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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嗎?
蕭晟無奈的嘆了口氣,想要起身離開。身后卻突然附上了一具溫軟而又泛著淡淡酒香的軀體,緊貼著他。
蕭晟∶....
他身體一僵,卻見女人熟練的伸出了兩只白皙的胳膊,又一次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吹氣。
淡淡的桃花香氤氳著酒氣與體香,讓蕭晟理智幾乎崩潰。他喘著粗氣,盡量讓自己聲音清冷,像是再質(zhì)問負(fù)心人。
"你不是說要與我劃清界限嗎?如今這般又是何意?"
"何意?"
木蕎醉意朦朧的發(fā)出一聲嗤笑,那雙桃花眼微微上挑著,少了幾分冷漠,多了幾分邪肆。
她紅潤的唇落在蕭晟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撩的男人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見他如此,她咯咯一笑,像極了確定小綿羊是否好下口的惡狼。
"阿晟,你竟然還信我清醒時候說的話。難道你不知道人都是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其實身體很誠實的嗎?"
在蕭晟的怔神間,她像是要標(biāo)記似的,對著他的耳垂輕咬了一口。
見他耳朵迅速變得漲紅,木蕎笑得更加滿意了。她攬著他的脖子,像一只粘糊的小貓,在他的臉上蹭來蹭去。
"阿晟只要不離開我,我怎么會不要你?我那么喜歡阿晟,好喜歡,好喜歡,可我又怕,怕阿晟又離開我。那樣我會碎掉的。"
這一番表白,可以說直直的震撼了蕭晟的內(nèi)心。
雖然木蕎喝了酒之后性情會大變,但是在對待感情上卻是不會變的。
所以她不是不愛他了? 而是怕再被傷害?
這一刻,他內(nèi)心的所有苦澀全被她這句話給撫平了。
他扳直了她軟得只想往他身上歪的身子,那雙狹長的鳳眼滿是亮光。
"蕎蕎,你真的愛我?"
被他這樣禁錮著,沒法靠近他,木蕎難受的哼哼。
"你這朵小白蓮就是矯情,姑奶奶不喜歡你,干嘛想睡你?你要不給睡,姑奶奶再去找一朵就是了。"
蕭晟∶....
這讓他所有的悸動與感動,一瞬間被清零。
被她喚作"白蓮花"的次數(shù)并不多,之前他一直覺得這是夸贊,但是今天聽她的語氣,蕭晟隱隱覺得不對。
他試探性的問她,"所以小白蓮是什么?"
"小白蓮嘛?"
木蕎突然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嘴角的笑意變得意味深長。卻并不清楚,眼前人已經(jīng)從她的笑意里隱隱猜到了什么。
"小白蓮就是你這樣的呀。外表柔弱可欺,純善的讓人心疼。但內(nèi)心嘛……"
她說到這里咯咯一笑,又一次湊近了他的耳際,戲謔出聲。
"卻不一定哦。"
她又攀上了他的脖子,語氣含糊不清,"就像你現(xiàn)在這樣,明明很想要了,還裝得這么正人君子干嘛?虛偽!"
她說的毫不避諱,蕭晟感知到身體變化,低低一笑。
是啊,她說的沒錯。
但害怕此女當(dāng)真用完就扔,他還是耐著性子,將早就藏好的筆墨紙硯擺在桌前。
他哄著她,握著她的手,誘她在白紙上寫下"嫖.資"。
"那么為夫現(xiàn)在不裝了行不? 只要你現(xiàn)在寫封復(fù)合書,為夫就任你施為。"
***
木蕎是在日上三竿后才醒的。
她醒來的時候,看了眼陌生的房間,再瞥了眼一旁還在酣睡的男人,就知道發(fā)生什么了。
她無語的抽了抽嘴,想要拿拳頭敲敲自己的腦門,卻發(fā)現(xiàn)自己四肢都是軟的。
她就像是打了一場大仗般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
再偷偷瞄了眼一旁的狗男人,見他身上劃痕和吻.痕特別嚴(yán)重,她像是意識到什么似的。
這讓她一起.股坐了起來。
難不成她昨天晚上是在上的那位?
她這么猛?
木蕎∶...
突然有些無法直視喝醉酒的自己了。
想起斷片前她已經(jīng)立下約定,凡事后果自負(fù),她果斷穿好衣服,像吃完就不認(rèn)賬的渣女,趁著枕邊人還沒醒來,就已經(jīng)輕手輕腳的打開門,飛也似的逃離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