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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嫂眼睛一轉,道:“二姨太,三少爺這么做,也是為了你啊,你想,如今你們的處境這么不堪,他冒著這么大的危險去把香水秘籍偷出來,就是為了將來他和你能在府上立足啊!再說那金靈算什么東西?一丫鬟還想嫁給少爺做少奶奶,野心那么大,即使少爺不殺她,我看以后也后患無窮啊!”
梁鳴搭腔道:“娘,吳嫂說的對,我這么做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你放心,我早就把金靈的尸體埋了,絕對不會被人發現的!”
二姨太無奈道:“事到如今,還能怎么辦,我總不能送你去見官吧?我也只能認了。”
說完便看著手里的調香譜,皺眉道:“老爺遲早會發現這香水秘籍不見了,我們不能把這秘籍藏在身上。”
梁鳴一驚:“這么重要的東西,不放在身上,那放哪兒啊?”
二姨太把香水秘籍遞給梁鳴,說:“娘就交給你來保管。”
梁鳴一驚,連忙擺手:“不不不,絕對不能給我……娘,要是我一不小心弄丟了怎么辦?不能交給我!”
“你都成人了,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以后脂香堂怎么交給你來管?”
“娘,你真的以為爹還會把脂香堂交給我?他眼里只有梁景言,根本就沒我,不管我怎么努力,他就是不會喜歡我!”
二姨太瞪他一眼:“誰說我要讓你爹把脂香堂給你?”
梁鳴不解地問:“那娘的意思是?”
二姨太冷笑道:“我是讓你把這調香譜,拿去交給脂香堂的對手,馬新棠。”
聽得這話,梁鳴和吳嫂大驚,異口同聲道:“什么?馬新棠!”
“不錯,我已經計劃好了,我們要整垮梁家,獨吞家產。”二姨太陰險地笑了起來。
……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六章
雖是清早,但畢竟是桃花嶺,街上依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吳雨、陳西還有梁景言三人走在大街上。
吳雨打了個哈欠,慵懶道:“景言,你不是忙著提煉香水嗎?這一大早的就把我叫出來干什么?”
陳西也問:“對啊,你可要抓緊時間,你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了,還來得及嗎?”
梁景言漫不經心道:“香水差不多已經提煉出來了。”
“真的?那么快!”吳雨和陳西同時一驚,不能置信一口同時問道。
見梁景言點了點頭,陳西贊嘆道:“景言 ……你制香這件事上,可真真是天才。”
梁景言淡淡一笑:“這是當然,我梁景言敢稱第一,誰敢稱第二?”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么自戀的人,這光天化日的說胡話,也不怕被雷劈死,是吧,黛兒?”聽的這話,梁景言震驚地轉頭,便看見一旁香水攤前的祝棠雨和黛兒。
梁景言嘴角一挑,慢悠悠地走上前,緩緩道:“我還以為是誰這么沒家教,原來是你這個見人就亂吠的惡女啊?”
“黛兒,我們走。”祝棠雨白了他一眼,轉身要走,卻被吳雨和陳西攔住。
“誒……別走啊,”陳西笑道,“景言,這女的是誰,敢這樣對你說話?”
梁景言挑眉笑道:“就是一欠教育的惡女。”
陳西故意笑著搓了搓手,“既然是這樣,那就讓我來給你教訓教訓她吧?”說完便和陳吳雨一起向祝棠雨和黛兒逼近。
“你們要干什么?”祝棠雨一把推開二人。
陳西拿起香水攤上的一瓶香水,打開,手在里面挖出一團,在黛兒臉上一抹,調侃道:“我看這個姑娘長得如花似玉,忍不住想調戲一把。”
“你你……”黛兒一驚,連忙捂著臉躲到祝棠雨身后,“小姐,他非禮我!”
祝棠雨皮笑肉不笑,看向梁景言,冷哼一聲:“梁景言,看你長得相貌堂堂,沒想到骨子里卻是一個大□□啊?”
梁景言十分得意地一笑,笑意襯得他一張臉更加熠熠生輝,莫名地擺了擺手,道:“你可別血口噴人,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做什么了?”
吳雨接腔道:“就是,你們倆遇到我們算及幸運了,今兒大爺我心情好,要不跟我走吧,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你們三個神經病……”祝棠雨語聲雖淡,氣勢卻沉,“我勸你們最好回去看看醫生,藥別停啊,期待你們康復的那一天… ”
陳西笑道:“喲……挺有性格啊,我喜歡!”說完便和吳雨再次搓著手,向祝棠雨和黛兒靠近。
“算了……”十月里煙煙霞霞的薄霧里,梁景言皺起眉頭,攔住二人。祝棠雨疑惑地打量梁景言兩眼,猜他又在玩什么把戲,便聽見他說:“放她們走吧,我的忍道呢,就是不和狗與小女子一般見識。”
陳雨和吳西聞言,笑的直不起腰。
祝棠雨環胸走到梁景言身旁,似笑非笑看他道:“那我有沒有告訴你,說不過就動手,是我的忍道!”說完便朝梁景言的肚子用力一拳,轉身和黛兒一起大步離開。
梁景言抱著肚子痛的齜牙咧嘴,好半天才說出句話:“祝棠雨,你給我等著!”
……
十六章梁府院子到主花園的甬道上,鵝卵石鋪就的深深淺淺的鑲玉鳳凰展翅玳瑁花紋,繁復而精致。甬道兩旁的白壁上,鏤出半扇窗戶,推窗便可一眼看到波光粼粼的湖水,五光十色。
梁景言穿過甬道,走到飯廳,見所有人都到齊了,就差他一人,便連忙坐下去。梁景言看了看坐在一旁的三姨太,端起一杯茶,道:“三娘,那天你和爹的大婚之日,孩兒沒能出席,今天特地跟你賠罪,希望你能原諒我。”
聽的這話,梁清明和三姨太不約而同一起震驚地看著梁景言。
三姨太無措地道,“景言……你……叫我什么?”
梁景言道:“三娘。”
三姨太不可置信地說:“你不是反對我和三姨太的婚事嗎,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