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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馬對風干雞說,我剛剛趴在地上的時候,眼睛一直沒閑著,就是往天空看,除了看到大朵大朵的云彩和明媚的陽光之外,看不到其他有“特點”的東西了。
“你不覺得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嗎?仔細看看我們頭頂的那些云彩”風干雞平靜地繼續問道我。
他這么一說,我擠了擠眉頭,再次抬頭向空中看著,只見空中大朵大朵的云彩就分布在四周的山頂之間,高處有種山頂云端的感覺,我發現云彩相隔的距離好像是一定的,而且云彩僅僅是在山的上方才出現,空中的其他地方,僅僅有藍天而沒有白云。
我順著把這幾朵大云彩整體的看著,赫然發現,這云彩連在一起,宛如一條巨大的長龍!而且“龍頭”就是在我們上空的位置,這里的龍頭不僅僅有一個,而是有八個!龍頭之間交錯分布著,八個“龍頭”相隔的并不遠,都是在我們所處的位置周圍。
我這才意識到風干雞到底想要表達什么意思,我現在看到的云端景象,正是我們在濰坊的時候,從《天乀書》之中看到的景象幾乎是一模一樣!
我看著眼前的景象,又聯想到當時在濰坊看到密卷之中變化的景象,心中那種驚訝無以言表。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想不到密卷當中用云彩組成的龍形圖案,在現實場景中也會出現!
天空之中的云朵都是實打實真實存在的云朵。看來密卷之中的畫面,就是仿照這里而畫。
我心中那種激動的心情還是難以平復,這就是奇觀!比起很多新聞上報道的云朵似物的變化而言,我頭頂之上的這一大片云朵,倘若將它們連在一起看,真的是非常非常像一條游走的八頭巨龍!如果非要用一個字來形容,那么這些云朵就像是畫在了空中一般!
通過這幾年的時間,奇淫巧術,詭異異術我見到了不少,但是如果告訴我,有人可以施術將云朵變成八頭巨龍的樣子,我還是我嗤之以鼻。我不禁私底下琢磨,這里的云朵是天然形成,還是九猗人運用了某種異術,將云朵變成了這幅模樣?
我聯想著當時《天乀書》之中畫面的變化情況,在密卷里,云朵的背后應該是真的隱藏著一條八頭巨龍,云朵與下方的山脈是相輔相成的,難不成我們現在所在的云朵之上,也藏著一條巨龍?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我們真的是到了羌堯了。只是以這樣一種“怪異”的方式抵達羌堯,我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最使我疑惑的一點是,羌堯應該是在長白山之中,那么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并沒有出長白山。可是為什么這里的天氣,卻和之前長白山白雪皚皚的天氣環境形成如此強烈的反差呢?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解地指著空中的云朵問道夕羽惠。
夕羽惠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同樣是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她眼神看了看風干雞,好像是要從風干雞的身上得到我的答案。
此時的風干雞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慢悠悠地走到了我們的跟前,開始對我解釋剛剛我們遇到的情況。
據風干雞說,我們剛剛經過的那個水潭,實則是到達羌堯的必由之路。風干雞將那個水潭形容為“門”,穿過了那扇門,才能到達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所以路線圖中的指示,意思就是讓我們進入水潭之內,而并非是從表面穿過水潭而已。之前風干雞系著繩索向前走的時候,他就發現這水潭是有“蹊蹺”,因為在他的面前,隱約能看到一條通向水潭底部的“路”,說是路,其實就是一些散發的水紋,風干雞順著水紋向前走,竟然發現自己可以沿著水紋走到水中!
我們在幻妖霧之中,看到的風干雞的背影,是風干雞已經慢慢地走進水中的樣子,而風干雞自己也說,當他的腰部進入水中之后,能明顯地感覺到水下有一股拉力,將他猛然之間拉了下去,這也是風干雞突然消失的原因。至于他身上的繩索為什么也會解開,他也不明白。
隨后我們從水面上面向下看,能見度范圍一般,可是風干雞從下向上看,能見度卻非常好,他只是想先把半昏半醒的人先拉下來,然后再拉我們下來。
這時夕羽惠多嘴問了他一句,為什么不直接浮上來告訴我們?而是偏偏要用手拉呢?
