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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頂級黑客,芩葷葷只利用其豐富經驗跟高超的計算機技術,就成功的破解了喜珍的電腦防火墻,直接黑進電腦系統。
當芩葷葷看到那一份檔案的時候也嚇了一跳,瞪著眼睛說:“喜寶,你是警方臥底?”
喜寶啐了她一口,沒好氣的說道:“你沒看見上頭寫的是姜喜寶嗎,姜喜寶,不是喜寶,人家還多了一個姜姓,我知道好奇為何我姐的電腦里會有這么一份檔案。”
“呵,這可難說,紅頭文件,加密檔案,如果不是你知道密碼,這份文檔最高級的黑客至少要十五分鐘的時間才能突破,當然了,我例外,我只需要三分鐘的時間。”芩葷葷這會兒還不忘記夸自己一番。
兩人細細瀏覽了一番后面的資料,一共十五頁的文檔,足足花了兩人十五分鐘的時間才看完。
末了芩葷葷才唏噓道:“哇,這個叫做姜喜寶的女子可謂是女中豪杰,巾幗英雄,犧牲得太壯烈了點。不過也實在是佩服,這經歷簡直比電視劇還精彩。”
喜寶卻始終咬著唇,半晌才對芩葷葷說:“葷葷,你覺得這份資料在我姐的電腦里頭是巧合嗎?”
芩葷葷挑著眉,忽然間伸了個懶腰,眼睛卻睨著那份資料。“我可從不信什么巧合,在這個世上大部分的巧合都是人為錦精密的安排,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的,你說你姐是雜志主編,那為何電腦里沒有一點兒關于雜志社的工作資料,反而多的是這一份加密文件。”
喜寶一顆心逐漸沉了下去,嘴角的笑容忽然變得僵硬,其實到這兒連她自己也察覺出不對勁了,喜珍或多或少都有事情瞞著自己,這件事或許關于姜喜寶,又或許與自己有關。
而就在此時,喜珍剛抵達市公安廳匯報情況,此前每當用出差作為借口返京,實際上都是為了匯報工作情況,這幾年她竭力偽裝成“喜珍”這個身份,逐漸的脫離她原本的原生家庭,不過對于那個冷漠的家庭她向來沒多大的感情,或許這也是上頭選她做目標X的監督人原因。
例行公事般匯報完情況,在經過信息技術科的時候喜珍忽然眼皮子一跳,猶豫了一陣喜珍踏入里邊,此時技術科十幾個警務人員正在埋頭恢復各種重要數據,這些對于破案來說極為重要,有時候一個被刪除的瀏覽記錄便成為破案最關鍵線索。
“師姐?今兒吹的什么風讓你跑這兒來了?”技術科的年輕干警抬起頭驚喜說道。
喜珍,又或者說是林珍,當年可是警務系統極為有名的美人,只是現在極少在公安廳露面,讓不少暗地里欽慕她的迷弟迷妹頗為失望。
“不吹風難道就不允許我來看看
——{QQ/群/整/理}*1`1`2,1,4,8`2,5,8`5——學弟學妹們嗎?還是說這兒不歡迎我?”林珍開著玩笑。
此時旁邊一個胖子連忙打趣:“他可是整天跟大家提起你當年的事情,跟追星族似的,再說了,學姐可是咱們的偶像,哪能不歡迎,簡直是熱烈歡迎,恨不得你能在這扎根。”
“行了,甭拍馬屁了,我可不是廳長,也給不了你升職加薪,我是有事兒找你們。”說著林珍遞過去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本。“能幫我查一下這份加密文件所有的打開時間嗎?”
涉及到自己工作領域上的事情,那警員也變得認真起來,拿起筆記本開始進行技術還原,不一會兒就已經查到了所有的打開時間。
林珍看見昨晚上二十三點十五分的時候有打開的記錄,且還是密碼破解的方式,只能默默咬緊了后牙槽。
“學姐,你這電腦一個小時之前又被黑客入侵的痕跡,而且直接破解了所有防火墻,這名黑客現在可以隨便瀏覽你電腦中所有內容。”
林珍聽到這也嚇了一跳,連忙問道:“能查出來是什么人做的嗎?”
