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清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昭娥以燼螟蛾治癒了昭琁與柴桑后,便將完好了兩尾燼螟蛾交給巧心,讓她用以救治病危者,此時商丘城中瘟疫蔓延,北辰的結界得以防止瘟疫擴散,昭娥決定暫且留在城中,免得結界一除、病患逃竄、擴大疫情。
昭娥重新住回幼時所居的小院,安戈、流魚等人本想與她敘舊,可昭娥婉拒了來客,商丘城病患無數,她必須把握每一刻練出更多燼螟蛾。
屋中,昭娥站在桌前、點燃了一支蠟燭,她的雙手圍在火光周圍,漆黑的房中僅有那微弱的火光照明,白澤望著昭娥的背影,絲毫不覺得漆黑,從昭娥走進他的世界,他找到了生命中那束光,有了她,白澤所見全是一片光明。
昭娥在燭火前聚氣了數個時辰,汗珠沾濕了她的發絲,而燼螟蛾仍未有凝聚之象,昭娥一時疲憊、踉蹌一步,白澤及時上前將她扶住……。
白澤勸道:「休息會兒。」
昭娥搖頭,道:「我休息的時候不知又得死多少人。」
「瘟疫再起,顯然是衝你來的,也許那人就想以此牽絆你、消耗你的氣力。」
「既然是因我而起,我就得負責。」
熾人猜測此次瘟疫是人禍,為的是煽動群眾、迫使宗家復生昭娥,本以為會是最急于讓昭娥重生的巧心、白澤所為,而今看來,這非他們的手筆,然,有能力復製當年瘟疫之人究竟是誰?
白澤問:「你知道造成瘟疫之人是誰嗎?」
「知道。」
「十六年前,你臨死之際將剩馀的兩尾燼螟蛾留給我和巧心,今日你甦醒卻出現了第三尾燼螟蛾,那最后一尾燼螟蛾你給了誰?」
昭娥眼神飄忽,心虛地望向一旁,小聲道:「我不能說。」
「為何?」
「告訴你原因不就等同告訴你他是誰了嘛,我還是不能說。」
「那個人可能會對你不利。」
「這種事我早就知道了,世上除了你和巧心,誰都可能害我。」昭娥這話說得坦然、笑得灑脫,看在白澤眼里全是心疼。
「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你,我已經變得強大,這次輪到我來保護你。」白澤為了昭娥成為修士,那日起他沒有一日停止修練。
昭娥捧著白澤那張比自己年長許多的臉龐,微笑著說:「看來我真的睡了很久,那個小小的白澤已經長成了出色的男人了。」
「……小姐……。」白澤望著昭娥的面容入迷,可他的一句小姐勾起了昭娥對昭琁的好奇。
「我死后你一直留在宗家吧。」
「是。」
「那……你也是這么叫她的嗎?」
「……。」白澤心知昭娥問的是誰,他卻不敢答。
白澤不答,昭娥也不再追問,她拒絕了白澤的攙扶,要白澤退出門外守著,白澤無奈、只得答應。
昭娥復生后將自己關在房中修練燼螟蛾,昔日巔峰之時,一日內她便可練出數尾燼螟蛾,而今七日過去,她只練出了三尾,相對每日倍增的瘟疫病患簡直是杯水車薪。
昭娥深感身子不如從前,復生之術本是逆天而行,強搶回來的性命自然不可能再如以往康健,熬了七日,昭娥終于體力不支而暈厥,宗家大夫眾多,巧心卻無一信任,情急之下,白澤舉薦昭琁,巧心本不想依靠宗家,但昭娥一直不醒,她還是妥協答應讓白澤請來昭琁為昭娥診治,至少比起宗家其他人,昭琁不曾參與過往之事、也算得上清白乾凈。
昭琁替昭娥診療后開了一張方子,巧心立即前去抓藥,昭琁見白澤無微不至地照料著昭娥,心中難免鬱悶,她曾懷疑自己身染瘟疫是因接觸燼螟蛾,甚至懷疑瘟疫源頭正是昭娥,直到親眼看她為了修練燼螟蛾而倒下,她才自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似乎有些明白你為何對她念念不忘了。」
昭琁對昭娥曾有許多想像,真正的昭娥不如她想像的沉魚落雁,但并未因此讓昭琁覺得自己有機會贏得白澤的心,相反,當昭琁看見白澤跪在昭娥身前仰望著她那刻,她已然輸了,不,該說她從一開始便沒有可趁之機。
昭琁嘆了口氣、忍住心痛,話鋒一轉,問:「昭娥活了,瘟疫早晚能解決,接下來你們就要對付宗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