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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穎好不容易忙完訂婚的瑣事,見到女兒在房間門里不睡,以為她有婚前恐懼癥,她為了自己女兒結(jié)婚訂婚可是操碎了心,她可是之前特意去聽了人家那種心理學(xué)家的講座,專門將婚前恐懼癥的,趕緊過來寬慰女兒。
“只是訂婚,不是結(jié)婚,就算你結(jié)婚了,這里還永遠是你的家,你的房間門媽媽會永遠為你保留著。”王穎將坐在床邊的女兒摟在懷中,“小鄭是個好孩子,處處包容你,體貼你,對你真的好,你和他一定要好好的。” 一秒記住<a href="" target="_blank"></a>
蕭鸞只是有些感慨,她不覺得自己有婚前恐懼癥,對她來說結(jié)婚并不可怖,她前世又不是沒有結(jié)過婚,雖然那是假結(jié)婚。
“你以后千萬不要像在家里一樣任性了,有什么事情都要和小鄭商量著來,小鄭很尊重你,一定會聽你的意見的,你別和他鬧性子。”王穎說到這嘆了一口氣,“你和小鄭兩個人脾氣都硬,有時候這夫妻兩人就是要互相退讓,不能一個人讓的太多了,這樣對人家也不公平。”
蕭鸞有些黑線,“我很人性嗎?”蕭首輔可是朝中出了名的善解人意好嗎?
“對對對,你不任性,我冤枉你了。”王穎覺得明天大喜的日子,自己還是別訓(xùn)女兒了,還是讓這孩子快快樂樂地出嫁吧。
蕭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敷衍我。
就在這個時候,蕭鸞突然問王穎,“媽,如果你和我爸只有我,沒有我哥,你們會把我當成男孩子養(yǎng)嗎?”
“當然不會,這又不是古時候,咱們家從來都不重男輕女的,還有你可能要辛苦一些,畢竟家里還是有些產(chǎn)業(yè)要繼承的。”王穎很好奇,“是不是你大哥又欺負你了,你和我說,我回頭好好打他。”不然女兒為什么會問這么奇怪的問題。
“如果是在古時候呢?”蕭鸞又問道。
王穎本來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覺得很不著邊際,但是看著女兒的神色實在是認真,沉默了一會兒后,“我覺得在古時男子應(yīng)該比女子過得更輕松一些吧。”
“如果我和你父親沒有男子,那肯定要過繼一個,以后這個繼子對你好不好,我們百年之后又有誰能知道?”王穎道:“如果我和你爸只有你一個的話,我們也不愿意過繼孩子,因為我們不知道未來他會不會對你好。”
蕭鸞聽到這里,突然能夠理解當初父母的想法了,就像王穎說的一樣,她上一世當男子確實要比當女子過得瀟灑。
“只是如果你當男孩子的話,會苦很多,但好歹你這一生是你自己的,不用看別人的臉色活。”王穎揉了揉女兒的頭發(fā),“別想這么多了,你只是車禍以后思想有些錯亂,別想那些沒有的事情,好好睡覺,明天還要漂漂亮亮的呢。”
她只以為是女兒失憶以后胡思亂想的,就像是當初剛從醫(yī)院回到家的時候一樣。
蕭鸞點點頭,安靜地躺在床上,“媽,晚安。”
“好好睡吧。”王穎看著女兒睡著才離開。
訂婚的一天都很忙,對蕭鸞這個主人公來說倒是還好,下面有父母招呼賓客,她只要負責(zé)美美地登場就好。
封敬武看著蕭鸞一身禮服羨慕極了,兩眼放光,“真好看,我結(jié)婚的時候要是也有這么一套就好了。”
“到時候你喜歡什么咱就買什么。”蕭陽在一旁附和道,不難看出兩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在了一起。
“都是大嫂的設(shè)計。”蕭鸞對著凌悅道:“大嫂是最大的功臣。”
凌悅一邊為蕭鸞整理著禮服,一邊笑道:“是你氣質(zhì)好,長得漂亮,才能將這禮服襯得更美,這衣服放在模特身上就沒有放在你身上好看。”
封敬武跳到凌悅身邊,“凌姐,你工作室接單嗎?我真的好喜歡你的設(shè)計。”
“當然接單,顧客就是上帝啊。”凌悅脾氣很好,玩笑道:“你氣質(zhì)和阿鸞不一樣,如果是你的話,我會用紅色,絕對是性感嫵媚的御姐風(fēng)范更適合你。”
“啊啊啊,凌姐你太懂我了,我也喜歡。”封敬武平日里穿衣服就很有御姐的風(fēng)范。
蕭鸞太知道這姑娘的審美了,前世封敬武是公主就獨愛紅色。
站在臺上,牽著鄭鈞的手一步步走向大廳中間門,感受著眾人的目光和鄭鈞手里的溫度,蕭鸞突然覺得心中很平和,她相信以后兩人都會這樣一直牽著手走下去。
主持人的詞充滿了詩詞畫意,旁邊的封敬武對著自己男朋友感嘆道:“這水平絕對不是主持人自己寫的稿子,絕對是阿鸞寫的。”
“那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也讓阿鸞寫。”蕭陽覺得也不太對,“要不然我自己寫?”