風干雞語氣有些無奈地回答說,那是因為他進入水下之后,身體根本不能從水下再鉆出來,情急之下只能把上面的人向下拉。
水潭之中出現的那個漩渦,應該就是我們在無意之中,將進入水潭的“大門”打開了。在風干雞看來,要想進入羌堯,就必須經過那個水潭之中的漩渦。“漩渦”是個特殊的門,傳說之中這種漩渦叫做“杲”(gao),是海底的一種大門,古時有很多神話故事中,都提到了杲,認為它是連同海底和陸地的大門。羌堯屬于九猗部族的一支,行事非常的詭秘,通過一個“杲”再進入羌堯本地,也符合羌堯的特點。
我馬上不解的詢問,就算是風干雞把我們如何到達這里,給還算詳細的解釋了一遍,可是怎么解釋我們現在遇到的天氣和環境呢?同樣是一座山之中,可以說除幾乎所以山脈都是白雪皚皚的場景,為什么偏偏這里不僅沒有下雪的跡象,而且還出現了太陽?!我們如果從水潭之中進入到這里,為什么身體一點都沒有濕呢?掉落的位置應該也是水潭才對,不應該是在山中!
聽到我的問題后,風干雞嘴角少見的掛出了一絲的笑容,他抬手指了指我的左后方,說是我們掉落在這里的時候,也是在水潭之中,只不過是他把我們抬到了這里。而身上沒有水的原因,他也解釋不明白,只是告訴我們,他看到我們的時候,我們兩個人是浮在水面之上,而且當時身上就沒有一滴水。而對于這里環境和天氣的驟變,風干雞卻是只字未提。
風干雞說完這些之后,他好像忽然之間意識到了什么事情,轉身問夕羽惠,剛剛在幻妖霧之中,她出現的幻覺是什么?
夕羽惠搖了搖頭,一臉嚴肅地回答道風干雞,“我并沒有出現幻覺。你們當時說的話,我全部都能聽清。只是……”
夕羽惠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臉上眉頭緊鎖,好像是在回憶什么。
我著急地問,“只是什么啊?別說半截話。”
“只是我的身體不受我意識的控制,說的更準確一點,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導向我。”夕羽惠說道。
第一百四十八章 是誰?
前面是一條不寬的山路,而且山路兩側都是山脈巖石,鉤蛇的身體團成了團狀,恰好就橫在了那條路的中間位置,將整條路堵得那是一個嚴嚴實實。鉤蛇的腦袋埋在了它蜷曲的身體之中,所有從外面看去,只能看到鉤蛇的蛇身,并不能看到那顆碩大的蛇頭。從鉤蛇的樣子,已經它身上零星的血跡來看,這條鉤蛇正是我們之前遇到的那條。
看到鉤蛇之后,我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真應了那句老話,‘不是冤家不聚頭’,想不到我們進入長白山之后遇到了鉤蛇,居然在通過水潭以后,又再次遇到了鉤蛇,而且這鉤蛇還死死的把我們的去路堵住了。
我馬上抬頭看看空中的那幾團云朵,要向走到那朵最大的云朵之下,就必須從這里過去,不然的話,我們只能從四周的山脈爬過去,這個條件顯然是難以成立的,因為如果要從其他的山脈繞過去,我們所走的路會更加的長,這與我們要節約時間這個要點,顯然是背道而馳。而且對于那些山脈,其中未知的因素也有許多。眼下最節約時間的方法,就是從這里經過,但是從這個地方經過,必然也要“經過”鉤蛇,萬一這鉤蛇醒了……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我回頭問夕羽惠和風干雞,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風干雞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指了指鉤蛇,冷冷地回答道,“從它的身上爬過去!”
