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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蕭鸞考慮要不要成全對方的時候,突然有電話進來了。
鄭鈞怨念得看著蕭鸞的手機,特別是看到手機上“吳教授”三個大字的來電顯示后,他本能得覺得事情可能不太好。
果然等自家女朋友打完電話后,回來就聽到了要分別的消息。
“吳教授那里的考古工作有大進展,推測可能是魏朝的帝陵,所以想要我明天就過去幫忙。”
鄭鈞:預感成真了!
第98章 撩人
蕭鸞看著鄭鈞不高興又不想在她面前表露出來的樣子,笑了出聲。
見著蕭鸞笑了,鄭鈞難過地道:“要和我分開就這么值得開心嗎?”
“不是,我就是覺得你生氣的樣子很可愛。”蕭鸞見自己再笑,鄭鈞真的快繃不住了,趕緊解釋道,隨后撲到了鄭鈞身邊。
“我們今天去喝酒,去嗎?”蕭鸞在鄭鈞耳邊輕聲呢喃,仿佛在說情話一般。
事實上鄭鈞覺得這就是情話,他雙手將蕭鸞攔在懷里,“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當然。”蕭鸞笑道:“我不喝醉,你怎么下手?”
鄭鈞聽到這話眼中露出危險的神色,“阿鸞,你這是在挑釁我嗎”
“不是,我這是在心疼你。”蕭鸞笑道:“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等到我們結婚以后,只是你恐怕要憋壞了。”
想到自己上次醉酒后鄭鈞憋壞了的樣子,蕭鸞就想笑,不過同時她更慶幸的鄭鈞的人品,在那種情況下坐懷不亂的是柳下惠,但亂了后還能克制住自己尊重女朋友的就是真正的正人君子了。
“阿鸞,你知道你今天的話很危險嗎?”鄭鈞聲音有些嘶啞,只要想到蕭鸞醉酒后嬌媚的樣子,他的身體就忍不住起火。
“我只是想讓我們的訂婚禮更難忘一些。”蕭鸞摟著鄭均的脖子,看著他的雙眼,“之前我覺得這樣重要的時刻應該留在婚禮當天,不過留在訂婚禮這天也不錯。”她雖然思想有些老舊,覺得沒定下就不應該發生關系,但是現在訂婚禮過了,兩人的關系也算是正式確定了,她和鄭鈞又馬上要分開,離開前有一個激烈又美好的回憶似乎也不錯。 https://m.xsw5.com
“我把我自己交給你,是因為我相信你會是那個愿意陪我走到最后的,你說對嗎?”蕭鸞笑著問道。
“當然,陪在你身邊的只能是我。”鄭鈞已經被自己心愛的人撩撥地喘著粗氣了。
不用酒,鄭鈞覺得自己都已經醉在女朋友的甜言蜜語里了。
鄭鈞直接將蕭鸞抱在懷里撲倒在床上,狠狠地吻住了女朋友甜言蜜語的嘴。
深深地一吻后,鄭鈞卻是立刻起了身,“我去洗澡。”
見到鄭鈞落荒而逃的樣子,蕭鸞不厚道地笑了。
等到鄭鈞洗完澡回來后,看了一眼笑得花枝亂墜的女朋友,無奈道:“你就是看準了我心疼你,所以才這么肆無忌憚。”他其實也想現在把人辦了,可是到底還是心疼女朋友第二天就要遠赴x省,所以不忍心女友頂著勞累的身子離開,這才忍住了。
“我可是給了你機會,是你自己沒有把握住。”蕭鸞笑得更開心了,其實她剛才已經真的做好了把自己交給鄭鈞的想法,只可惜鄭鈞自己沒有把握住。
“你個小壞蛋,就是看準了我!”鄭鈞氣哼哼地道。
蕭鸞對著鄭鈞招了招手,“你過來,我想要抱抱你。”
面對女朋友這種要求,鄭鈞當然是迫不及待地滿足了,將人摟在懷中,看著蕭鸞靠在自己懷里不說話,鄭鈞這才反應過來蕭鸞今天的情緒很不對。
之前他覺得蕭鸞在接完吳教授的電話后,開始直接撩撥他就有些不對勁,現在蕭鸞靠在自己懷里不說話這種感覺更強烈了。
“阿鸞,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鄭鈞一邊將女朋友摟在懷中給她更大的安全感,一邊問道。