警員在鍵盤上迅速敲打著代碼,臉上的神情逐漸凝重:“這個反偵察的能力太強了,幾乎沒有留下任何能追蹤的痕跡,此黑客的技術實在叫人嘆為觀止,我只能說,我們在場所有人的水平應該都達不到他的一半,學姐,我建議你最好跟上頭匯報一下情況,因為很有可能的里面的檔案已被泄密。”
林珍雖然不清楚防火墻是誰破解的,但卻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跟上頭匯報,那就是喜寶已經看過了“X”的資料。也不知道喜寶會不會的猜測到自己的身份。
結果喜閔跟喜珍兩人趕回賓館的時候,意外的看見從外面買筆記本回來的喜寶。
兩人彼此對了個眼神,喜珍才拉著喜寶回到房內,喜閔也緊隨其后。
喜珍也不打算繼續瞞著,反而開門見山的問道:“喜寶,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看過我筆記本上的那份文檔。”
第106章三方會談
喜寶點頭,也直接承認了昨天確實看過了里面的內容,畢竟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關于姜喜寶這個人的事情,到底為何會有一個跟自己名字一樣的女人出現在那份文檔中,她若不是不弄清楚,只怕這幾日都沒辦法睡個好覺。
喜珍嘆了一口氣,才說道:“喜寶,實際上我并不在雜志社上班,我跟你一樣,都是一名人民警察。”
喜寶驚詫的望著自己姐姐,她一直以為喜珍放蕩不羈的個性很酷,甚至也好幾次去過她的工作室,見過娛樂圈形形色色的人,并不曾懷疑過她。
喜珍又說:“雜志社主編只是一個副業,也并非完全是假的,因為我需要這么一個身份替我打掩護。”
喜寶忽然腦袋有些發沉,又看向喜閔:“爸爸也知道這件事嗎?”
喜閔默然點頭:“你姐姐的工作要求保密性,所以越少人知道對她而言越是一種保護。”
“可我也是一名警察,為何不對我說。”喜寶生氣的時候喜歡嘟著嘴,顯然心里還是因為父親跟姐姐都瞞著自己而滿肚子抱怨。
喜珍上去抓著喜寶的手,微微在掌心上施力,讓喜寶不得不抬起頭,便對上喜珍那雙略有冷意的眼睛,這讓喜寶有些怪煩躁的扯開那手,喜珍才淡聲說道:“既然你是警察,那更應該清楚作為一名人民警察,嚴格執行上級指示有多重要,我若是身份一旦曝光,不僅僅是自身安危,更會連累我的同事,還有我的家人。”
“我、我只是感覺自己被欺瞞了而已……”喜寶工作后自然知道人民警察的條規條例,于是不由得低下頭,聲音逐漸的低了下去,可腦海里閃過的卻是那份文檔。
喜珍見狀也猜到她那“欺瞞”是何意,目光落在喜寶微微擰起的眉心上,遂輕聲詢問:“喜寶,你是不是想問我關于姜喜寶的事情,,popo&1`1`2,1,4`8`2,5,8`5也同時好奇為何檔案上的人名與你這么相似?”
“既然是機密文件,你會告訴我嗎?”喜寶咕噥著。
“就算不告訴你,你不也早就看過了嗎?”喜珍反問。
這下喜寶不吭聲了,反而手指抓著床單,將原本平整的床單弄得皺巴巴。
喜珍嘆了一口氣,才將所有的“真相”告訴喜寶。
喜寶全程都在很認真的傾聽,期間也會驚嘆一兩聲,雖說在喜珍的講述中姜喜寶此人如何的心思縝密,如何堅決果斷,但喜寶在心里卻說不出的詭異,聽別人的故事就好像聽自己的故事般,更離譜的是心底一直有個聲音在吶喊,說這才不是真正的姜喜寶,真正的姜喜寶雖然膽大心細,可卻也有懦弱不堪的一面,若可以,姜喜寶寧愿早早的放棄這個任務。
“所以喜寶你清楚了嗎,這個姜喜寶是另一個人,只不過名字與你相似罷了。”喜珍望著喜寶,遂一字一句堅定的說道。
她本以為喜寶會跟往常一樣輕易的相信這個傳奇故事,相信姜喜寶就此犧牲,可誰知道喜寶卻抬起頭,問了一個叫喜珍與喜閔頓時渾身一怔的話。
“這個姜喜寶是不是跟我長得很像?”
