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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寐到沈立言辦公室門口時,易美女正好從辦公室里出來。
“欒公子。”易美女的臉上從來都是十分職業(yè)的微笑,手里還拿著一個天藍色的文件夾。
欒公子一臉高深莫測的打量著易美女,眼眸之中盡是濃濃的醋味:“我說美女,你到底是誰的秘書來著?公子我怎么覺的你就是他沈立言的秘書而不是我的秘書?我怎么就沒見著你對本公子的事情這么上心呢?”
易美女抿唇淺笑,那纖長如蔥玉般的手指指了指天藍色的文件夾:“沈總的意思是讓你給他送文件的,那不然下次我就不幫你跑腿了?”
欒公子瞪她一眼:“去,趕緊去幫美人一起搞定了這次與麗晶合作的那項目,一會給我過目!”
易美女依舊淺笑盈盈,卻是用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欒公子,然后長嘆一口氣:“欒公子,別說我沒事先提醒你啊,你與我們家美人,沒戲!”說完,煞是惋惜的搖了搖頭,轉(zhuǎn)身……
“等,等等!”欒寐立馬的叫住了轉(zhuǎn)身欲離開的易美女,“咻”下,蹭到了她的面前:“什么叫本公子和美人沒戲?”
易美女笑看著他,笑的那叫一個如沐春風,如花燦爛,然后一臉神秘的說道:“你不知道嗎?我們家美人談戀愛了,可惜對像不是你喲,欒公子。你只能注定傷心羅。”說完,看一眼欒公子,笑如滿面的離開了。
“臭丫頭,敢戲弄我!等著!”欒寐笑嗔著易美女,然后推門進了沈立言的辦公室。
沈立言正埋首于電腦,見著欒寤推門而入,斜了他一眼:“又在我門口調(diào)侃人姑娘了?我說,你就不能有個正經(jīng)樣?別老是想著吃窩邊草?”說完,繼續(xù)專注于電腦做著自己的事情。
欒公子將手中的公文包往桌上一放,毫不客氣的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一臉笑的如狐貍般的看著沈立言:“哎,這要說吃窩邊草,那怎么著也比不過你吧,沈大少爺?你這可是眼巴巴的盯著那棵嫩草都多少年了?這還好意思有臉在這里說我了!”欒公子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且是邊說邊十分得意的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一翹,如看好戲般的準備看著沈立行臉上的變化。
然而,卻是讓他很失望,沈立言的臉上并沒有出現(xiàn)如他期待中的那般惱羞成怒,反而是將手中的鼠標一放,亦是往椅背上一靠,一臉好整以瑕的看著坐在他對面的欒寐,甚至于那臉上還揚起了一抹隱隱的,若有似無般的笑容。微微的瞇起了雙眸,就那么直視著欒寐,“我可是從來沒把西西當草,在我心里,我的西西從來都是一塊上等的璞玉,所以何來你說的吃嫩草一說?”
“那你的意思是說,美人和美女是草啊?”欒公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沈立言雙手交叉往自己的膝蓋處一放:“那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這么說過!”
“那,你要的都在這里了。”欒寐也沒打算就這個問題與沈立言就這么斗下去,便是將話轉(zhuǎn)到了正題上,“你說,我這是犯的什么賤?怎么就這么心甘心情的被你給壓柞著呢?”
沈立言似笑非笑的盯著他:“那只能說明你有被虐的傾向。你放心,看在你這么任勞任怨的份上,我一定不會虧待了你的。”
欒公子翻他一白眼:“你虧待我的還少了?我也沒見你我多善待我!”
“行!”沈立言很是豪爽的說道:“那不如這回就善待你一回,不如還是你去搞定了這事吧?”說完直接將整個公文包往欒寐面前一推,一臉我很好心,很大度,很為你著想的看著欒寐。
欒寐直接將那公文包往自個腋下一夾:“我根本就沒指望過你!你說你是不是上輩子修來的福份,攤上我這么一個死心踏地為你做事的好員工!我跟你說,你要是年底不給我一個合理的分紅,我一定跟你急!”
沈立言直接將他的言行舉止無視。
“對了,剛在門口處遇到了沈立行,你說他這是唱哪出?”欒寐一臉不解的看著沈立言,“他不是口口聲聲說不會進公司的嗎?怎么這會卻又是到公司來找你了?”