對于蕭陽的文學(xué)功底,封敬武表示有些嫌棄,“你還不如我呢,還是阿鸞來吧。”拜托,蕭陽一個學(xué)金融的還不如她一個學(xué)歷史的有文化氣息呢。
對于被女朋友嫌棄,蕭陽也不介意,但他介意的是他妹似乎在他女朋友心中的地位要高過他,雖然之前他就能感受到一些,但現(xiàn)在越發(fā)強烈了。
蕭陽覺得他還是回去好好計劃一下怎么取代他妹在他女朋友心中的地位才是正事。
這場訂婚宴賓主盡歡,唯一讓蕭鸞和鄭鈞遺憾的是,吳教授沒有來。本來吳教授這個大媒人是要過來的,而且聽說兩個最得意的弟子訂婚非常開心,結(jié)果一天前被考古所的緊急調(diào)到了x省,說是有重大發(fā)現(xiàn)等著吳教授判斷,結(jié)果只能遺憾地缺席了。
晚上,蕭鸞是跟著鄭鈞回他在市中心的公寓的,兩家的家長都覺得既然兩人都訂婚了,住在一起正好培養(yǎng)感情。
“帶你看一樣?xùn)|西。”鄭鈞將蕭鸞帶到書房,然后從一個柜子里取出一個古色古香的木盒。
“打開看看。”鄭鈞將木盒遞給蕭鸞。
蕭鸞也有些好奇,打開后赫然看著里面放著兩枚印章。
“陰陽文印?”蕭鸞看著印章下面的篆書,有些意外。
“當年沈三白給刻了兩枚印章,陽文印留給自己,陰文印送給妻子,今日我想要效仿沈三白的故事,我希望和阿鸞能夠長長久久,恩愛不移。”鄭鈞將木盒里的陰文印拿出來,對著蕭鸞道,“我是最近才學(xué)的篆刻,還有這上面的鸞鳥雕得不好,你別嫌棄。”
蕭鸞此時才意識到印章上面那個胖幽幽的動物是鸞鳥,雖然不太優(yōu)美,但瞧著也別有一番趣味。
“挺好的。”蕭鸞笑道,“我很喜歡。”
“等以后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我們把印章掛在身上。”古時的人都會配印,因為印是身份的象征,特別是在一些地方,官員都是只認印不認人的。
比起那些鉆石戒指,包包首飾,蕭鸞作為一個有情調(diào)的人自然不喜歡這些大眾化的東西,這也是封敬武經(jīng)常說蕭鸞挑剔的原因,一個普通人是很難討蕭鸞這樣的文藝生開心的。
可是鄭鈞做到了,所以有時候文藝也許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用不用心。
“你喜歡就好。”鄭鈞松了口氣,他是真的怕蕭鸞嫌棄,因為他篆書和篆刻都是這些天速成的,就是為了給蕭鸞一個驚喜。
“等以后我手藝好了,我給你刻更好的。”鄭鈞保證道,他相信自己的手藝一定會精進的,下次這個鸞鳥決定能讓蕭鸞看出來。
蕭鸞點點頭,笑著應(yīng)好。
這個時候,鄭鈞清了清嗓子,“阿鸞,要不要小酌一杯?”
蕭鸞:總感覺這人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