喜珍此時完全被打亂節奏,電腦上那份加密文件完全沒有任何姜喜寶本人的照片,喜寶不可能知道姜喜寶本人什么模樣,為何喜寶會突然這般問,喜珍察覺到自己背脊竄過冷意。
臉上的笑容忽然定格,喜珍抿了一下僵硬的嘴角,盡量裝得若無其事。“當然不是,你跟姜喜寶一點兒也不像,姜喜寶身高一米六八,身材纖細高挑,屬于典型的北方女子長相,你看看你,渾身上下嬌小玲瓏,你們兩個是完全不一樣的風格,喜寶,別因為世界上有個人與你名字相似,就有種她跟你長得相像的錯覺。”
喜寶不語,只默默的點點頭,喜珍這才松了一口氣。
待喜珍跟喜閔離開房間后,喜寶才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電話,極疲乏的說道:“葷葷,你說得沒錯,我姐跟我爸確實有事瞞著我,那姜喜寶若跟我長得不像,我當初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被人盯上……”
原來桌上的電話一直掛著微信通話,那一頭的芩葷葷自然將房內三人的對話聽得清楚。
第107章藥丸
芩葷葷住在隔壁的事情喜珍跟喜閔自然不清楚,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芩葷葷就敲響喜寶的房門。
掛了兩人的語音通話,芩葷葷一屁股坐在前邊椅子上,睨著正“咕咚咕咚”喝水的喜寶,開口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這件事上你爸跟你姐明顯藏著一些東西沒跟你講清楚,我只能說,確實有姜喜寶此人,但此人剛巧在你姐的電腦上,又剛巧跟你同名,說是巧合?天底下有那么多的巧合?反正我是不信的。”
喜寶潤了潤有些干的嘴唇,皺著眉看向話中有話的芩葷葷。
芩葷葷忽然咧嘴一笑,才不緊不慢的說:“喜寶,你確確實實是跟你爸還有你姐一塊兒住的嗎?”
喜寶立即沒好氣的回道:“當然了,難不成我還能跟其他人住嗎……”話到這卻驀地頓住了,因為再往前一些,譬如三年之前的事情,她似乎怎么也想不起,那是腦震蕩后遺癥嗎?
“想到什么了?”葷葷也察覺出她的異常,連忙問道。
喜寶才對葷葷說起自己大學時期被籃球砸到后腦勺,結果腦震蕩入院的事情。
“腦震蕩確實是會造成間歇性的失憶癥,那一段時期記不起東西還情有可原,可你說一籃球砸得你把前面二十年的記憶都砸沒了,這我是不信的。”葷葷聳聳肩膀。
“可是我隔段時間就得服藥,否則腦袋就疼得很。”喜寶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仿佛因為葷葷質疑的話有些生氣。
葷葷像是抓住什么重點似的,連忙湊上前,瞪著喜寶。
“干嘛呢?”喜寶后怕的退了幾步。
“吃藥?腦震蕩過了十幾年還需要吃藥?”
喜寶不得不點頭:“嗯,我姐說要是不吃,我這腦袋里面的淤血就沒辦法消散,而且只有每個月底的時候疼,所以都會吃幾天的藥。”
葷葷倒抽一口冷氣似的,又瞇著眼追問:“那藥呢,有嗎,我看看。”
喜寶這才無奈搖頭:“都是定量的,每次吃完就沒了,因為我記性不太好,我姐就從不讓我放著那藥,每次都是她按規定的時間拿給我,親眼看我吃完才走的。”
“今天是二十號,還有一個禮拜就是月底,照這么說的話你姐房間里應該有那個藥。”說著眼睛一亮似的,又問了喜寶她姐的房間號,剛巧就在隔壁,于是便往外走。
喜寶不明所以,但依舊跟著葷葷出去,只見她正用一塊的神奇的東西對著門口擦。
“你干嘛呢?”喜寶皺著眉。
“消磁,我一朋友給我神器,不一會兒這門就能開了。”葷葷依舊很認真的搗鼓著手中的東西。
喜寶驚詫道:“等等,你要私闖我姐的房間?你要干嘛?”說話間只聽見葷葷喊了一句“YES”,便伴隨著解鎖的聲音,房間隨即緩緩開了一條縫。
葷葷迫不及待的進門,喜寶則擔心被人瞧見,連忙也跟著進去。
好在喜珍跟喜閔都已經出門,所以壓根不知道這兩人的舉動。
剛進去葷葷就先從抽屜里找,盡可能小小心翼翼的不破壞其他東西,跟個小毛賊似的,看得喜寶一怔一怔。
最后葷葷的目光定格在一個黑色的背包里,那是喜珍經常外出運動用的雙肩包,不管任何旅行還是工作,喜珍似乎都喜歡帶這么一個包。
葷葷剛要伸手拿就被喜寶拉住了:“你在找藥?”