沈立言微微的蹙了下眉頭,然后便是唇角處揚起了一抹冷冷的淺笑:“那不是每個人都盼著的事情嗎?”
“如果說他真要進公司,你還真打算把公司分一半給他了?”欒寐問道。
沈立言不答反問,“你覺得呢?”只是那雙如鷹般的雙眸里,卻是透出了一抹陰深。
欒寐失笑:“你要這么好說話,那就不是你沈立言了。得,我出去了,繼續(xù)為你賣命吧。”說完,笑著從椅子上站起,夾著公文包,出門,“對了,忘告訴你了,剛見他的時候,他好像左手受傷了,這還是包著紗布拎著一袋藥過來的。”走至門口處,拉門已經(jīng)邁出半個身子的欒公子,卻又是探回了來,對著沈立言說道。
“嗯!”沈立言淡淡的應聲。
欒寐出門,玻璃門合上。
沈立言靠在椅背上,單臂環(huán)胸,一手撫下巴,一臉的若有所思。
……
“姐,你回來了?”韓清影沒有回她與沈建功獨處的那處小公寓,而是回了她與韓秀麗的住處。打剛算拿鑰匙開門,便見著韓秀麗從屋內(nèi)打開了門,然后便是探頭向著外面一陣觀望,卻是沒有見到沈建功的身影,而是只有韓清影一人站在門口處,一臉不解的問道:“怎么……他沒送你一起回來?姐,他怎么可以這樣,明知道你現(xiàn)在懷著孩子,他怎么可以就這么讓你自己一個人回來?姐,他太過份了,為什么要這么對你?早知道他不去,那就我去接你出院了。”
韓秀麗很是替韓清影感到不值,更或者說韓秀麗更想韓清影與沈立行復合。然而卻是在這個時候,韓清影卻是懷上了沈建功的孩子,這讓她不得不接受這個現(xiàn)實,只能接受韓清影繼續(xù)當著沈建功的情婦。可是,現(xiàn)在,沈建功擺明了就是不怎么待見自己的姐姐,甚至于連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怎么上心。這讓韓秀麗覺的韓清影這些年來的付出是如此的不值。
韓清影覺的自己很累,很無助,更多的則是傷心。根本就還沒從沈建功與沈立行的父子關系中緩和過來。
對著韓秀麗擺了擺手,略顯的有些無力的說道:“小妹,我有點累。先回房休息了,這藥你幫我煎一下,一飯關半小時吃的,到時間了叫我。”
“姐,你怎么了?”韓秀麗這才發(fā)現(xiàn)韓清影的不對勁,立馬的接過她手中的中藥,往一旁的柜子上一放,然后便是扶著她往屋內(nèi)走,順手的將門給關上,“姐,我扶你進房間。藥,我會煎的。姐,我真是替你不值,到底你這是為何啊?為什么要這么的為難自己,讓自己受罪。姐,看著你這樣,我心里很難受。”說話間,已經(jīng)是有些哽咽了,甚至于連眼睛里已經(jīng)泛起了隱隱的淚光。
韓清影冷冷的一抿唇:“小妹,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我沒有怨天猶人的資格。除了咬緊牙關走下去之外,我還能怎么樣?”韓清影側靠在床上,韓秀麗為她拉過薄被蓋上,在床沿上坐下,雙眸淚眼婆娑的看著韓清影。眨巴眼的功夫,那兩行淚便是順著她的臉頰而下。
“傻妹妹,哭什么?”韓清影伸手為她撫去那兩行流下來的淚水,拍了拍她的手背:“再苦的日子都已經(jīng)熬過來了,現(xiàn)在還有什么是傲不下去的?我只是心有不甘而已,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只在你和青山好了,那我便是做什么都值得了。”
是的,她只是心有不甘而已。
不甘心沈立行對她的欺騙與隱瞞。
如果他當初便是告訴知她,他的身份,那么她還會傻傻的去當了沈建功的情婦嗎?
韓秀麗雙眸蒙蒙的看著韓清影:“姐,不如咱把孩子打掉吧,立行哥哥……”
“小妹!”韓清影打斷了韓秀麗的話,她自然是知道韓秀麗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和你說過了,我和沈立行之間是不可能了,永遠也回不到過去了。”韓清影一臉肅然的看著韓秀麗說道。
“可是,姐,我前兩天還看到你們倆個在咖啡廳里……”
“是!”韓清影毫不掩飾的點頭,“我是想過要和他重新開始,可是,原來卻不是只是我的一廂情況。我如同一個小丑一般的在他的面前跳著,而他就像那看戲的觀眾一樣,冷眼旁觀的看著我在那里演戲。小妹,你知道他是誰嗎?”
