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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我還沒說你喜歡自己的姐姐!」彩織又道:「被好心的烏鴉夫婦收養,卻愛上牠們的女兒,后來甚至吃了他們。不就是滿懷愧疚才照顧我和卿囹的嗎?」
「你住嘴!」墨羽勃然大怒,上前揪住了彩織的脖子。
彩織也不躲,倨傲的臉上仍是充滿著不屑:「你還知道生氣?知道怎么生氣那可是好事,因為這表示你還有廉恥,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丟人現眼!」他金色的眼珠變成了幽深的濃紫:「你難道不是因為我長得像母親才對我做出這種事的嗎?」彩織說著,一面拿出了一個像是口罩一般的皮革嘴套,皮革的中心有一根鐵棒,他替他綁上了,在他腦后打上了一個完美的蝴蝶結。
墨羽漆黑的雙瞳像是承載著世間所有的黑暗,他扯開了彩織身上的衣服,被固定住的嘴里滴落了收不住的唾液。
彩織曲起腿,白嫩的腳掌在他墨色的褲襠上打轉,鮮明的對比色,曖昧的動作。墨羽眼中積滿了憤怒,可在阿努亞,那樣的憤怒與性欲難以分界。
他的褲襠隆了起來,里頭的性器形狀鮮明,彩織輕輕踩著他肉柱根部的囊袋,慢慢地往上,直到里頭的潮濕浸染了布料,透了出來。
彩織在那張碩大的座椅上張開了腿,墨羽掐著他的脖子,挺翹的肉柱毫無憐惜的將他貫穿。
「啊啊……嗯……」彩織伸手摸著他的臉,墨羽手上的力道不大,而那雙漆黑的雙瞳漸漸退去了憤怒,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盡的悲傷。
他松開了雙手,抬起了彩織纖細白嫩的兩條腿,長袍下彩織雙腿間的性器早已動情,溼答答的滴落了一整串水滴,股間一片黏膩。他被貫穿了身體,那碩大滾燙的棒子在一來一往之間,將他蒼白的臉頂弄成了艷麗的潮紅。
墨羽低頭看著,想一口吃了他,嘴里分泌的唾液滴落在身下人白嫩的肚皮上,跟他流出的精液合而為一。彩織粗喘著氣,性器前端止不住那般落下曖昧的水滴。
一串接著一串的晶瑩,弄臟了自己一身的華麗。
股間的小嘴貪婪無比的索求著,尖銳的指甲沒入了墨羽背上的肌膚。
疼痛的性愛才能時刻讓他謹記:不能愛上這個擁抱自己的男人。
帶著點疼痛,那莫可奈何的悲傷才能不那么鮮明,痛覺混淆視聽,這樣就可以把所有心上的疼都歸咎于他的粗魯。
「我想吃了你。」彩織啞著嗓子道。
力量與體型方面他敵不過墨羽,因此會被發狂的他視作雌獸。可他到底不是。
墨羽低下頭,將脆弱的后頸送到他眼前,那是臣服的表現。
彩織張開了嘴,可終究沒有一口咬破他的皮膚。
性食同類。他不可能吃了墨羽,因為他根本咬不動他,可那男人卻可能一口吃了他也不一定。
若不是嘴里的尖銳全被鎖了起來……不,也許只是自欺欺人,墨羽根本不會吃了他。愛到發狂才會瘋癲,墨羽愛的只是他的皮囊,又怎會為了他的靈魂沸騰呢?
在彩織眼里,無論是盛世亦或是亂世都與他無關。
繁華或者落敗都改變不了墨羽不愛他的事實。
只要他活著的一天,他的存在,那張和母親相似的臉孔,便會是墨羽永生的枷鎖,充滿愧疚而難以抹滅的過錯。
同情與贖罪皆不是愛。
彩織分得很明白。
墨羽對卿囹的照顧是同情,而對他的體貼則是來自于罪惡。
年幼的他會錯了意,愛上了這個溫柔的男人。
可誰知道故事的劇情會是如此血腥?
因情慾而狂躁的墨羽在與母親做愛時吃了她,止不住的暴躁讓他連同傷害了彩織一次也沒見過的爺爺奶奶。
彩織連母親也不曾見過,他一生下來便是半黑半彩這種噁心的顏色,母親不愛他,把他送進了宮里。
那時的范西亞自然也不喜歡這樣一個孩子,他全心全意只愛那個不安好心的人類女人。
災難接踵而來,先是誕生了滅世的災害,彌多王。又被告知母親的死訊,那時的舅舅一臉蒼白,難以言喻的悲傷。
從那一刻開始阿努亞的每一天便是末日。
愛非愛,恨非恨。愛與恨混雜在一起,當情感無法細膩的劃分時,痛苦便在所難免。
他恨透了眼前這個男人,可在恨他之前,卻已深愛他。
深深地愛著,以至于恨意總是蔓延不了整個身體。
性食同類的詛咒,捆綁的,竟不只有愛侶。
可笑至極,即使破除了詛咒又如何呢?一切還不就是這般無奈。他依舊不會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