葷葷沒否認,反而點頭說:“你不是想弄清楚真相嗎?別告訴我你心里對整件事沒有任何的懷疑,現在一個線索擺在眼前,咱們拿藥去驗一下,自然就一清二楚,亦或是你不想破壞現階段的親情,或者百分之百的信任你姐,咱咱們立即就回去,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葷葷的態度坦坦蕩蕩的,這女子做事更是風風火火,想做什么就做,喜寶與之相比就窩囊拖沓許多,因此她是打心眼里佩服芩葷葷的。
喜寶緩緩松開手,芩葷葷見她眼中雖還有掙扎的跡象,但顯然已經默認她的做法。
很快就從背包里找出一個小小的透明藥丸盒,里面裝著兩顆粉色的藥丸,芩葷葷便問:“是這個嗎?”
喜寶神色凝重的點頭,“嗯,月底只需要吃兩天,每天一顆。”
“行,既然藥丸找到了,咱們就去驗一下。”芩葷葷馬不停蹄似的又往外走,急得喜寶跟在后頭追問:“這是去哪兒驗啊?”
“放心吧,姐姐我有個朋友能幫忙,你就跟著我就行。”
芩葷葷雖是第一次到京,但按照導航的方向也挺快就找到他朋友所在的私人研究所,這是一個港籍老板投資的,專門自己化驗代理用的藥品,主要是圖個安心。
芩葷葷的朋友是個三十左右的女性,在所里擔任主要產品的藥品分析,接過芩葷葷手里的藥丸,只淡淡說:“明天上午。”
當天晚上喜珍跟喜閔都沒回賓館,喜珍只發了個微信消息,說要留在所里開會,喜閔繼續留宿某教授家進行學術研討。
大半夜的,喜寶敲響了芩葷葷的房門。
一開門,嚇得本應睡眼惺忪的葷葷差點驚叫出聲,這喜寶穿著一身白色睡裙,裙底直達腳踝,一頭長發披散著,簡直就是恐怖片的標配女鬼。
“要命,你大晚上干嘛呢?”葷葷咬牙切齒,簡直想掰開喜寶的腦袋。
喜寶耷拉著腦袋,整個人沒精打采,也不管葷葷同意否,徑自的入了房間:“你穿的這一身大紅色,才是真正的標新立異。”她倒也沒忘記諷刺一下葷葷的紅色睡裙。
葷葷打小兒酷愛正紅色,不管是口紅還是高跟鞋,亦或是內衣,全都是紅紅紅,她嘴邊常掛著,紅色吉祥、喜慶,且還能辟邪,且女人穿紅色大多數自然嫵媚,萬種風情。
其實喜寶還想說,大多數的厲鬼都是生前穿紅衣自殺,且還是情殺。
“葷葷,我睡不著,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你能替我聯系上周薄傾嗎,我已經許久未曾聯系到他了。”
“不是有他的電話嗎?”
喜寶失望搖頭:“他的電話永遠都沒有人接聽,微信也不回,我總覺得出事了。”
葷葷稍微清醒了一些,又問:“那潯朝暮呢?他聯系周薄傾已經方面很多吧,不能找他幫忙?”
“老潯最近忙著工作的事情,前兩天陪同最高首長又飛A國。”
芩葷葷拿起喜寶手里的手機,第一個便是周薄傾的電話,不由得挑眉,她確實太依賴這個老男人。
按了撥話鍵,不一會兒傳來待接聽長鳴。
喜寶見狀想要奪回手機,卻沒想到芩葷葷避開:“大晚上怎么了,他要真心疼你,定然會接。”
喜寶收回手,悻悻的苦笑:“我每天打四五遍,可惜沒有一次有人接聽的。”
話音剛落,意外的一幕出現,電話那頭傳來聲響,一聲輕柔的“喂”叫兩人頓時神經緊繃,這明顯是個妙齡女子的聲音!
第108章下馬威
這是一道極為輕柔的聲音,猜測年紀也就二十多,喜寶頓時跟蔫了的黃瓜似的,一聲不吭的抓緊手中的枕頭。
那邊沉默了半分鐘,才倏爾說道:“是喜寶嗎?”