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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寶慌亂的想站起來。伸出手似想要接電話,卻被葷葷壓了下去,葷葷不緊不慢的詢問對方身份:“沒錯,我是喜寶,請您讓周薄傾接電話,若是我的電話,他應該會第一時間接聽。”
葷葷打了個個手勢,讓喜寶先別吭聲,她倒想看看這女人耍啥花招,現在是凌晨兩點鐘,能在這個時間點接聽周薄傾的私人電話就很不尋常。
對方沉默了片刻,才說:“薄傾睡著了,如有重要的事情,我可以代為轉告。”
喜寶牙齒咬緊下唇,臉上的肌肉的僵硬得很,只覺得牙齒不斷的打顫,恨不得質問對方跟周薄傾的關系,又聯想到那個傳聞與他訂婚的黃家千金,頓時一顆心往下沉。
黑暗中葷葷瞇著眼,仿若一只貓,眼睛劃過精湛的光芒,聲音亦冷了下來:“請問小姐如何稱呼,你與周薄傾是什么關系?”
“我知道喜寶小姐與薄傾的關系,我不在乎……”對方忽然開口,聲音沉穩執著,沒有半分的退卻。
葷葷一只手敲打著膝蓋,一邊睨了一眼緊張兮兮的喜寶,見她眼中夾雜著無措與慌亂,心底不由得嘆口氣,心想真是用情至深叫人腦子發昏。
“你是與周薄傾訂婚的黃穎芝?”葷葷問道。
那邊倒也大方承認:“是的,我是黃穎芝。”
當初芩葷葷調查過黃穎芝的背景,知道黃家這位千金畢業于某985大學,碩士研究生畢業,目前任職于土地資源管理局辦公廳,才三十歲就擔任辦公廳某科長職位。
黃穎芝岳城黃家獨女,父親系省政府辦公廳主任,母親為岳城電視臺副臺長,爺爺則是岳城軍分區的老司令,可以說背景優越,貨真價實的高干子弟,與周薄傾倒也登對。
葷葷瞥了一眼喜寶,喜寶神色比方才好了一些,眼睛也轉向別處,沒有太多的悲傷,葷葷這才放心一些,于是又問:“看起來周家跟你們黃家的確聯姻了……你知道周薄傾的過去?”否則這女人怎么一張口就是喜寶的名字。
黃穎芝如實回答:“在與周薄傾訂婚之前,我找人調查過他,我也知道喜寶的存在,周薄傾也曾跟我坦言他現在交往的對象是個小姑娘,不過……我還調查到,喜寶小姐您先前應該是周舟的女朋友才對。”
看來對方已將喜寶也調查個底朝天,就連她與周家人的糾葛也一清二楚。
葷葷不甘示弱,冷冷嗤笑:“真是辛苦黃小姐做一番調查了,不過周舟劈腿在先,渣男不值得我留戀,與他分手也有一段時間,我與周薄傾在一起的時候男未婚女未嫁,并不認為有何不妥,再者,即便我再如何任性,周薄傾也一早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他既然愿意與我在一起,那便說明他很喜歡我。”
“喜小姐,你年紀尚輕,且涉世未深,很容易被眼下的一些東西所誘惑,你現階段還并不清楚自己需要什么,等過幾年回頭后看看自己,應該會后悔現在的選擇。”黃穎芝淡淡說道,仿若以過來人的經驗試圖對喜寶循循誘導。
葷葷嘖了一下嘴巴,并不吃黃穎芝這一套,在她眼中黃穎芝段位太低,顯然已與“周太太”的口吻教訓喜寶。
“請問黃小姐,周薄傾是否于你領證?”
