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飛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當(dāng)時她很警惕地笑:“是嗎?請來做什么?難不成要為本宮畫像嗎?”
他含笑點頭:“是呀。長公主這樣美貌,奴家當(dāng)然要把長公主的畫像貼身收藏,好時時細看呀。”
她挑眉,總覺得里頭有什么詭計在。但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干脆不說話。
忽然他眼淚汪汪的:“長公主不會連這小小的要求都不答應(yīng)奴家吧?”
那時還有人在,君嫵很擔(dān)心這廝會掉出眼淚來,就無奈地點頭答應(yīng)了,想著,左右只幅畫像而已,最多就是畫像被他貼身收藏而已,不會有什么的。
但是她太天真,太低估這廝的陰險了!
在府中待得無趣,她想方設(shè)法、榨干腦汁地耍開東廠那幫人,正要奔往翠香樓去尋找春天時,卻被人家告知,這里不歡迎她。
她去了別家。別家老鴇一見是她,嚇得跟見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似的,忙關(guān)上了門。
懷著郁悶又不解的心情去了第三家店,這次她學(xué)聰明了,先晃出了一張明晃晃的銀票。
情況如出一轍。不過那老鴇看在銀票的份上,支支吾吾地吐出了點真相:“是這樣的。前幾天啊,東廠的人來過了,給了我們一張畫像,說我們要是敢接待這畫上的人,那就是個東廠過不去。這位小姐,不是老身不愿意接待您啊,實在是.......哎......”
君嫵頓時才發(fā)覺被那死太監(jiān)擺了一道。
她回去后,裝作若無其事地談起此事,死太監(jiān)是供認不諱,還大言不慚地說這是為了她的名聲著想。
“著想個屁!本宮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東西!”
在她疾言厲色之后,他虛情假意地說:“既然如此,那奴家就讓人撤了那道命令吧。”
話雖如此,但哪家店敢冒著得罪東廠的風(fēng)險來接她這位客人?
于是乎,入了各大風(fēng)月場所黑名單的君嫵只能百無聊賴地待在府中,掰著手指過日子。甚至,都墮落到覺得和死太監(jiān)對面而坐下棋也是不錯的地步了。
哎,期間種種心酸,阿蘭是不會明白的。
君嫵推開了棋子。沒有心情下棋,再怎么下都是個輸。
要說這么多糟心的事中,唯一能讓她順心的,就是自從向陛下要來了幾只番邦進貢的獒犬后,小黃瓜開始茁壯成長了。
檢查一下小黃瓜成長進度,以及津津有味地啃上幾口,證明她只是喜歡吃而已,以打消某個死太監(jiān)的戒心,圖一個長遠的將來,是她每天必做的功課。
咔吧咔吧啃完后。花翎笑瞇瞇地問:“長公主似乎很喜歡吃黃瓜?”
“是啊。黃瓜能美容養(yǎng)顏,本宮喜歡。”
他笑道:“那就好,奴家還以為長公主是喜歡它的別的什么呢。”
死太監(jiān)就是心眼多!她微微一笑:“怎么會呢?天色不早了,本宮要就寢了。”
聽了這話,原本懶洋洋趴在棋盤上的他瞬間精神抖擻,明亮著一雙眼睛道:“奴家來伺候長公主呀。”
說著還斜斜瞥了眼想要上前伺候她的阿蘭,他似乎在用眼神警告阿蘭,再上前一步試試看?
阿蘭膽小慣了,又覺得這段時間他們都是這樣相處的,就默默地行了個禮,告退了。
在房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人之后,某人更加殷勤地靠了過來:“奴家扶長公主到床上呀。”
“然后趁機鉆進來嗎?”這死太監(jiān)的心思她豈會不知?她慢慢地抽手,道,“不必了,本宮自己會走。”
“可是....”他還想再說什么,她唰地一下放下了床帳,把他的話隔絕在外。
花翎扁了扁嘴,把后面的話吞了進去。
花翎的性子她是清楚的,每晚不折騰點什么是不會死心睡覺的,她都習(xí)慣了。
比如,他會深情款款地念幾首雞皮疙瘩的詩,或者笑嘻嘻地講著她討厭的那些人被他捉弄的下場,又或者是在榻上不安分地扭著身子,擺成幾個妖嬈的姿勢,拋幾個媚眼什么的。
總之,不等到她說一句‘你今天不用想爬上來了’,他是不會罷休的。
君嫵習(xí)慣了,權(quán)當(dāng)是睡前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經(jīng)常是笑著看完入睡的。
但是今天不同,她完全沒心情欣賞,因為洶涌澎湃的月事來了。
從古至今,兇殘的月事是每個女人的噩夢,即便是強悍如她,也擋不住這滾滾襲來的痛意。
“嗯......”她的臉埋在枕頭里,發(fā)出了悶悶的聲音。
簾子外還在把自己的扭成各樣媚人姿勢的花翎聽到了這聲音,低聲問道:“長公主?”
簾外人影一動,有漸漸靠近的趨勢,她深吸了口氣,裝作無事道:“本宮沒事。”
“可是長公主明明......”
呵,他耳朵倒靈。可惜,今天她就算是疼死過去了,也不會讓他爬上來半寸。不然以他的性子,今日能進一寸,那明日就會進兩寸,到時候這里就會淪陷了。
倒不是沒有考慮過找阿蘭來。但是她只要一開這個口,死太監(jiān)就會哭哭啼啼,說連個伺候的機會都不會,太無情,太冷漠了什么的。要是阿蘭真進來了,見到床和塌緊緊相連的場景,估摸著阿蘭就會誤會她和死太監(jiān)的關(guān)系了吧?
哎。
為了形象,君嫵決定咬咬牙,撐過這一晚。
可是真的好疼。
“嗯........”
“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