發當日上了江洋的車?
她瞬移了嗎?
超能力?
有人栽贓陷害?
顧云風苦思冥想念叨了一路。開門的時候甚至拿錯了鑰匙,搗鼓了半天就差找個鐵絲撬自己家門了。
你明天去局里再看吧。許乘月聽他念了一路,哭笑不得又沒辦法阻止他。
問題是我現在很不爽。他一進門就癱在沙發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感覺自己的想法要被推翻了。
不會的。許乘月坐在他身邊,他想要安慰對方一下,手舉在半空中,半響還是放下,不知道該做什么動作才對。
不說這個了。他坐起來,腰背伸直,打開電視和燈光。窗外狂風大作,雨水瘋狂地打在玻璃窗上,雨聲蓋過城市的喧囂,他忽然覺得這里安靜極了。
過了一會兒他不知從哪拿出個紙盒子放在許乘月面前:送你個東西。
他把盒子放在手掌中央,遮住自己掌心的疤紋,然后打開盒蓋。
里面是許乘月那塊被丟棄的手表。玫瑰金的表帶在燈光下泛著光,表盤上幾顆碎鉆,一次完美的借花獻佛。
這叫送我東西?只是把我的東西還給我而已吧,還找了個紙盒子裝著。許乘月正拿著保溫杯喝水,差點被嗆出眼淚。
我讓舒潘去那片草地里找了找,還好沒被人撿走。他把手表拿出來,想幫許教授戴上。
有沒有很感動?這可是重要的東西啊。
你這不是又給我裝回了定時炸/彈?他根本不想伸手接過這塊表,但顧云風還是幫自己戴上了。他對這幾次被無人駕駛汽車追殺的事情心有余悸,好像只要戴上這玩意,四面八方的車都會朝他沖過來,把他撞得四分五裂。
我讓技偵的同事檢查了下,里面裝了gps定位和記錄生命體征的智能芯片,你已經被監視很久了,我估計有人在那次意外墜樓事件后,趁你昏迷裝上的。
對方根據gps監視你的行蹤,通過智能芯片記錄的數據觀察你的行為。他不急不忙地解釋著:本來我想拆掉之后再把表還給你,畢竟是你父母的定情信物,而且價值不菲。但要真的取下監聽裝置,過不了多久,你失去控制的事情就會被發現。
那樣才是最危險的。手臂交叉放在腦后,顧云風說:現在的情況看,他們倒不想要你的命,只想控制你而已。
他盯著砸在窗上的雨水,洶涌而澎湃,無孔不入。
所以就遂他心愿,繼續被監視吧。
第48章
黑夜被幾道連續的閃電照成白晝。
顧云風疲憊地坐在沙發上, 拿著遙控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望著晦暗不明的天空, 伴隨著一陣驚雷, 突然一個激靈, 人從沙發上跳下來, 直接把遙控器扔到對面的收納盒里。
臥槽,幾個小時前他在那個給吧里做了什么?!
又說了什么?!
回憶倒帶般侵襲而來,他戴著帽子坐在地板上,手撐著地,回想著幾個小時前自己說的話,恨不得左右開弓給自己幾個大嘴巴。
我是他男朋友?他重復了一句,下一秒立刻捂住嘴, 生無可戀地望著天花板。
自己這是腦子有坑了吧?還是嘴巴被人遠程控制了?
雖然渾濁的空氣躁動的音樂迷醉的氛圍很容易讓人腦子不清醒, 可他惡劣的環境見多了, 怎么就說了這么句鬼話?
在當時的氛圍中說出來沒有任何違和感, 可現在回到正常的習以為常的環境時, 顧云風只覺得背后驚起一身冷汗。許教授對這話不在意倒還好,要是他也在意了
太尷尬了,還要不要讓他住自己這?
他在地上愣了好幾分鐘,直到聽見浴室的水聲停止, 才慌慌張張地想站起來。胳膊撐著沙發,腳不小心踢翻了旁邊的落地燈。
哐當
周圍陷入一片黑暗。
你干什么呢?冷冽又溫和的聲音響起, 他趕緊爬起來去找客廳燈的開關。好不容易摸索到正確位置,顧云風伸手去按開關,卻碰到溫暖又纖細的手指。
渾身的血液都泛起漣漪, 他后退幾步,然后燈亮了,許乘月站在開關旁邊,一臉茫然地望著他:你怎么了?像見了鬼。
他也覺得自己今天很見鬼。
許乘月剛洗過澡,頭發上的水珠沿著發梢滴到鎖骨上,他穿了件很寬松的黑色t恤,襯得臉色很白。
隨后就是突然而至的安靜。
他認真地打量了下許乘月,穿著寬松家居服的許教授整個人都顯得很清瘦,神情自然而輕松,和自己的緊張敏感完全不同。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濺起水花。他尷尬地掐了下臉,認真地說:許教授你真的蠻瘦的。
然后又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但上次你在家里暈倒,我把你從樓上扛下去的時候你特別重。
你鍛煉少了吧。
這不可能,一定是你最近又瘦了。望著對方深色的眼眸,他撓了撓頭發,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語焉不詳,毫無邏輯。
你怎么了?察覺到他的異樣,許乘月伸手想拿起放桌上的眼鏡。但手還在半空中,就被對方攔下了。顧云風接過那副黑框眼鏡,也試著戴了一下。
這眼鏡沒有度數?他戴著沒度數的眼鏡一臉迷茫。
是啊,我不近視。
那戴眼鏡做什么?
你猜。
形象?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像個教授?
可能是吧。許乘月忍不住笑了一下,顧云風,你到底是怎么了?
沒,沒什么。
哦。他疑惑地看著對方,但還是沒說什么,轉身準備回臥室睡覺。
抬頭見墻上的鐘已經過了十二點,桌上放了幾個顏色很好看的蘋果,青色的提子上散落在盤子里。
唉等等,等等。顧云風覺得自己要是不說點什么,晚上肯定睡不著覺了。雖然更大的可能是,說了他更睡不著。
右手在空中劃了一下,語無倫次地說著:我是想說,那會兒在酒吧里
謝謝。許乘月站在中間,手里端了杯水,淡然地看著他。
這沒什么謝的。他神色緊張:我是想說,就我說的那句話,你別在意,當時情況特殊,我一沖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