黃穎芝沉住氣回答:“還未,不過我們即將去市民政局辦理相關手續。”
葷葷瞇了瞇眼,語氣比起方才要輕快許多:“那便是說你跟周薄傾還不是合法的夫妻關系,既然如此,那你就是小三唄,你的話我就更不可能聽了。”
還未等黃穎芝反應過來,又說:“對了,估計這證是領不成了,周薄傾的軍官證還在我這兒壓箱底呢,這是他當初親手交我這兒的。”
黃穎芝似有些氣急,聲音比起方才提高不少:“喜小姐,我知道薄傾喜歡你,可你不能恣意妄為,你與薄傾并非良配,兩人繼續糾纏下去只是浪費時間,薄傾與你在一起,或許只是貪圖你年輕的肉體,可再美好的青春總會消逝,你不應該在這兒蹉跎青春。”
葷葷最不耐煩別人跟自己說大道理,直接就說:“年輕的肉體是資本,既然他喜歡,我也開心,總而言之黃小姐你得記住,不屬于自己的人千萬別太惦記,否則日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才喊疼可就來不及了。”
電話一掛,喜寶才扯東有些疼的臉部神經,苦笑:“葷葷,真是佩服你說話一套一套的。”
“不然?這女人說白了就是想給你個下馬威,人家都調查清楚你的底細了,說明是有備而來。”
見喜寶垂著頭似有些喪氣,還以為她郁郁寡歡,可下一刻她又抬起頭說:“葷葷,我覺得周薄傾是不是出事了?我總覺得他與黃穎芝訂婚根本就是一個圈套。”
葷葷站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方才與那個黃穎芝說了那么多話,實在是口渴,“咕咚咚”的將水全部飲下,才哼道:“你倒是不傻,我也覺得周薄傾未必真跟黃穎芝訂婚,這件事總有貓膩,你要不要試著給周舟打個電話,好歹他是周家兒子,自己老子的事情總該清楚。”
“可是我與周舟已經分手……”
葷葷頓了下,男女間的分手多數不和平,難怪喜寶為難。
下一刻,喜寶卻想到一個人,于是便問葷葷:“你能查到岳城檢察院辦公室的電話嗎?”
喜寶想到的這個人正是周蔚,不能找周舟,找到周蔚或許會更好。
第109章鴻門宴&采集DNA
這天晚上兩人睡得并不好,喜寶在自己房間里翻來覆去,并不是因為黃穎芝,而是想到周薄傾就心有掛念,心里隱隱不安,總覺得周薄傾出了事。
而葷葷向來淺眠,加上大半夜被喜寶這么一鬧騰,反而失去了困意,結果只能爬起來吞一顆褪黑色,將近凌晨三點多才睡下。
早上九點多喜寶敲響葷葷的房門,開了門兩人都被對方熬出來的腫眼泡跟黑眼圈嚇了一跳。
面面相覷了一會兒,葷葷率先用冷茶包消腫,這才換了一身衣服跟喜寶出門。
到了私人研究所,葷葷那位面無表情的朋友手里拿著一份報告遞過去,又皺著眉說:“這藥丸若是你們認識的人在吃,最好勸一下她別繼續了,這藥丸里有很多刺激性成分,吃多了容易極易混淆,一般此類藥物為非處方藥,即便是醫院也拿不到,僅作為研究類藥品,我在前一個研究院工作的時候曾接觸過,當時也只是用作其他實驗,沒想到還真有人當做藥劑服用。”
這一番話叫葷葷與喜寶唏噓,回去的途中喜寶不知想些什么,雙手一直抱緊雙臂,似乎很冷的樣子。
喜寶將腦袋擱在玻璃窗上,緩緩閉上眼睛,又忽然說:“葷葷,周蔚的電話能查到嗎?”