韓秀麗搖頭。
“他是沈建功的兒子,是沈家的二少你,C&R有一半是他的。呵呵”韓清影一聲自嘲般的冷笑,“可是他卻對著隱瞞了這一切!如果,當初他一早便告知我,他的身份,我還那么傻傻的跟了沈建功嗎?我會自甘墜落到這種地步嗎?所以,這一切都是他沈立行害的,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落到今天的下場。小妹,你說我現(xiàn)在還能那么坦然的面對他嗎?在知道他是沈建功的兒子,在他也知道我是沈建功的情婦之后,我們之間還能回到從前嗎?”韓清影憤憤然的緊緊的拽著被子的一角,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彎彎的永遠都是散著誘惑人心的媚情的雙眸,在此刻卻是閃著一束又一束的恨意與陰森,“小妹,你說我是不是很好笑,我的前男朋友竟然成了我兒子的哥哥!竟然如此,那我就還非得當了他法律上的母親不可了!”韓清影看著韓秀麗的眼眸里,充滿著一種決然,一種勢在必得。
“姐……”韓秀麗就那么傻楞楞的看著韓清影,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在聽到韓清影說,沈立行是沈建功的兒子那一瞬間,她的腦子里竟然一片空白了。
“叮咚……”門鈴響起。
“姐,你說會是他嗎?”韓秀麗轉(zhuǎn)頭朝著房門處望了下,小聲的問著韓清影。
韓清影冷冷的彎了彎唇角:“小妹,去開門,就說我已經(jīng)睡著了。”
“哦。”韓秀麗看著她躺下,幫她蓋好薄被,然后走出了房間,并帶上了房門。
“小妹——”門外,站著一男子,一頭齊肩的金黃色的頭發(fā),戴著一副咖啡色的超大太陽鏡,將他的臉頰硬是給遮去了一大半。一件桔黃色的緊身短袖V領襯衫,一條緊紅色的緊身七分褲,一雙黑色的長尖頭皮鞋,讓人看起來,猶如兩只烏篷船。他的身邊擺著一只小小的艷紅色的小皮箱,在看到開門的韓秀麗時,對著她露出一抹超大的笑容。
只是因為那臉上的大墨鏡,卻是讓韓秀麗一時之間沒能認出他來,且再加之他那一身看起來十分異類的裝著,更是讓韓秀麗有些不悅的擰了下眉頭。然后便是對著他說道:“對不起,我不認識你,你找錯門了。”說完,欲關門,卻是被那男人快一步的止住了那關上的房門。
男人一把搞下那大墨鏡:“小妹,是我!”
“哥?!”韓秀麗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穿著異類的男人,竟然是她的哥哥韓青山?!
……
東方都錦
“南總助,那,熱牛奶。”穿著防幅射服的南晚鴿正對著電腦,卻是見著一穿著工作服的女子將一杯熱牛奶遞到了她的面前,然后便是伸手關掉了她面前的顯示器。
“Vivi,我還沒做好呢!”南晚鴿伸手去開顯示器,卻是被Vivi給擋住了,“都對著電腦一上午,先休息會。接下來的事情我來做吧。你去那沙發(fā)上休息下吧。怎么,你不相信我啊?”vivi半玩笑半認真的看著南晚鴿。
看著vivi這認真的樣子,南晚鴿淺笑搖頭,然后便是很認命的從椅子上站起,拿過那杯牛牛奶,“行,交給你吧。反正以后遲早都全部交你手上的。”
vivi是新招的副總助,進酒店不到兩天,倒是把工作熟悉的差不多了。足見裴晉中這辦事的速度有多快了。
與其說裴晉中辦事快速,倒不如說是沈立言神速了。
看著vivi這上手的速度,南晚鴿自然也就知道,這一定便是沈立言給特派的精英了。
既然是精英,又還是沈立言給特派的,那南晚鴿自然也就十分放心了。
下午五點二十
沈立言的車子很準時的在酒店門口停下。
邁著沉穩(wěn)的步子走進大堂,按下電梯然后走進電梯。
“立言?”電梯門正要關上之際,卻是再度打開,然后便是聽到一聲讓沈立言很是反感的聲音,以及聲音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