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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女主這是在借用她手表,打發(fā)掉未來的情敵?果然是所圖甚大啊,難怪舍得下臉面,跟她提這么無理的要求。
風知意頓時不知該說什么好,隨即又疑惑,“這個鄭建業(yè)就是男主嗎?不是說男主是個當兵的嗎?怎么改做生意了?”
“是的。”智腦快速掃描瀏覽后面的內(nèi)容,“書中說女主后來覺悟,覺得有未來記憶的自己,完全可以自己發(fā)家致富,這方面不用靠別人。倒是家中無權無勢,就看上了后來會成為軍中大佬的男主。”
風知意聽得有一瞬間的無語,“女主都不用考慮自己的喜好和感情嗎?”
這女主好狠,連自己的婚姻和感情都可以利用。
“書中有描寫女主的心理活動,說是感情可以培養(yǎng)。而且書中也有寫到,女主后來看到堅毅俊朗的男主,覺得非常有安全感,一見傾心了。”
“行吧。”風知意覺得這個說法,可能是小說美化了,“那男主呢?她現(xiàn)在看不上嗎?”
“男主還在部隊里,她現(xiàn)在接觸不到,暫時還沒想法。”
女主現(xiàn)在果然是一心搞事業(yè)啊,風知意心里暗嘆,“所以女主現(xiàn)在,是在打鄭建業(yè)的主意是吧?”
“是的。這段時間,她經(jīng)常有意無意地跑去鄭建業(yè)面前幫些小忙,刷刷存在感。”
風知意了然了,難怪這近一個月來,女主都沒來找過她了。原來是分身乏術,又要照顧妹妹母親、又要上工干活、又要牽紅線、又要刷未來老公,可真夠忙的。
但現(xiàn)在這個也不是她未來最終的丈夫,所以風知意又想到,“那男主上輩子的原配是誰?”
“是村里的方小芳。在后面,也被女主提前使計給打發(fā)嫁人了。”智腦說完,覺得有些不對,“女主這樣肆意破壞人家的天定姻緣,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風知意也對這個女主有些一言難盡,但是,“誰讓她重生了呢,這是老天允許的不是嗎?”
智腦無可反駁,“說的也是。”
然后又有些擔心,“家主,您就不怕女主不還你的手表?她大伯家一家子,在書中被描寫得尖酸刻薄、強勢吝嗇。這手表進了她大伯家,還能吐出來?”
風知意無所謂地輕笑一聲,“我倒是希望女主還不回來。”
“為何?”智腦不解,手表在這個年代,價值不菲呢!
“那樣,女主應該就沒臉再面對我了,以后應該也沒臉再提什么要求了吧。”風知意覺得用一塊尋常的手表,換以后的清靜,倒挺劃算的。
智腦默了默,“但愿吧。”
說話間,回到了宿舍。
見知青們正準備吃飯,風知意就直接回了屋,拿出東西來解決晚飯。
跟彭大娘家的搭伙,約好從明天五月一號、她交了菜錢才開始。
所以明天,她得賺得到菜錢才行。
第13章 你猜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蒙蒙亮,風知意就悄悄起床出門,決定自己步行去縣城。
因為今天放假,坐大隊里的牛車或拖拉機去縣城里的人會有很多,她不想跟人擠得臭汗淋漓、灰塵滿面。
畢竟都五月了,氣溫有20多度,白天有點微熱。
而且自從4月初清明過后,就天天放晴沒下過雨。一路去縣城的路可都是泥土山路,曬了一個月,車馬走過,那灰塵揚得足有數(shù)米高。
反正走過去,也不過才2個來小時,就當是早晨鍛煉好了。
可她剛走出村、走過田野、走上山道,一拐彎,就看到少年騎在自行車上,大長腿撐著地,靜靜地等在路邊。
風知意頓時有些意外,“這么巧?你這是要去哪?在等人嗎?”
雖然控制眼睛禮貌地沒有去看他的腿,但風知意心里還是在瞬間閃過一絲疑惑:他的腿,能騎自行車嗎?
而且,自行車在這個年代,尤其是在鄉(xiāng)下農(nóng)村,可是個非常金貴的“大件”。整個大隊好像也只有兩輛,普通家庭根本買不起,或者說,沒有那個票買。
所以,在村里明顯墊底的孤兒少年,怎么會有自行車的?
不過風知意的疑惑也就一閃而過,沒想過要探索。對于別人的私隱,她從來都主動止于禮貌的界線,從不逾越。
看見她出現(xiàn)的少年,眼底像此時的天際一樣,有星子亮著微光,朝后座微微一擺首,“上來,載你去縣城。”
風知意一愣,是錯覺嗎?怎么感覺少年好像特意在此等她?不過,“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去縣城?”
少年在微亮的天光里,眼眸泛起點點的笑意,恍若昨夜星辰,“你猜。”
其實是前兩天他碰見了她跟王隊長請假說要去縣城取包裹,王隊長沒準,讓她今天放假再去。
而最近去山地里種花生、芝麻、紅薯等活,山里的地遠,很多女同志都搶著坐大隊里的拖拉機或牛車里去上工。她不愿意跟眾人擠在一起,就每天早早地起來,自己走過去。
今天好不容易放一次假,搭拖拉機或牛車去縣城里的人只多不少,她肯定又是寧愿自己走路去也不愿意擠車,所以他才會早早地等在這必經(jīng)之路上。
風知意聽到這兩個字,條件反射性地嘴角微抽,“這你口頭禪啊?老讓人猜。”
少年嘴角弧度非常淺地揚了揚,從掛在車頭的背包里取出一飯盒,自然地遞給她,“快上車,趁這會天涼、路上也沒人。”
風知意不是個喜歡跟人推來讓去、反復客套浪費時間的人,干脆大大方方地接過飯盒坐上車去,“這是什么?”
“早餐。”少年蹬起車來,動作居然跟常人無異。
車行帶起初夏山里微涼的風,風知意打開飯盒,發(fā)現(xiàn)居然是噴香撲鼻的雞蛋餅,還有一些鮮紅水靈的櫻桃。
“呀,這櫻桃你哪來的?”風知意實在驚訝,現(xiàn)在水果都挺稀貴,更何況這櫻桃了。
在前面蹬車的少年默了一瞬,才聲音輕輕,“山里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