葷葷嘴里咬著隨身帶的奧利奧,忙了一上午還沒吃早餐,趕緊吞下嘴里殘渣,才回她:“今早我替你打過電話了,人家時說周檢察官最近出差公干去了,最遲要晚上才能回來,不過我已經讓那邊的人傳達,說是一位喜寶女士給他打的電話,留的也是你的手機號碼。”
“謝謝你,葷葷,這幾天幫了我不少。”
“誒,謝啥謝啊,我又沒幫上什么忙,不過你現在還好吧?”葷葷有些擔心的看著她。
喜寶搖搖頭,睜開眼睛,那一雙眼睛在一幢幢大廈燈光中有異樣的光彩,似那一刻,葷葷驀地心跳有些加速,眼前的人好像不是喜寶,更像另一個人,這人是誰?喜寶不可能有這樣的眼神。
心中冷意凜然,葷葷再次看去,喜寶眼底恢復平靜,聽她語氣茫然的問道:“你說,我爸跟我姐瞞著我他們工作的事情就算了,可為何每個月都要給我吃這個藥,是不是……”后邊的話喜寶顯然不敢開口,因為這話一旦說出來不知有多荒誕。
葷葷自然知道她所懷疑的那件事,雖然她一早就對喜家的人起疑,可終究自己只是個外人,若不是喜寶主動開口,她很難去幫喜寶什么。
喜寶這一回,算是徹底陷入一個連環套中,如若不是自己親自一層層的剝開謎團,這件事將永遠不會有真相的一天,因為每一環都是被人精心設計過的,是個完美的局。
喜寶忽然扭過頭看葷葷,抓著她的手有些用力,葷葷想要抽回,但想了一下仍然很耐心的問她:“怎么了?”
“葷葷,幫我!”這是喜寶這些天說過的最有力度的話。
當天晚上,喜珍跟喜閔兩人前后隔了兩小時回到賓館,到八點后也如約到對面一家私人飯館。
葷葷一身葡萄紫色的娃娃裙,腳底一雙白色休閑鞋,在溫暖的包廂內壓根不覺得冷。
“葷葷,好久沒見,沒想到你越發看著顯小了。”喜珍半開玩笑半羨慕的說道。
“喜珍姐,別取悅我了,要說顯小,哪能跟喜寶比,她才是真正的娃娃臉,等過個十年試試,她保管看起來還是現在這模樣,我倒是覺得能跟喜珍姐一樣成熟、有魅力,這才讓我開心。”一番話是將兩個人都討好了,葷葷拍馬屁的功夫依舊爐火純青。
這次借口芩葷葷到京旅游,且剛被省廳選為優秀干警,下半年即將赴京展開為期半年的學習任務,剛巧知道喜寶一家子現下也在京城,干脆想著請客吃頓飯,為的是慶賀一下。
飯桌上,葷葷顯得游刃有余,喜寶話不多,只默默低頭吃飯,只負責聽葷葷與喜珍閑聊瞎扯。
葷葷倒有些反常似的一個勁兒的給喜閔跟喜珍敬酒,不僅如此還給自己灌酒,都是五十二度的白酒,一杯接著一杯,不管喜寶怎么勸,葷葷仿佛失了態,一下子又哭著說自己失戀了。
結果驚人的一幕出現了,葷葷仿佛喝高似的,說到痛處忽然看向喜閔,一下子就撲過去,嚇得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
一場鬧劇終落幕,喜閔跟喜珍憤懣的回到酒店,喜寶緊隨其后,這才回房間不久就接到了葷葷的電話。
“喜寶,都弄好了,一會兒我就讓人送去研究所,再由我朋友送到一個司法鑒定機構,人家有關系只能走這條捷徑,否則光她那小研究所鑒定估計得花一個多月,鑒定機構那邊大約得等一個禮拜。”電話里的葷葷哪里還有半點兒醉意,聲音清醒得很,與方才在酒桌上那個瘋婆子判若兩人。
原來葷葷請客吃飯根本就是個局,目的就是為了將喜珍與喜閔支開酒店,葷葷再想辦法買通酒店內的一服務員,只要求采集兩人枕頭上的落發。
為以防萬一,葷葷甚至故意趁著酒勁發酒瘋,在桌子上上演了一出鬧劇,直接抓著喜閔的頭發亂喊一鬧一通,結果弄得整個飯局極為尷尬。
“喜寶,萬一他們兩人真不是你的親人,你會怎么辦?”葷葷忍不住開口問道。
喜寶卻堅定的說:“如果真是那樣,那我相信我應該還有親人在這個世上,我要找到他!”話說到這就不愿意再說下去,葷葷也沉默了,兩人都很清楚,若喜寶不是喜寶,那只有一種荒誕的可能性,喜寶也許是姜喜寶……