“什么?!你瘋了啊?要我們從鉤蛇的身上爬過去?你不想活,我們還想活呢!你真的是不把鉤蛇弄醒不罷休啊。”我努力壓低聲音對風干雞說著,生怕自己聲音太大把沉睡的鉤蛇驚醒。我說完之后,還給夕羽惠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她勸風干雞幾句。
可是夕羽惠看到我的眼神之后,便朝我搖搖頭,并對我說道,“如果想要節約時間的話,我們只能按照小哥說的方法做,就是從鉤蛇的身上爬過去。我覺得鉤蛇不會對我們有歹心,不然我們在長白山主山的時候,恐怕已經被它撕得粉碎了。何況剛剛我在地面上敲制‘指路星’,發出的聲音并不小,那種聲音程度下,鉤蛇都沒有醒來,我們現在從它的身上經過,它應該也不會有過多的反應。”
他們倆意見一樣,我不論再說什么都是無濟于事了。夕羽惠和風干雞都是兩個極為謹慎的人,連他們兩個人都一致認為,我們現在從鉤蛇身上爬過去,不會有什么問題,那么可行性系數也不算低。
我想到第一次在長白山主山遇到鉤蛇的時候,鉤蛇是將夕羽惠圍在了中間,風干雞當時解釋的原因是,鉤蛇是在保護夕羽惠。后來夕羽惠的確是安然無恙的從鉤蛇蜷縮的身體里出來了,但是夕羽惠只是神秘的說了一句,鉤蛇是在向我們傳達某種信息。難道這鉤蛇早知道我們要來這里,所以故意在這守株待兔?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們是被水潭之中的漩渦吸進羌堯的,這鉤蛇既然已經在這里“昏睡”了,說明它比我們來到這里的時間更早,肯定不是被水渦吸進這里,那么它到底是怎么進來的呢?
我這里思考著,風干雞已經先一步從這里的巖體走了出去,風干雞的動作很快,幾步就邁到了鉤蛇的身邊,隨后他回頭朝我們打了一個手勢,示意我和夕羽惠現在可以跟上了。
也許是為了消除我的顧慮,在我們要從巖體出來的時候,夕羽惠特意小聲對我說道,“別擔心,鉤蛇可能會傷害其他人,但是它絕對不會傷害我們。”夕羽惠的語氣顯得格外意味深長。
風干雞見到我們出來之后,他便率先爬上了鉤蛇卷成團狀的蛇身。只見風干雞先是躡手躡腳地一條腿踩在了鉤蛇肥壯的身體之上,隨后身體借著腿部地蹬力向上一彈,雙手順勢抓住了鉤蛇的鱗片,以一種匍匐的形式,向鉤蛇身體的后方爬去。
雖然風干雞的動作非常的輕盈,但是我在鉤蛇身前,仍舊是看的心驚肉跳。特別是風干雞一條腿踩在鉤蛇的蛇身,身體借勢向上跳的那一下,他的體重幾乎就完全壓在了鉤蛇的身上,要說鉤蛇聽不到聲音也就罷了,可是這一個人的體重起碼也要一百來斤,說不定就會使得鉤蛇驚醒。我在這里看的冷汗直冒,心想這風干雞可真是膽子夠大的。
站在鉤蛇的跟前,我還沒有爬到它的身上,就隱約的感覺到了一種巨大的壓迫感從四面襲來。這種壓迫感完全是碰觸到自己的心底,再由心底轉化成了十足的恐懼感蔓延在全身。還沒有向上爬,我的腿就有點軟了。
這個時候夕羽惠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先向上爬。于是我咽了一口唾沫,然后雙手伸直把住鉤蛇蜷縮的蛇身,手在碰到蛇鱗之時,能明顯地感覺到這鉤蛇的鱗片竟然發出一股刺心的“寒”,這種寒并不同于冷,完全是使人整個身體麻木的感覺。我將袖子向下擼了擼,使袖口包住手,從而繼續向前爬。
手在把住蛇身之后,我便左腿向上邁出,踩住了緊貼地面的蛇身,腳下就像踩的不是一條蛇的身體,更像是踩住的是地面,因為實在是太“穩”了,一點都沒有使身體搖晃,并且腳踩的非常實,不像是踩在肉體之中會有搖晃的感覺。
我深呼吸一口,馬上另外一只腳也踩了上來,雙手沒有停歇的意思,隨即也動了起來,開始順著蛇身向前爬去。我盡量的加快自己的動作,因為實在不想在這條鉤蛇的身上停留太長的時間,雖然現在動手向前爬,但是渾身還是起了雞皮疙瘩,我能明顯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夕羽惠緊隨我身后也爬了上來,比起我的動作,夕羽惠的動作靈巧太多,她很快便追上了我,不過夕羽惠并沒有從我的身邊超過去,而就是跟在我的身后,一直督促我速度再快點。而在我身前的風干雞,動作同樣很是麻利,此時他已經爬到了鉤蛇腦袋所“埋”的位置了,我看到風干雞在那里稍微停頓了一下,眼神向內看了看,隨后他又回頭看了看我和夕羽惠,打了一個手勢,示意我們倆快點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