蕭鸞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我給你將一個故事吧。”
鄭鈞知道蕭鸞確實遇到了事情,點頭道:“好,你說我聽著。”在這種時候做個聆聽者,才能讓女朋友更安心。
“很久之前有一個朝代叫作陳。”蕭鸞緩緩講述著自己的故事,“大陳世家門閥割據,龍椅上的帝王想要削弱世家的權力但有時候卻又不得不依靠世家,世家寒門對立,涇渭分明。”
鄭鈞心中疑惑歷史上并沒有大陳,而這背景聽著卻像是魏朝,想到自己的夢境和蕭鸞對魏朝歷史考古的執著,他知道這個故事和蕭鸞息息相關,甚至和自己也有很多聯系。
“當時的世家以蕭氏為首,蕭氏家主做到了中書令之位,他政治光明,唯一為人所詬病的就是長子無子。”蕭鸞說道:“就在其成為中書令第五年,其長子剩下一個孩子,因其妻子出生時夢到鸞鳥入夢,所以取名鸞,是為中書令……長孫。”
聽到蕭鸞在說長孫二字的時候突然停頓了一下,再聯系到這位長孫的名字——蕭鸞,鄭鈞將懷中的女朋友摟得更緊了。
“中書令認為鸞鳥入夢乃是大吉之兆,覺得此子不凡,果然蕭鸞天資聰穎,勤奮好學,很快成為一眾世家郎君中最出色的那一個,后來一路被舉薦入朝,官至尚書令,鸞臺首輔。”蕭鸞道:“更是在帝王崩逝后輔佐幼帝,權傾朝野。”
“蕭鸞一生可以說過得極為順遂,當然這如果沒有她政敵存在的話。”蕭鸞道:“蕭鸞代表世家,在先帝死之前提拔了一位寒門將軍,那位將軍為大陳收復了半壁江山,被視為戰神轉世,先帝為遏制蕭鸞在朝中的權力,破例封那位寒門將軍為王,攝政參政,也就是人們口中的攝政王。”
“蕭鸞和這位攝政王除了天生的政治立場不對付外,還有一些私人恩怨。”蕭鸞說道:“不過在講這些私人恩怨之前,還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蕭鸞有一個秘密,她其實并不是男子,而是女子,這個秘密一直到她及笄那年差點被這位攝政王發現了。”蕭鸞說道:“她那日換成女裝出門游玩,結果遇到了當時的攝政王,她帶著帷帽所以并沒有被認出,但是攝政王顯然不知道為什么起了意,幾次上前想要示愛。”
“也許不是起意,是一見鐘情。”鄭鈞第一次打斷蕭鸞的話,他時常能夢到一位女子一襲石榴裙頭戴帷帽,驚鴻一瞥卻又看不清容貌的樣子,這也是他夢中除了夢到一襲男裝的蕭鸞外唯一夢到的場景了。
現在聽蕭鸞這么說,鄭鈞覺得對上了。
如果以前蕭鸞聽到這話,肯定會生氣,但是她現在看在將自己摟在懷中的鄭鈞,眉眼間認真的神色,再會想起當初攝政王說話時的神態,確實不像是輕薄,倒像是真的一見鐘情。
不過當時她年少氣盛,再加上世家從小的禮儀規范,讓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那般直接熱烈的人,所以才會定義成了輕薄。
一場誤會,讓她記恨鄭鈞這么多年,想到這蕭鸞就覺得自己當時真的是有些孩子氣。
不過她和鄭鈞的這點小恩怨,只是她和鄭鈞對峙原因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點沒,他們兩人的敵對說白了是天生的政治立場問題,從一出生開始蕭鸞就注定代表世家,鄭鈞也注定代表寒門,他們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一定注定是敵對的了。
就算那一世,兩人真的相愛,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倒是這一世兩人才真正有了婚姻的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