第110章周薄傾被黃家控制了
親子鑒定的結果令人唏噓,喜寶與喜珍還有喜閔在生物學角度上來說有親緣關系的可能性是百分之零第一的可能性,報告欄上寫的“不支持親子關系”,這下子叫喜寶仿佛墜入冰窖,渾身驚出一身冷汗。
“喜寶,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葷葷擔憂的看著喜寶,見她顯然魂不守舍的模樣,向來一時半會兒很難消化這個事實,即使一早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得知一直以來相依為命的姐姐跟父親卻是毫無血緣關系的陌生人,甚至極有可能是一個騙局的時候,誰都會受不了吧。
喜寶搖搖頭,將親自報告放在桌子上,才輕聲說:“沒想到他們這幾年一直在騙我,難怪我從未在家里見過我媽的照片,姐說是不想讓爸……讓他觸景生情,所以才將所有照片放在了老宅,可誰知道前幾年的那場大火把一切都燒光了,現在想想這些理由真是紕漏百出。”
大概是知道了真相,喜寶忽然覺得“姐姐”跟“爸爸”這兩個字也變得陌生許多,含在嘴里就跟長了刺,叫起來都覺得不自在。
葷葷忽然撓了撓鼻子,做出一個大膽的假設:“喜寶,既然咱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如果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可以著手替你調查。”
喜寶怔怔的看著她,眼中也有掙扎,她聽得懂葷葷的意思,有些猶豫的問道:“你真的覺得我有個哥哥?”
“你不是說把你認錯的人經常把你哥掛在嘴邊嗎,我覺得倒不如從那些人之中下手,況且,你忘記了,X的檔案記錄中,上面確實寫的還有一個親人,叫做姜熠,此人三十出頭,我想若是找到這人,屆時你們見了面,再去做個親子鑒定,亦或是……你見到他指不定能回想起什么。”
喜寶目光落在那份鑒定報告上,緩緩點了點頭。
“對了,你聯系那個周蔚如何了?”葷葷又問她關于周家的事情。
喜寶想到自己也打了幾次電話到檢察院辦公室,可惜秘書一直說周蔚臨時接了個案子,目前人不在岳城,至于幾時回來尚且未知。
然而就此時,喜寶的手機忽然響起,一個陌生號碼。
本以為是類似騷擾電話的時候,喜寶忽然有種預感,打了這個電話的人或許正是周蔚。
有時候她的直覺真是準確到可怕,的確是周蔚,更離譜的是周蔚人居然也在京城,是昨晚上因為一宗貪污案跑到這邊取證,又從辦公室那邊接到電話,有一位喜女士來電,這才想到了喜寶。
葷葷這次沒跟喜寶一塊去,她似乎也有自己的事情處理,于是喜寶當天下午便去了與周蔚約好碰頭的星爸爸。
初冬季節,周蔚穿了一件長款黑色針織衫,里面淺藍色襯衫與灰色西褲,給人感覺十分的精干,畢竟是岳城檢察院最年輕的檢察官,據說明年春天即將調任省檢察院擔任檢察長,這也是岳城首位不到三十歲年紀擔任檢察長的人。
周蔚的長相其實更隨周薄傾,而周舟應該更像媽媽一點,因此喜寶看見周蔚的時候,因為那六七分相似的容貌而有一瞬間的恍惚。
“喜寶,你來了,坐。”周蔚的聲音偏柔,但卻不會給人娘里娘氣,反而會叫女性覺得溫柔似水,真不知道在法庭上他這一把聲音是怎么叫窮兇極惡之人屈服。
“周薄傾呢?有他消息沒有?”喜寶開門見山問道。
周蔚端起面前的黑咖,三分糖,他向來的習慣,呷了一口,才不緊不慢說道:“今天我來就是為了跟你說這件事,我爸爸被黃穎芝控制了。”
第111章玄堂、老方
