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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天,他沒飛去美國,而是折返回去,在路邊的報亭繼續(xù)尋找她的身影。那個時候她是炙手可熱的鐵血女刑警,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報紙上,受到很多人的追捧。
今天,他像個瘋狂的追星粉絲,在一堆雜志里搜尋她,終于在一本和刑事犯罪有關(guān)的雜志上看到了她的專訪。
他仔細(xì)研究她說過的每一句話,將其深深印入腦海中。他好想見她,好像把自己的心情傳達(dá)給她。
只是……當(dāng)晚洗澡的時候,席川從鏡中看到自己胸前那道明顯的傷疤,再次撤銷了見她的欲*望。再等等,等等……
就這樣,他跟了她兩年,暗戀了她兩年。
這種偷偷愛著一個人的心情,讓他既痛苦,又開心。
沒有任何事能媲美這種感覺,哪怕是他又抓住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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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時得知席老爺子給他訂下娃娃親的時候,他很是不屑,而再看到那個強勢的女人后,更是絲毫沒有迸發(fā)出任何激*情。
這輩子,他的女人都只能是喬崎。他一直堅持最適合她的男人是自己這個根深蒂固的觀念。
然而,在心里裝了一個人之后,總是尤其孤獨。那種孤獨,是他以前從來沒體會過的感受。
以前,他會和尸體安靜地度過一個晚上,整夜整夜地呆在實驗室,手上的解剖刀沒有一刻松懈。可是自從發(fā)現(xiàn)了喬崎這個寶貝,他開始整夜整夜地躺在床上失眠——他會拿著她的照片做適當(dāng)?shù)膿嵛啃袨椋麜龈鞣N各樣的腦內(nèi)幻想。
席川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種行為已經(jīng)不太正常了。
可是沒辦法,一想到她,自己就會不由自主地情動。
第一次真正和她見面的時候,她坐在一堆人中,安靜地抿著果汁——那顆性感而淡漠的淚痣,櫻紅的嘴唇,小小的臉頰,倔強而有神的雙眼。
他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女人對他的影響,的確不可小覷。
他知道邢毅也在追求她,于是自己便用了些手段,利用她的脾性,引起她對自己的注意。這是條捷徑,也是個好方法。
起初,他能看出她對自己的猜測以及防備。不是自己情商不高,而是他實在是對于感情太過學(xué)術(shù)化,根本沒考慮過實際情況,在某種程度上沒有考慮到這個女人的內(nèi)心想法,一味地展現(xiàn)自己的才華。可到后來,他才知道,這個倔強的小女人,根本就是在和他較勁兒。
他怎么舍得讓她自卑?
第一次和她接吻時,大部分原因是出于當(dāng)時的緊急情況,那時他放出了有害氣體,為了保護(hù)她必須做出這種行為。可那個時候就差點嚇住她,因為自己勃*起了——沒辦法,他知道自己就是這么經(jīng)不起撩撥。
食髓知味。于是他更加堅定了和她結(jié)婚的想法,甚至已經(jīng)和家里在無形之中做好了溝通,首先就是席曄。席曄雖然在家里沒什么發(fā)言權(quán),但好歹也是席氏的第一繼承人,他說的話也有一定分量;再來是父親,他向來嚴(yán)厲,但也不會干涉自己的感情生活;最后才是那個老頑固,他的爺爺。和付家訂下的娃娃親雖然是口頭之言,但席老爺子無時無刻不掛在嘴上,總是說付家小姐多好多好。不過,要讓他接受喬崎,恐怕也不是一件難事。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就等著她點頭,接受自己,他就立刻能帶她去民政局。
他承認(rèn)自己的行為有些病態(tài),但就是控制不住地想占有她,和她一起共建一個完美的家庭。
那次爆炸,他出事,她不吭聲地照顧了他半個月。那個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邁進(jìn)一大步。她每天給他擦身子,那雙白皙卻帶著些繭子的手無意間觸碰到他的身體時,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那段日子,他時常用言語調(diào)戲她,看她裝作不在意的臉上浮現(xiàn)出的紅暈,尾巴差點翹到天上去。這就是他看上的女人,勇敢、堅毅、聰明、自立,卻也有著小女人的嬌羞。
這種癡漢一樣的行為和想法,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他在她面前,表面總是維持著紳士風(fēng)度,實則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的沖動。
……
直到現(xiàn)在他還記得,他第一次在腦內(nèi)幻想的場景:她穿著警服,面色冷淡地站在自己面前,然后一件一件地脫掉衣服,毫無表情地朝這邊走來。接下來的事,很順利地進(jìn)展……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極致的快樂。
席川不禁想,如果這是真的,該多好?
☆、第53章 血案再現(xiàn)
給喬崎輸完血的向楠半蜷縮在沙發(fā)上,正好遇見大步跨進(jìn)客廳的席川。
說實話,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落魄的席川:頭發(fā)凌亂,領(lǐng)帶被扯得不成樣子,白襯衫上沾了不少血跡,神情也是迷茫慌亂。
他看見她了,眼神稍稍一變,繼而停下前進(jìn)的腳步,轉(zhuǎn)身朝她這邊走來。
“謝謝你能為她輸血。”席川彎下腰,聲音聽起來還有些微喘。
向楠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的,不過也沒去探究,見他向自己鞠躬,心下一驚,趕忙道:“小事一樁,喬警官現(xiàn)在還在手術(shù)中,不過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了。”她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讓他別這么客氣。
席川依舊很正式地向她道了謝。
向楠松了口氣,不知為何,心里的石頭也悄然放下。她很想告訴那個男人,她沒有嫉妒喬崎,目前對席川也再無想法。以后,還是安安心心地過自己正常的日子。但想到在美國的兒子,她就一陣晃神。
而等到她回過神來時,席川已經(jīng)大步朝著里屋走去。
向楠重新坐回沙發(fā)上,開始環(huán)抱著雙肩,因為輸完血,身體有些虛,沒多久就陷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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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喬崎的傷口過于深,清理工作稍稍有些復(fù)雜,但好在送來及時,沒有因為失血過多而出事。
她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六點左右。
喉嚨干燥得很,喬崎艱難地睜開眼,別過頭就看見席川一身狼狽地守在床前。他甚至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掉,眼睛布滿血絲,看樣子是一夜沒睡。
見她醒了,他下意識就從床邊把溫水端過來,用棉簽沾了一點涂在她嘴上。席川動了動唇,千言萬語訴不盡的樣子,卻在看到她疲憊的眼神后,強忍著沒有說話。
倒是喬崎最后先開的口:“臟死了,先去換一身衣服。”
“……”聽到她沙啞的聲音,席川二話沒說就起身走出屋子,跑到呂醫(yī)生那里借了一套衣服,又跑回屋內(nèi)的浴室,匆匆洗了個澡。等到他干干凈凈、煥然一新地重新坐到病床前,喬崎已經(jīng)又閉上眼睛。
他執(zhí)起她的手,放在嘴邊吻了一下,知道她沒睡著,便問:“還痛嗎?”
“不痛了。”她閉著眼睛道。
席川靜靜地包住她的手,再也不說話,就這么沉默地守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