周蔚此時微微擰起眉頭,顯然提起這件事的時候也有些難以啟齒,畢竟要知道周薄傾的身份舉足輕重,不僅是軍委副主席,今年年底還即將代表軍方出席亞歐軍事論壇,一個最年輕的上將被人控制,簡直是無稽之談。
一開始周蔚也不認同這種可能性,可直到自己親眼看見才不得不承認父親的確被黃穎芝采用某種手段控制。
“你說的是藥物控制還是某些邪祟偏門?”喜寶很聰明,只要冷靜下來分析便總能找到關鍵點,這不得不讓周蔚對她有了新的改觀。
還以為她只是個小白兔,除了一張漂亮的臉蛋,還有對著男人發發嗲外,其余一無是處,周舟難怪會對徐湉念念不忘,因為徐湉屬于強勢的女人,征服一個強勢的女人總要比征服一個小白兔有挑戰性。
而老周,只怕是單純的貪圖喜寶的肉體,亦或是當她是個小女兒疼罷了,男人到四十的年紀,或許就會喜歡上養成系。
“我上個禮拜去了一趟黃家,黃穎芝倒也沒瞞著我,直接就讓我見了老周,他言談舉止一切正常,唯獨提到要跟黃穎芝分開的時候情緒比較激動,且一旦離開黃家似乎腦袋就會疼。”
“他不愿意回來還是回不來?”喜寶倒抽一口涼氣,但仍然耐住性子問道。
喜寶發現他往前弓起身子,整個人也靠近了一些,喜寶能聞見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寶格麗大吉嶺,這個香水喜寶也有同款,且她發現周蔚生活中應該不抽煙,因此手指縫上并未有淡黃色的煙痕。
似乎抽煙喝酒都會對第二天的工作產生影響,因此周蔚向來對此敬謝不敏,畢竟作為一名檢察官,保持冷靜是第一從業珀ˇ文/裙-1`1`2,1,4,8`2,5,8`5要素。
“他不愿意回來,確切來說也回不來,現在的工作全交給他的副手,但黃穎芝不笨,我跟她聊的時候言語中她說過老周會在下周繼續工作,只是會經常回黃家。”
說到這,周蔚頓了一下,便皺著眉似很無法理解的模樣,喜寶其實還挺欣賞他這樣子,因為好看的人就連皺眉都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加上確實能從周蔚那兒看到周薄傾的影子。
“事后我找人去黃家探底,一個跟黃家相熟的朋友,因以前欠過我人情,所以自愿幫我這個忙,回來跟我說黃家二樓有一間房上了鎖,路過的時候能聞見里面烏木沉香的味道,而且黃家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換一批傭人,但是那些被辭退的傭人對于黃家的事情大部分閉口不談,似乎有什么忌諱。”
“黃家也算是書香門第世家,難道也做這種巫蠱之事?”喜寶低聲埋怨。
周蔚搖著頭,但卻說:“黃家老太太是苗家人,也許跟這個有些關系。”
“那能找人破嗎?總這樣也不是辦法,且黃穎芝這算是綁架國家公務員了吧?”喜寶頓時有些憤懣不平,沒想到黃穎芝還用這種不見光的手段。
“能破,京城中就有一人會這類的巫蠱,且技藝高超,只不過這人大隱隱于市,一般不輕易出山。”周蔚苦笑道。
“那這人是誰?在哪兒知道嗎?”
“怎么不知道,道上的人幾乎都知道,只不過想要此人幫忙簡直是天方夜譚。”周蔚垂著眸,看不清眼底情緒。
喜寶急了,連忙追問:“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情,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能成。”
周圍手指輕點旁邊一杯水,只見他在桌面上用指腹寫了四個字,“玄堂”,“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